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愛一個人是會上癮的,你原本只愛她芝麻大點,隨著時間潛移默化,你挖掘出更多關(guān)于她的優(yōu)缺點,只會對這個姑娘更加的喜愛和上心。
而這,就是愛一個人愛到上癮地步的最明顯的表現(xiàn),如黃河之水,奔騰直下,聽的人心曠神怡,又甜蜜自知。
林笑笛覺得安迪斯出給自己的是天大的難題,卻沒有想到說給楊昊遠聽之后,竟然會是如此的簡單。
她再也忍不住,不由得崇拜般仰望著楊昊遠,呆呆的說道:“你……,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你,你不會拋下我,也不會拋下康健?”
楊昊遠受用的享受心愛女人對自己的崇拜洗禮,不由的整個人都永光煥發(fā),明明最開始極為困的,林笑笛無奈的想,怕是他明天起來就要有兩個大雞蛋了。
“那是當然?!睏铌贿h癡迷的看著林笑笛,絲毫不介意這樣的自己極為的有損形象,可是這跟心上人相遇的每分每秒,都值得讓人拋開一切。
林笑笛當然也不傻,錯愕道:“你留下我,那康健的病怎么辦?我要是走,至少康健是健康的,其實輕重緩急我也還理解。”
林笑笛笑著說道:“不如你派著我假意迎合安迪斯,實際拖延時間,等他就好康健,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楊昊遠頓時覺得林笑笛是個傻子,她畢竟也是個讀過大學(xué)的人,怎么就不能夠多動動腦子相處能解決辦法的辦法呢?
“等你給我打聽敵情,估計你兩就生米成熟飯了?!睏铌贿h揉著頭,覺得林笑笛想出來的辦法,也實在是太不成熟了。
林笑笛愣了愣,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楊昊遠是在害怕什么了,這不由的讓她紅了臉頰,然后對著楊昊遠好久都沒有說出話。
楊昊遠笑,單手摟她如懷抱親吻,無奈的說道:“更何況,你讓我如何舍得讓你去冒險?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疼你都還來不及呢,才舍得不得你受委屈。”
林笑笛無奈的搖頭,覺得一陣好笑:“你原本只是雜志上出現(xiàn)的傳奇,沒想到竟然也會因為一個平凡的女孩,改變了這么多,還上演了那么多的屬于你我的那些傳奇?!?br/>
楊昊遠笑:“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要是都對你不好,那我楊昊遠豈不是失信于女人了?”
這話不由得讓聽了的林笑笛一愣,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是想說他從來就沒有辜負過任何的女孩子對嗎?那這個任何女孩子有是誰呢?
林笑笛氣急,怒道:“我倒是忘了問你,你到底有幾個前女友?”
楊昊遠起先還覺得奇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眨眼之間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劍張跋扈的景象?
直到林笑笛說倒那一番話的時候,楊昊遠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不是她的姑娘非要跟自己鬧別扭,而是她吃醋了!
楊昊遠覺得好笑,對著林笑笛說道:“我就說你臉色怎么突然那么沉,原來是我的夫人吃醋了?。俊?br/>
林笑笛頓時備受打擊,氣鼓鼓的反抗道:“吃不吃醋管你什么事情?這不都還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楊昊遠只好不說話,只是無奈的笑笑,反正他現(xiàn)在說什么話,都是錯了,所以難得的選擇了沉默,一聲不吭。
林笑笛心情變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推移,對著楊昊遠問道:“你剛剛說我跟康健都可以隨心所欲不被束縛,這都是什么意思?”
楊昊遠笑,他就知道她會這樣問他問題,當然可惜的是,他竟然直接給你林笑笛開門見山,連香吻都忘了索要:“這我自有辦法,你不必操心?!?br/>
“總歸不論如何,你只能是我楊昊遠一個人的私有物品。”楊昊遠笑著在林笑笛的嘴上親了親,然后認真的說道:“笑笑,我們結(jié)婚吧?!?br/>
林笑笛頓時愣住,錯愕的問道:“為什么這么突然,我都還沒有準備好。”
楊昊遠無奈的笑了:“你們女人不是最喜歡沒名門分的待在男人身邊,我是怕你受委屈,你倒是曲解了我的好意。”
林笑笛撇撇嘴,臉部微紅,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她說:“我當然知道你對我好,只是,只是?!?br/>
只是安迪斯剛下完威,現(xiàn)在結(jié)婚會不會實在……當然,這點話她是不會告訴楊昊遠的,畢竟是那么多年的勤奮在里面。
林笑笛想了想,最后還是接著話說道:“只是康健的病還沒有好,我要是就這樣結(jié)婚了,我的心會不安,所以還是等康健病好了再說吧?!?br/>
楊昊遠眸色深了深,看向林笑笛的眸子卻格外的似水柔情:“你何時能為自己想想啊,傻瓜,你放心,當時候,我一定會為你準備最最盛大的婚禮?!?br/>
林笑笛皺眉,無聊的玩著手中的鋼筆轉(zhuǎn)圈,假裝不介意,聲音卻欺騙了她內(nèi)心的悸動:“盛大是要盛大,但還是要有內(nèi)容才好?!?br/>
楊昊遠無奈的笑了,笑的寵溺:“那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古代、民國、還是婚紗?對了,我記得你還喜歡緬甸的新娘裝,到時候我就帶你去很多很多地方結(jié)婚?!?br/>
“難為你記得?!绷中Φ压首麈?zhèn)定的笑了笑:“不過去很多地方結(jié)婚,你的意思是,到一個城市,就要舉辦一次婚禮?”
那也……太奢華了吧。林笑笛都覺得自己要暈了,這到底是什么好兆頭,竟然讓自己反悲為樂,還這么幸福?
“人最真摯的婚禮只有一次。”楊昊遠撫了撫林笑笛耳邊的碎發(fā),將碎發(fā)隨意的撇在林笑笛耳背上,頓時只覺得渾身酥麻,像是被電視劇中的閃電刮到一樣大的口子。
“凡事多思量,且行且珍惜。”楊昊遠笑了笑,抓住她的小手就是猛親:“對于心愛的人不論因為什么,都不能給在婚禮上簡陋?!?br/>
“到時候我們每路過一座城市,便結(jié)一次婚,換一次禮服,讓你將全世界的風(fēng)俗、經(jīng)典婚紗穿的心滿意足、”
一想到結(jié)婚的旅途,楊昊遠就開心的不得了,他說:“笑笑,你覺得怎么樣,喜歡這樣的結(jié)婚旅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