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坐在床榻的女人看到正主回來了,思索著要不要把這場戲繼續(xù)演下去。
然而她才喊了一個字,陸景炎就抬頭看了過來,那眼神瞬間化為一道冰刃,幾乎是要將她挫骨揚灰。
那女人當即怔住了,呆坐在床榻一動都不敢動。
“如果在我回來之前你還在這里,就不要奢望再見到明天的太陽?!标懢把滓蛔忠活D。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是絕對不會讓人懷疑他的認真度。
“我……我馬上就離開!”女人被嚇得一哆嗦,隨后裹著被子頭也不回的跑了。
那雇主怎么沒跟她說陸景炎這么嚇人呀?
她就只是想要做一筆生意,順帶睡個美男,可沒想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解決完這個不速之客后,陸景炎才轉(zhuǎn)身去追莫憶寒。
最后在電梯口看到了正在拼命摁電梯的莫憶寒。
“再摁下去酒店的人該找你賠償了?!标懢把咨锨罢f道。
“賠償就賠償,要你管!”莫憶寒裹緊了身上的浴袍。
“你里面的衣服是為我穿的?”陸景炎卻絲毫都沒在意她的態(tài)度。
“我穿給鬼看的!”莫憶寒沒好氣的回答。
“這個也是準備跟鬼用的?”陸景炎將手里的袋子舉到了莫憶寒面前。
那里面裝著的是宋多給她準備的作案工具。
“對,就是跟鬼用的!”莫憶寒磨牙。
“那走吧?!标懢把谞恐獞浐氖志屯刈摺?br/>
“你干什么?趕緊撒開!不然我要叫人了!”莫憶寒用力的掙扎。
“不是你說的要給鬼用嗎?”陸景炎開口。
“你是鬼啊?”莫憶寒質(zhì)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瘋流?!标懢把妆〈捷p啟。
“你床榻躺著好大一朵牡丹呢,你去跟她瘋流吧!”莫憶寒抱住了一旁的柱子,誓死不再往前走一步。
“但凡你有點腦子就該知道那個女人不是我找的。”看著這副模樣的莫憶寒,陸景炎恍若未聞的嘆了口氣。
“你自己做錯了事,你還說我沒腦子?”莫憶寒氣了。
“我要是真的想找別的女人,會讓你撞見嗎?”他看上去有那么傻嗎?
“那誰知道。”莫憶寒哼聲。
“我有基本的道德,婚內(nèi)初軌這種事情我不會做?!标懢把子夏獞浐囊暰€,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她是怎么進去的?”莫憶寒眸光動了下。
“有很多辦法,比如收買酒店的客服人員,電子鎖并不是不能破解?!标懢把组_口。
“可你不是一直都在房間處理公事嗎?她哪里有機會進來?”莫憶寒繼續(xù)問道。
“我剛才出了一趟門,一回來就看到了剛才的畫面?!标懢把子袉柋卮稹?br/>
“所以……她真的不是你放進去的?”莫憶寒再次確認道。
“不是?!标懢把谆卮鸬臎]有絲毫猶豫。
“那你剛才有沒有看到她的樣子?”剛才那個女人可是膽大的很。
“沒有?!?br/>
“真的?”
“我看到的只有你?!标懢把茁曇魤旱土诵?,腦海里還不帶閃現(xiàn)剛才他看到的那幅畫面。
咳咳……
聽著他著低沉的語氣,莫憶寒咳了咳嗓子,有些不太自然的避開了他的視線。
“現(xiàn)在可以跟我回房了嗎?”她又是連鞋子都沒穿就跑出來了。
“我不要再回去那個房間,被人弄臟了?!蹦獞浐_口。
“我讓趙平再重新開一個房間。”陸景炎啟唇。
“嗯?!蹦獞浐@才點了點頭。
趙平很快就給陸景炎訂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
陸景炎直接抱著莫憶寒去了頂樓。
只不過進到房間后,莫憶寒看上去還是有點悶悶的,顯然還在不開心中。
“還在生氣?”陸景炎給她找了一雙拖鞋過來。
“為了今天我可是準備了很久,結(jié)果全都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給破壞了?!彼趺纯赡懿簧鷼?!
“準備了很久?”陸景炎的視線落到了莫憶寒的胸前。
因為她的動作,浴袍的領(lǐng)口敞開了些,能夠隱約看到里面薄如蟬翼的睡衣。
“是啊!光找這件睡衣我就問了幾十家店,聊了幾十個店家,好不容易才挑到這么一件‘老公殺手’,結(jié)果還沒上場就英勇就義了!”她的錢??!
老公殺手?
