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薄景軒,剛被綁來的時候,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跪地求饒,哪里有一點兒豪門公子的氣度。要不是他只為求財,這樣沒男子氣概的慫貨,放在平時,早就被他打出屎來了。
要說這樣性格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是兄妹,說到天邊都沒人信。
況且薄景軒雖然也長得相貌堂堂,但和眼前的女子相比,兩人的眉眼沒有一點兒相像的地方。
莫非,她真的不是薄景軒的妹妹?
“既然你不是他的妹妹,那你一個人到碼頭來干嗎?”口罩男警惕地眼神望著她,質(zhì)問的口氣,“你到底是誰?老實交代!”
“我是薄景寧的閨蜜,你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正好我和她在一起。我不放心她一個人來,所以就偷偷跟過來了?!崩栊劳换挪幻Φ幕卮稹?br/>
口罩男相信了她,冷笑道:“呵!沒看出來,你這丫頭的膽子倒是挺大的,敢一個人來這樣的地方,你就不害怕嗎?如果我真的要撕票的話,會連你一起滅了口哦?!?br/>
害怕?黎欣彤在心里暗暗冷笑。威脅她?呵呵!她是被嚇大的嗎?如果說在一年前,她聽到這些威脅可能會害怕的要死。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人是會改變的。
話說她在監(jiān)獄里一年,同個牢房里關(guān)著形形色色的女囚,有些個都是黑道上的大姐頭。她要是怕這個怕那個的,還怎么活?
一進去的時候,她也是被欺負的很慘??蓱{借著她超高的智商和情商,一年下來,不僅能和同監(jiān)的獄友和睦相處,還經(jīng)常安慰鼓勵其中的幾個身世可憐、誤入歧途的獄友。
到最后,那幾個曾經(jīng)欺負過她的大姐頭,也對她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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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威脅我,我一個坐過牢的人,有什么害怕的?”黎欣彤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坐過牢嗎?你知道監(jiān)獄里有多可怕嗎?我都知道,要不要給你詳細說說?”
聽到監(jiān)獄、坐牢這樣可怕的字眼,口罩男頓時嚇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你……你說什么?你坐過牢?”
“對??!我是剛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的刑滿釋放人員?”黎欣彤勾唇冷笑,“怎么?怕了?我可沒騙你哦。不相信,我可以把釋放證明書拿給你看?!?br/>
口罩男嚇得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黎欣彤,他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竟然是個刑滿釋放人員。怎么可能?完全不像?。?br/>
“你騙人,我不相信!”口罩男說,“小妞,你別編故事!”
“呵呵!我沒那么無聊?!崩栊劳此ε碌臉幼樱凵窭锶际潜梢?,“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確實坐過牢,而且我身上有一條人命,不信你可以問他?!崩栊劳【败幣?,“我撞死的人就是他的親大哥!他死的樣子可慘了,七孔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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