想了下,顧溪瑤又有了別的想法。
她知道現(xiàn)在裴良已經(jīng)對她死心塌地了,所以說她需要好好地利用這一點(diǎn),如果運(yùn)用得當(dāng),那對于她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你可以帶我去你的軍隊看一下嗎?”她問。
聽到這個請求,裴良愣住了,因為從來都沒有人跟他提過這個請求。
因為大家都清楚,軍隊不是人人都可以進(jìn)去的,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見裴良不說話,顧溪瑤也是有一點(diǎn)擔(dān)憂,所以這個時候她就要作用另一點(diǎn)手腳了,不然絕對達(dá)不成自己的目的。
“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去過軍隊?!?br/>
“小時候我就非常憧憬,也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樣子的,非常好奇。只可惜我是一個女人,太遺憾了?!鳖櫹巼@氣。
這樣一說,裴良還挺心疼的。
畢竟這也算是顧溪瑤一個從小到大的心愿,裴良認(rèn)為,如果他幫忙實現(xiàn)的話,那顧溪瑤豈不是就離不開他了?
這樣一想,那他就非常興奮了,一時間內(nèi)居然對這件事情格外期待。
雖然不知道顧溪瑤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看著她天真無邪的樣子,裴良是真的很想呵護(hù)。
“好,我答應(yīng)你?!彼麩o法抗拒顧溪瑤這個請求。
這下子顧溪瑤別提有多高興了,這也是讓裴良沒想到。
原來這樣一件小小的事情也能夠讓顧溪瑤這么開心,原來開心是如此的簡單。
在遇到顧溪瑤之前,裴良對于開心并沒有什么定義。
但是現(xiàn)在,他知道了,顧溪瑤開心,那他就開心。
第二天如期而至,一覺醒來,大雨終于停了,太陽也已經(jīng)出來了,天氣也是相當(dāng)好。
裴良按照他答應(yīng)過的話,把顧溪瑤帶來了軍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不可能騙顧溪瑤。
而顧溪瑤也是故意做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其實他對于軍隊的事情并不是特別感興趣。
“你先自己逛一下,有些東西不要亂碰,很危險,我待會兒過來找你?!迸崃颊f,他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一些士兵們也是見到了裴良回來,裴良可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這將成為他們軍隊這段時間最大的八卦,就是不知道裴良知不知道了。
“裴將軍居然帶女人回來了,太不可思議了?!?br/>
在大家的印象中,裴良也是一個特別嚴(yán)肅的人,平時也很少開玩笑,沒想到這樣也能找到女人。
而且還把她帶回了軍隊,怪不得這段時間一直出去。
顧溪瑤被他們看得害羞了,她也不敢多說什么,一個人瞎逛了起來。
她可不只是過來參觀的,肯定是有一點(diǎn)目的,她將軍隊里糧草,兵馬等各個地方都記了下來,這是絕對有用的。
找著找著,她找到了裴良的帳篷。
但是裴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從帳篷里走了出去,準(zhǔn)備過去找顧溪瑤,這種地方,不能夠待太久的。
就在這個時候,顧溪瑤偷偷溜進(jìn)了裴良的帳篷了。
帳篷不算大,但是該有的也都一樣不缺,這也是讓顧溪瑤很佩服,能把這些東西做到這么好。
引起她注意的是那張軍事地圖,這可是非常有用的一樣?xùn)|西。
偷看過后,她大概也都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然而裴良對這些是一點(diǎn)都不知道,他還天真地在軍隊里找顧溪瑤。
“才這么一會兒,跑哪去了呢?”他也找了好一會兒,但是都沒見到顧溪瑤。
突然間,顧溪瑤從他背后出現(xiàn)了。
她該做的也都已經(jīng)做了,已經(jīng)達(dá)成目的了,這個時候她就可以考慮離開了,畢竟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
“我在這兒呢?!彼Φ?。
“跑哪去了?!迸崃假|(zhì)問。
但是并沒有責(zé)怪的意思,她對顧溪瑤別提有多溫柔了。
和他訓(xùn)練士兵的時候嚴(yán)厲的模樣完全不一樣,這無疑是最讓士兵們吃醋的了,大家又開始調(diào)侃了。
裴良也聽到了一點(diǎn),他一個眼神放過去,他們也都不敢再說話了。
皇宮內(nèi),已經(jīng)開始舉辦宴會了。
清漪抱著沈慕言跟在宋舒言身旁去接待賓客,其實宋舒言也只是走一個過場。
“哎喲,小皇子這么得意,以后一定是一個才子?!?br/>
“怎么可能,當(dāng)然是要成為一名大將軍的。”
大臣們居然因為這事爭了起來,這也是讓宋舒言覺得挺搞笑的。
她從來都沒想過這些事情,沒想到居然有人比她還上心,說實話,這還真是挺離奇的。
“你們別爭了,以后的路讓她自己走?!彼问嫜孕Φ?。
來的人基本上都有送禮,都是一些相對整體的東西,宋舒言都已經(jīng)感覺到累了。
雖然說都是各有各的花樣,但是她感覺,這些東西對沈慕言都沒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送來有何意義,但是她又不可能拒絕,只能微笑著收下了。
沈澤蒼終于等到了今天,他可以自由了。
當(dāng)然,第一時間就是要過來參加宴會,他自然也是帶了禮物過來的。
“皇后娘娘,好久不見?!鄙驖缮n笑著說。
見到沈澤蒼,其實宋舒言并不是特別想搭理,因為她看見沈澤蒼就煩。
但是此時此刻,這么多人在,她又不好意思多說什么。
“多謝三殿下能夠光臨小皇子的生辰宴會呢。”她說道。
沈澤蒼自然知道宋舒言這是什么意思,他對于宋舒言,也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種感覺了。
從那天宋舒言指出他的罪行開心,他的心已經(jīng)死了。
但是其實和宋婉顏比起來,他依舊喜歡宋舒言,宋舒言太聰明了,這是宋婉顏根本就比不了的。
“大可不必,這是我侄子,我應(yīng)該來的?!鄙驖缮n說。
隨后他讓人把帶過來的禮物拿上來,這是他要送給沈慕言的。
“小小心意。”他說道。
接過后,宋舒言沒再理他,她還有那么多人要接待,哪里管得著沈澤蒼。
沈澤蒼送了一套項圈和一套墨寶給沈慕言,和之前那些人送的比起起來,他這個就相對有趣,而且好像還有一點(diǎn)實用。
看起來是感覺挺用心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