陸景炎眸色深了些:“其實……不穿更殺?!?br/>
“什么?”陸景炎說的有點小聲,莫憶寒有點沒太聽清。
“我說現(xiàn)在也可以繼續(xù)……”陸景炎欺身上前。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將要吻上莫憶寒的時候,她卻突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揮起來的手臂正好撞到了陸景炎的下巴。
疼得他眉頭皺了皺。
“不行,我剛才還被那個女人摸了,也不知道她的手摸過什么東西,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再去洗個澡!”莫憶寒也沒有注意到陸景炎,從沙發(fā)上跳下來后就直接沖進了浴室。
陸景炎獨坐在沙發(fā)上,過了好一會才深吸了口氣,努力壓制心底翻涌的情緒。
莫憶寒一洗就洗了大半夜,最后還是陸景炎怕她泡出什么毛病,這才強制性地將她從浴室里抱了出來。
可是莫憶寒還有一臉郁結(jié)。
“已經(jīng)很干凈了?!标懢把捉o她擦拭頭發(fā)。
“你根本就不懂這種感覺,要是你被一個男人摸了,你會怎么樣?”莫憶寒反問。
陸景炎:“……”
他絕對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她碰到你什么地方?”陸景炎將毛巾丟到一旁。
“腰!”
陸景炎俯身在她的腰上落下一吻。
當那溫?zé)岬拇铰湎聛淼臅r候,莫憶寒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縮了縮,然而陸景炎卻將她禁錮在懷里,讓她退無可退。
“這里只有我的氣息了。”陸景炎那低沉的聲音就好像是大提琴低音部的鳴奏一樣,讓人無法抗拒。
“還有哪里?”陸景炎繼續(xù)問道。
“還……還有腹部……”莫憶寒顫抖著聲音說道。
陸景炎的吻再次落到莫憶寒的腹部,莫憶寒的呼吸瞬間重了些。
“還有嗎?”
“還有……”莫憶寒剛想要開口,可是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那個地方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沒……沒了。”莫憶寒搖頭。
然而陸景炎卻好像是看懂了她的意思,不僅沒有松開她,反而是一路從腹部吻了上去。
每向上移動一寸,莫憶寒的呼吸就跟著急一分。
就在即將碰觸到那個位置的時候,莫憶寒卻一把抓住了陸景炎。
“可……可以了!”再下去就出事了。
“覺得干凈了嗎?”陸景炎抬頭。
“干……干凈了?!彼艺f不干凈呀。
“那就睡覺。”陸景炎盯著莫憶寒看了半小時,隨后直接將她摁進了懷里。
“……哈?”莫憶寒一時間還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這就……結(jié)束了?
“其實剛才我……”只是矜持一下呀!
你不用真的停下來的!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呀。
越說不要那就是要呀!
這種時候你就應(yīng)該二話不說地接著往下呀!
把人撩的一汪火,居然扭頭就要睡覺?
這是人做得出來的事嗎?
“已經(jīng)很晚了,睡覺。”陸景炎并沒有感受到莫憶寒內(nèi)心的咆哮,只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莫憶寒:“……”
丫的!
千萬別讓她再見到那個女人!
不然她一定讓她好看!
莫憶寒在陸景炎的懷里磨了磨牙。
不過白天拍戲本來就累了,現(xiàn)在又折騰那這么久,被陸景炎這么抱著,不一會莫憶寒就睡了過去。
聽著懷里漸漸沉穩(wěn)的呼吸聲,陸景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不是不想繼續(xù)下去,只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
明天她還要拍戲,如果剛才他繼續(xù),估計明天她就沒辦法工作了。
再等一等,等到這個電影殺青吧。
陸景炎深吸了好幾口氣,以此來平復(fù)心底的那股沖動。
第二天。
整個劇組的人都察覺出莫憶寒今天的情緒不太好,就連宋多都不敢上前搭話。
按理來說,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滋潤,這位小祖宗的毛應(yīng)該要被順平了才是。
怎么還炸了呢?
難道是……陸總的技術(shù)不太好?
唔唔……
陸總出道就一炮而紅,后面的工作不斷,經(jīng)常熬夜透支身體,那方面不行估計也挺正常的。
看來要跟趙平好好商量商量,讓他找個老中醫(yī)給陸總調(diào)養(yǎng)身體了。
不然扶妻生活不和諧遲早得出大事。
而坐在另外一邊休息的莫彤雨看到面色鐵青的莫憶寒,心里那叫一個高興。
雖然昨天她叫過去的那個女人并沒有得手,但是莫憶寒肯定會有所懷疑。
只要他們夫妻之間生了嫌隙,她所付出的一切就都值得!
莫憶寒,你給我等著。
陸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
時間飛逝,陸景炎的戲份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
今天是他最后一場戲。
女孩要去解決她復(fù)仇計劃中的最后一個人,她也知道在解決完這個人后自己的生命將會走向盡頭。
所以她要和男孩告別,告別這個讓她體驗到心動是什么滋味的男孩。
讓她覺得其實人生也不都是苦的。
這是一個天氣晴朗的周日。
男孩一如既往的迎著暖陽踏進了女孩的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