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像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
程勤立打了電話給我。
我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急忙接起電話,說:“阿立,你快來幫幫我,他生病了。”
阿立說馬上過來,我才定下心來。
去衛(wèi)生間拿了毛巾,用溫水泡過后給他擦拭額頭。
他的額頭很燙,眉頭緊蹙,看起來很難受。
坐在床沿,看著這樣脆弱的袁至,我心里難受得想哭,很想問問他:“袁至,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接著給他擦了一下手,準(zhǔn)備去將毛巾重新泡下。
我剛站起來,袁至突然緊緊抓住我的手,大叫:‘媽,別走,別走,我害怕?!?br/>
我忙回頭坐下去,聲音哽咽著問道:“袁至,袁至,你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br/>
他輕聲囈語:“我疼,我很疼?!?br/>
袁至,看著你這么疼,我更痛,可是我只會抹眼淚,不知道怎么幫你。
阿立來的時候,一開門看見阿立,我哭的更兇了:“阿立,你終于來了?!?br/>
阿立無奈的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說:“沒事,有我呢,別哭了。”
說完,他進(jìn)去臥室,給袁至套上外套,將袁至背了出來,我忙跟著他后面跑出去,阿立聽見腳步聲,回頭地冷靜對我說:“加件衣服,外面好冷,還有,不要忘記帶鑰匙,我在車上等你,快點。”
我忙回家加了件外套,拿了鑰匙,穿著拖鞋就沖了下去。
阿立剛將袁至在后座安置,我連忙上去扶住他。
阿立看到我的腳,想說我,但還是忍住了,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催他:“阿立,快點吧?!?br/>
終于到了醫(yī)院,醫(yī)生一檢查,說是疲勞過度,再加上扁桃體有點發(fā)炎,不是什么大事,打幾瓶消炎藥就行。
我深深松了一口氣,對醫(yī)生連聲說著謝謝。
阿立辦完手續(xù),背著袁至去了病房,護(hù)士幫忙輸了液。
袁至一直沒有醒,醫(yī)生說他是太累了。
我輕聲對阿立說:“阿立,幸好有你?!?br/>
阿立緊緊地看著我,眼睛里有情緒在流動,讓我下意識地想逃避。
空氣頓時變得安靜,卻讓我想起袁至給我唱《突然好想你》的場景,心想你快點好起來,我還想聽那首歌。
“阿立,你知道發(fā)生.....”我很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便抬起頭問,話還沒說完,發(fā)現(xiàn)阿立站在窗戶那里不知道再想什么。
這是我第二次看見阿立背對著我站在窗戶那里,他的背影同樣蕭瑟落寞。
我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也開始變得難過。
到現(xiàn)實中,是不是男人比女人承受的要更多,女人可以哭,而男人只能逼著自己堅強,將所有的情緒都往肚子里藏。
比如袁至,比如阿立。
“李紀(jì),明知道這條路很艱難,你是不是還要走下去?”阿立突然問我。
“???”我還處在自己的思維中,沒有反應(yīng)過來,懵然地看著他。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然后笑笑,像是甩開了雜念,抬起頭對我說:“沒事,我出去買點東西?!?br/>
阿立走了以后,我想半天也沒有想通阿立說的什么意思。
“李紀(jì)...”袁至醒了,拉著我的手。
我開心地笑著說:“袁至,你醒了?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躺在床上,只是看著我笑,說:“傻瓜。”
“你才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