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完就浪費(fèi)了?!?br/>
陸亦瑾這話一出口,香草立馬豎起一個大拇指。
她瞇著眼睛看著陸亦瑾,目光在他清俊的臉龐上流連了片刻,繼而不遮不掩地說道:“越和你相處,我越是發(fā)現(xiàn),你這人和我對味?!?br/>
她語氣平淡,一如既往的直爽。
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原原本本的陳述自己的看法,硬要找出一點(diǎn)不同之處的話,那就是語氣中可能夾雜了些贊嘆。
陸亦瑾聽過的夸贊之言何其多,對于這樣的話,他本不該有什么有什么反應(yīng),可不為為何,這話從香草口中說出的那個瞬間,他的呼吸似乎亂了一拍。
那種感覺來去匆匆,陸亦瑾來不及感受,它便消失無蹤,仿佛從未來過一般。
抬眸看向香草,發(fā)現(xiàn)她早已移開了目光,又選了一樣糕點(diǎn)往嘴里送。
陸亦瑾沒有細(xì)看,也伸手叉了一塊放進(jìn)嘴里。
幾乎是糕點(diǎn)入口那一瞬間,他便不由自主地擰緊了眉頭。
這是一種全然陌生的味道,又甜又膩,有著一點(diǎn)沖鼻藥味,藥味中隱隱夾雜著些許令他無所適從的腥氣,饒是他不想浪費(fèi)糧食,此刻也很想找地方吐掉嘴里的東西。
“你也會吃這個?”
清脆的女聲傳入耳中,陸亦瑾咬著牙將嘴里的東西囫圇吞下,“這是什么?味道好怪?!?br/>
香草要笑不笑的樣子更怪。
她道:“這應(yīng)該是桃花姬,里頭有阿膠,滋陰養(yǎng)血,美容養(yǎng)顏,女子圣物你可能沒吃過?!?br/>
她沒說錯,剛才他倆吃的的確是桃花姬,里頭有阿膠、核桃、芝麻等材料,有一定的藥用價值,因而味道不同于其他糕點(diǎn)。
陸亦瑾的確沒有吃過這道糕點(diǎn),事實上男子鮮少有人會吃這東西的。
聞言,他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慌忙伸手拿起茶盞,往嘴里灌了一整杯茶水,總算將殘留的味道散去一些。
‘噗——’
看著他管理表情失敗,香草噗哧一笑,“這盤糕點(diǎn)用的阿膠不行,有驢皮的腥氣,味道不怎么好。”
雖然味道不咋地,但她還是多吃了幾塊,這是好東西,價格死貴,要不是沾陸亦瑾的光,她現(xiàn)如今壓根吃不到。
不過,好不容易看到陸亦瑾表情完全崩壞,自認(rèn)扳回一城的她自然不會放過。
她笑嘻嘻地瞅著陸亦瑾,十分欠揍地打趣道:“看你面色紅潤有光澤,肯定不用養(yǎng)血,也不用美容養(yǎng)顏,這盤桃花姬還是留給我吃吧?!?br/>
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亦瑾:“……”
這丫頭忒壞!
瞪了壞丫頭一眼,陸亦瑾趕緊選了一樣味道清淡的糕點(diǎn)往嘴里送,逮到機(jī)會取笑他的香草,則一次笑了個夠本。
八道糕點(diǎn),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吃,吃了整整一個時辰。
到最后香草已經(jīng)吃撐了,陸亦瑾問起,她只說味道都還行,陸亦瑾對此卻不贊同,還說她敷衍了事。
相比之下,陸亦瑾自身就難搞得多,不是嫌這個太膩,就是嫌那個太甜,很是苛刻。
這些糕點(diǎn),每一樣都出自不同的人手,給主家試手藝,呈上來的自然都是自個兒最拿手的一樣。
然,陸亦瑾還是一樣也沒選中,吩咐下人給了賞錢,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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