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時候經(jīng)常和蠻子一起到這里來玩,老實說這周圍的環(huán)境我還真不清楚,只知道這里雖處郊區(qū)但離市區(qū)不遠,人煙稀薄,十分清凈,再后來搬走的人越來越多,這里除了潘家苑附近還有點老人在居住,基本上沒有其他人了,剩下了許多空的老民房。
大半天也過去了,這里離市區(qū)也不遠,我也不著急著會去,就決定在這周圍轉(zhuǎn)轉(zhuǎn),仔細看看這里和數(shù)年前基本沒什么變化,樹更粗大了,小路旁的草更深了,走的人越來越少了,我沿著小路繞過潘家苑走到了后山上,站在高處,這里的地形我看的一清二楚,潘家苑附近就了了幾戶人家,我不懂什么風水地貌,但是感覺這周位環(huán)境地貌還不錯,至少陽光充足,站在這里看北京城,北京的繁華盡收眼底。
看了看你時間,也不太晚,何況還有點沒看夠的意思,我找了一處干凈的地方就地坐下,雖然現(xiàn)在正值嚴冬,但這里并非十分寒冷,微微還感覺有一絲暖和。
睡意漸漸襲來,索性就睡了一小會兒。
迷迷蒙蒙中我聽到了流水聲,頭腦漸漸清晰了,聲音也消失了,我站起身。
這周圍應(yīng)該有水流,我處的地勢不高不低,我在周圍簡單的搜索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水流,而且這里的土有些干燥,所以這周圍應(yīng)該沒有水流,難道是我又幻聽了。
我準備回家了,我還沒走幾步,那聲音又來了,我聽得很清楚,絕對不是幻聽,我回過頭去,一陣冷風拂面,絲毫沒有剛才暖和的感覺了。
聲音很快又消失了。
算了,好奇心害死人,我還是決定走了,快到潘家苑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回過了頭,我看見就在我剛才停留的地方有一個類似鏡子一樣的東西十分亮眼,我才走不到20分鐘,如果剛才就有的我不可能不知道啊,這時候流水聲再次傳來了,我心中有了一絲畏懼。
人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快速跑回了潘家苑。
我看見老板又躬身在柜臺里忙碌了。
“老板,我能借把刀嗎”。
”可以啊“他慢慢抬起了頭,”你要用來干什么”,他準備出來了。
“不干什么,隨便找一把刀就行啊”
“哦,這樣啊,那你看看門外邊柴堆上有一把刀,劈柴用的,你看看行不”
我轉(zhuǎn)頭一看,還真有一把,隨手拿起感覺還不錯,“謝謝老板,一會就還你”
老板的頭又消失在柜臺前了。
”一個人最好別在后山亂跑“,我走了幾步后,突然傳來老板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十分詭異。
繞過潘家苑,我看見那個明晃晃的東西還在,而且這次流水聲十分清晰,這時我才想起,剛才怎么沒問問老板后山到底有沒有水流。
下山走了20多分鐘,雖然這山坡不陡峭,但是上山還是累了不少
爬了快半個小時了,終于到了我剛才坐的地方,這周圍沒什么變化,奇怪的是流水聲更大,更明顯了。
我提起刀在周圍找了一下,就在我坐的地方后面十幾米處還真有一條水流,水流不大,也就一般人大腿那么寬,此時我心里一驚,不可能啊,剛才明明沒有,我心里安慰自己,也許是剛才沒到這里,所以沒注意到,但是不久馬上就被否決了,就在我現(xiàn)在位置旁邊,我看見了兩排清晰的腳印,我試著把腳移上去比較,背后突然一涼,居然完全吻合,如果說這是巧合的話,那么腳印上的紋路怎么解釋。
都說人在恐懼至極是會變的十分沉著冷靜,不知道我現(xiàn)在沒有尖叫和轉(zhuǎn)身就跑算不算冷靜。
我也不敢再自己嚇自己了,我仔細看看這水流方向,我差點昏了過去,它是從潘家苑方向流向山里,也就是說這水是從低向高流的。
今天遇到奇怪的事也不是一件兩件了,干脆我就去找找剛才發(fā)光的是什么東西,我深吸一口氣,提了提神,緊了緊手中的劈柴刀。
憑記憶中,那東西應(yīng)該還在上面一些,我順著水流而上,走了大概點過分鐘,四周開始開闊起來,在不遠處我再次看到了那個閃光的東西,但是隔得有些遠還是不太清楚,又走了十幾步,那東西漸漸清楚,我仔細一看,啊的一聲,我嚇得坐在了地上,我看見了一只手,滿是泥濘的手,由于這水流是向上流的,所以我處在低地勢,從我這里,我看見一只手搭在不遠處的土堆上,然而那個發(fā)光的東西正是手上戴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微光一照,特別耀眼。
倒在地上很久了,我給自己打氣,不就一只手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慢慢地站了起來,腳不停地發(fā)抖,手也握不住刀了,我就一把把刀丟在了地上,我看見地上還有我的手機,剛才一屁股把他坐的關(guān)機了,我按下開機鍵,半天沒有反應(yīng)。
既然都到這地步了總要弄清楚吧,我踉踉蹌蹌的挪了過去,我走的很慢,當我越靠近那只手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那只手周圍的的土是紅色的,再看看原來是從手上流出的血,把周圍的土都染紅了。
此時的我理性取代了恐懼,腳上恢復(fù)了力氣,三步并做兩步快速跑了上去,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個小水潭,水潭里躺著一個女人,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過去了,她一只手搭在潭邊,看起來似乎是求救用的。
我見她周身衣服爛了不少,她躺的周圍也被染得血紅,我試著用手靠近她的鼻子想看看還有沒有鼻息,她突然睜開眼一把抓住我的手,“快跑,這里很危險,快,”跑字還沒說完就又昏了過去。
我被她這一嚇差點又倒了下去,不過也好,至少她還沒死,看樣子她急需治療,我把它翻起身,她背著一個背包,怪沉得,我也沒心思看里面裝的是啥,本來還想幫她一起帶走,但是太重了實在背不了一個人加一個特別沉的包,就背著她下了山。
等到了家中已經(jīng)快6點了,我沒有把她送到醫(yī)院去,在回來的路上她醒了,掙扎著要走,我告訴她,“你受了很嚴重的傷,必須去醫(yī)院”,她聽說要去醫(yī)院掙扎的更厲害了,無奈,我只好把帶回來了自己家,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地方了。
回到家她一直昏迷不醒,還發(fā)起了高燒,我用蠻子留給我的錢去藥店買了退燒藥,又買了一些衣服和食物。
雖然我滿腦疑惑,但是看著昏迷的她,心中有了一絲憐憫。
在后山氣氛那么緊張沒來的及仔細看看她。
我給他隨便洗了個臉,擦拭了一下手就放到了床上,雖然她滿身泥漬,但是也沒辦法,我也不可能幫她洗澡換衣服吧,只能盼望著她能早些醒來。
她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嘴角殷紅,還微微帶著血絲,我無法形容她的美,只知道我看著她就再也不想離開了,我18年來,很少與女性打交道,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快晚上了,手機壞了,床也被人占了,隨便吃了幾口東西,坐在凳子上就睡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