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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訝異,點頭,的確是這個目的。

    “不瞞你說,我們霍家分崩離析,大家族嘛?!彼鄄鬓D(zhuǎn),“霍家遲早是霍青的,而霍靈作為個姑娘家,卻亂來,我們霍家倒是想告,可告了你會罷休?”

    我聽著微微皺眉,他剛才在說,霍家遲早是霍青的?

    這可是校長辦公室,不是霍家,這種東西能在外面說?

    還有,什么叫‘霍家倒是想告,可告了你會善罷甘休?’

    說的好像是因為我才不告一樣,而且自從他進(jìn)屋子,我就表現(xiàn)的乖順,怎么就覺得我是個不會善擺甘休的人了?

    如此想著,越想越奇怪,但當(dāng)下還不敢亂做定論。

    “您說什么呢?我就是一個學(xué)生,能做什么,我只希望將教授的課題繼續(xù)研究下去?!蔽已b作愧疚的擦著眼淚。

    再看向霍衛(wèi)時,著實嚇了一跳,他正在面無表情的盯著我看,那種眼神不冷不熱,卻仿佛看到了骨子里。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無所遁形直接說了正事:“那個,霍小姐死前其實說了一行字‘墓泊西山,尸魂幾載’?!?br/>
    和尚說西山已經(jīng)變了,我怕霍家進(jìn)去搜尸,干脆說了洞中的話,就算去查也沒什么可怕的。

    “當(dāng)初我也沒想到,不然怎么也不能進(jìn)去,更別提看他們送命了?!?br/>
    霍衛(wèi)皺眉,情緒波動明顯:“具體說說?!?br/>
    我想了想,試圖將謊話編的更圓滿:“霍靈小姐和冷傲下去后,西山立馬就出現(xiàn)了血色大霧,我雖然很想救她,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些遺言還是霍靈小姐出不來時,讓我附耳洞口說的,我當(dāng)時聽著聲音并不遠(yuǎn)。”

    我的意思很明確,當(dāng)時她這么近都不出來,顯然已經(jīng)遭難了,能怪誰?

    霍衛(wèi)點頭,掏出記事本將我說的一行字記下,皺眉看著我:“希望你沒有說謊。”

    我沒再解釋,反正查不出破綻了。

    ‘墓泊西山,尸魂幾載’雖然是生死結(jié)上的東西,可我并不介意他們知道。

    這話無非指的單寧,明面上的意思:大墓在西山停泊,尸體魂魄不知道過了多少年。

    當(dāng)初我不理解,可最近聽單寧的解釋,倒也通透了許多。

    可這墓到底指的是金震所說藏在地下的大墓,還是我在西山看到的單家祖祠?

    還有幾載指的到底是多少年?

    正想著,霍衛(wèi)起身上下打量著我:“霍青的眼光沒錯!”

    說完,沒等我反應(yīng),就大步往門外走,校長倒是利索,面的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趕緊去送。

    很快,辦公室里就剩下我一個人。

    “什么情況?”我滿臉詫異,整個人都不好了,什么叫霍青眼光沒錯?

    他一開始還問我認(rèn)不認(rèn)識霍青的,難不成在耍我?

    真tm是醉了!

    我滿臉莫名,只覺得對于這個霍衛(wèi)壓根看不透。

    不過字里行間卻能感覺出,他對霍青的看重,我搖了搖頭,壓下心中不解。

    約莫過了五分鐘,才又見校長滿臉笑意的進(jìn)了辦公室。

    不同于之前虛假的笑,這次嘴角咧到腮幫子了。

    “金朵同學(xué),你認(rèn)識霍青怎么不早說?”校長滿臉諂媚,“你和霍青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

    我皺起眉頭,心里不爽,但此時也明白了,校長對霍家近乎巴結(jié)。

    “想知道?”我眼珠子轉(zhuǎn)了圈,冒了壞水,“校長知道,我自然告訴,不過您介意和我交換秘密嗎?”

    校長聽著一愣,他只是諂媚,卻不傻。

    “什么事,想知道問吧?!毙iL笑意淺了些,但依舊是討好。

    我見狀也不推脫,直接問了王利正教授的位置,然后說出了學(xué)校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

    校長一聽,恍然笑了:“你是為黃老鳴不平?”

    這話說的事肯定句,說起這事校長愧笑。

    “不瞞你說,王利教授的位置是我批的,可他靠的是霍衛(wèi)先生,我也沒辦法?!?br/>
    我心里咯噔一下,王利那副嘴臉的人物竟然能讓霍衛(wèi)替他某事?怎么勾搭上的?

    “你呢?”校長看著我,眼里有期待。

    “我和霍青快要結(jié)婚了?!编?,曾經(jīng),我在心里默默補(bǔ)了一句。

    話落,果然見校長瞪了眼睛,笑意幾乎掛不住了:“哎呦,你怎么不早說呢?這樣吧,我讓王利把正教授的位置讓出來!”

    我心里訝異,只是想試試霍青在他心里的地位,卻不料著實驚到我了。

    “可王利教授是霍衛(wèi)先生的人。”我佯裝不好意思,“而且王利教授是不是都已經(jīng)辦好手續(xù)了?”

    校長聽著,還沒等我說完就擺手,右手提了下眼鏡,笑得和藹。

    “沒關(guān)系的,霍衛(wèi)先生也得聽霍青的?!毙iL嘿嘿笑了起來,“麻煩你以后多在霍青面前美言,那孩子啊,不太喜歡說話。”

    說到最后有些尷尬,我聽著差點笑出聲,不愛說話?

    他的意思是霍青不搭理他唄?

    不過想到此,還是免不得震驚,霍家的確是大戶人家,可馮校長也不差啊,用得著這么巴結(jié)嗎?

    帶著疑問我點了點頭,畢竟謊已經(jīng)說下了,總得圓滿一些。

    然而這件事,我想著有可能會被戳破,只是時間問題。

    想著,悻悻然被送出辦公室,當(dāng)時還有些后悔。

    但沒想到天,學(xué)校竟發(fā)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王利正教授職位罷免,黃達(dá)教授課題進(jìn)展巨大,提升為正教授。

    第二,西山課題正式落入我名下,并且校長以私人的名義投資了一百萬。

    兩條消息發(fā)出,整個學(xué)校都亂了。

    首先,正教授沒犯任何錯誤被罷免已是史上沒有。

    其次,西山課題剛剛出了事故,荒廢的十年的課題,竟由校長親自注資!?

    其實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問題,但馮校長卻有種讓人說不出話來的本事。

    黃達(dá)教授重病,校長體恤下屬,德行昭著,不失為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