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感受到了身后胸膛的跳動,心下有些緊張,不由再次朝前走了一步,那個金毛犬見狀,再次沖她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念秋不由的后退,一只手扳著她的腰,迫使她的身體面對著那只手的主人。
那雙黑曜石一樣眸亮如星辰,注視著念秋,像是要把她的魂魄吸住一樣。
“這只狗可是不認(rèn)人的,你要是敢朝前走,他就會向你撲過去。”宋祁深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你想干什么?又想把我困在這里?”念秋警惕的看著宋祁深。
宋祁深松開了念秋,偏著腦袋:“不,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念秋問宋祁深。
“孩子是誰的?”
“是我的,我都說過了?!?br/>
念秋有些心虛的別開了臉。
宋祁深那雙眼睛里的笑意更是加深了些許:“這個孩子是一歲零五個月,也就是你當(dāng)初在跟我交往的時候就領(lǐng)養(yǎng)了她?奇怪,當(dāng)時我怎么不知道?”
念秋心知宋祁深開始懷疑了,可是,如果叫宋祁深知道丹妮是徐佳穎的女兒,徐佳穎就會被背上一個欺騙上司的行為。
那到時候,徐佳穎也會面臨被辭掉的可能。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我領(lǐng)養(yǎng)孩子是我的私事,沒必要要你知道?!蹦钋镉眠@種理由敷衍著他,一直都在擺脫著他的掌控。
宋祁深唇角的笑意逐漸的一凝:“你不說可以,那你就一直留在這里吧?!彼砷_了念秋,瀟灑的套上外套,準(zhǔn)備離開。
金毛犬見狀又欺近了念秋一步。
念秋不斷的后退著,抓住了宋祁深的衣擺:“是徐佳穎的孩子,丹妮是佳穎的!宋祁深,你不要為難佳穎可以嗎,她也不是故意隱瞞的。”
宋祁深頓住了腳步,抬起她的下巴:“也就是說,徐佳穎和江北曾經(jīng)發(fā)生過關(guān)系?”
“什么?你說什么?”
宋祁深那次吩咐秦木白將丹妮從托兒所抱了過去,并且還給她做了dna,結(jié)果顯示的是,丹妮和宋祁深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但是,秦木白卻無意的發(fā)現(xiàn)江北曾經(jīng)的dna數(shù)據(jù)和現(xiàn)在丹妮的數(shù)據(jù)幾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相似,也就是說,江北和丹妮是父女關(guān)系。
宋祁深將這些告訴了念秋,念秋得知后,有些震驚。
佳穎什么時候和江北在一起了?
她怎么從來沒有聽佳穎說過?
念秋一時有些發(fā)懵。
原來那天丹妮之所以失蹤,是被秦木白抱過去做dna驗證了,正好秦木白就是戴著一副眼鏡。
“你回去跟徐佳穎商量一下,要不要江北和徐丹妮相認(rèn),這件事我先替你們保密。”
宋祁深拍了拍念秋的臉,笑笑。
宋祁深親自送念秋回到了出租屋,一路上,兩人無話。
快到家的時候,宋祁深突然開口:“沈烊那一千萬你打算怎么還?”
念秋心里頭一團(tuán)亂,搖搖頭:“我會還給你的,你放心?!?br/>
離開洛城的一年,她每個月都會分期還之前欠的那五千萬,現(xiàn)在又多了一千萬,念秋有些心力憔悴。
“這樣,我在給你半個月時間,如果你能憑自己的能力把陸泰銘搞定,一千萬就算抵消了,當(dāng)然,不能用美人計,不準(zhǔn)陪酒?!?br/>
宋祁深霸道的提議。
念秋皺著眉頭,捂著嘴巴,又是一通干嘔。
宋祁深見狀,清冷的眼睛里面閃過了一抹痛惜,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的話對你來說很惡心么?”
念秋咬牙,拿開宋祁深的手:“就這么說好了,只要我搞定陸泰銘,一千萬抵消?!?br/>
宋祁深淡淡的嗯了一聲。
車速戛然停止,念秋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想要下車,可是自己的腰突然被宋祁深攬了去。
宋祁深邪邪的一笑,不羈的說:“當(dāng)然,半個月的時間沒有搞定陸泰銘,我會考慮叫你肉償?!?br/>
他的聲音低低的,透著致命的魅惑。
念秋倔強的看著他,冷冷一笑:“你放心,我不會叫宋總失望的?!?br/>
念秋將黏在她身上的那根手指一根根的掰了下去。
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車門,唇角的笑意一點點的收斂了下去,眸光如炬的定格在那抹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中。
真是個倔強的女人。
看了好久,知道念秋從他眼中慢慢的消失,他才緩緩的啟動引擎。
同時,他的電話也響了。
他接了電話之后,眉頭有些凝重,說了兩句,加快了車速,趕去了郊外那座風(fēng)景宜人的別墅。
別墅被青山綠水環(huán)繞,是一個休養(yǎng)身心的好地方。
宋祁深將車開往了車庫,拔掉車鑰匙,大步流星的走進(jìn)了客廳。
付明娜推著閆秋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閆秋看著宋祁深,溫婉的一笑:“深,你好久都沒來了?!?br/>
宋祁深走過去,站在付明娜的旁邊,將閆秋推到了客廳的沙發(fā)旁。
“這是我給你買的點心,嘗嘗好不好吃?!?br/>
宋祁深微微一笑,為她親自打開。
閆秋感動的滿眼是淚。
付明娜在一旁嫉妒的不行,不過卻一直掩飾著,見宋祁深和閆秋聊天,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去了廚房,和傭人將廚房里的食物全部都端上了餐桌。
“深,我真的不想讓你把我當(dāng)成一個廢人照顧,如果你覺得我是一個累贅,不如讓我一個人回洛城好了?!?br/>
閆秋情緒低落,那張臉全是苦澀。
宋祁深拍了拍她的手:“你不是我的累贅,我更不會對你不聞不問的?!?br/>
一年前,因為莫風(fēng)將沈烊假冒的宋澄羽綁架了去,以此要挾宋祁深,宋祁深為了穩(wěn)定宋氏,只好拿美黛做抵押,把沈烊假扮的宋澄羽從莫風(fēng)手中換回來,可誰知,美黛給了莫風(fēng),莫風(fēng)卻依舊不愿意放過“宋澄羽?!?br/>
惹惱了宋祁深,宋祁深便派人去和莫風(fēng)交涉,莫風(fēng)的目的就是要致宋祁深于死地,莫風(fēng)知道宋祁深過去,于是派人一直都守在周圍,一旦宋祁深出現(xiàn),就會攻擊。
也就是在那千鈞一發(fā)的時候,閆秋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替宋祁深擋了一下,結(jié)果,一只腿就廢了。
宋祁深因為這件事,對閆秋一直心存愧疚。
如果不是閆秋,說不定他現(xiàn)在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