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軒接到皇上的懿旨說是讓他帶人排查京城里有沒有北部來的探子,他和韓策帶著一隊人這幾日都在忙著分片挨家挨戶查看情況。他們上午跑了一上午中午找了個酒樓吃飯。
韓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終于可以歇歇了,這一上午跑的我退快斷了。”
“找人抬著你。”
“那還不得被人給說我會享受。”
“知道還抱怨。”
“老蕭,你退不疼嗎?”
“不疼,我晚上有按摩,然后抹了藥?!?br/>
“你還有藥擦,都不知道給我點害得我腿疼?!?br/>
“你又不會按摩,擦了白擦?!?br/>
“我就不能找人按摩嗎?”
“可以,你不也沒找嗎?”
“我今晚回去就找人按摩,不然再跑幾日我退就廢了?!?br/>
“嬌氣?!?br/>
“就你好?!?br/>
菜上來了,蕭逸軒拿起筷子吃著菜不理韓策了,韓策一人說話也沒勁也悶聲吃了起來。吃完飯又喝了茶歇了會兒,就坐著馬車又出發(fā)了。
三王子從狩獵回來后就沒有找端王陪他出去轉(zhuǎn)了,他在驛站待了兩日沒有出去這天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想去看看唐晗在不在。這兩天他想了很久,該不該去找唐晗。如果貿(mào)然去可能不太好,但也沒什么別的理由。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去衿熙閣找韓子衿,他跟隨從說要出去一趟隨從見他就一個人要跟著一起去保護他的安全。三王子說不用,他就去街上走走。隨從沒跟著他一個人去了琉璃街的衿熙閣。他走進鋪子里面沒看到韓子衿,只有掌柜的一個人在。
“公子又來買珠花???”
“這次我不是來買珠花的?!?br/>
“喔,那你是…”
“你們小姐在嗎?我找她有點事兒?!?br/>
“我沒小姐今天還沒有過來,不知來不來?!?br/>
“她是偶爾在這里嗎?”
“對,不定哪一天就過來了?!?br/>
“好,我知道了。打擾您了?!?br/>
三王子走出衿熙閣他心里有些失落,韓子衿竟然不在。他走出琉璃街找了個人問了韓府的位置,就掉頭朝韓府的方向走去。鋪子離韓府也不遠就半個鐘的功夫就到了,他在府門口附近站著想等等看韓子衿會不會出來。嗬,還真讓他等著了。唐晗閑著沒事兒準備去裁縫鋪娶上次跟慧如一起做的衣裙呢,剛走出府門口就看到前面樹下站著那天去鋪子買珠花的三王子殿下。她還納悶呢,那三王子殿下站在這里干什么,她也沒吭聲就繼續(xù)往前走??熳叩饺踝拥钕旅媲皶r,他笑著說:“好幾天不見了韓小姐?!?br/>
“三王子殿下,你怎么在這里站著呀?”
“我在這里等你?!?br/>
“等我?”
“對?!?br/>
“為什么?是珠花有什么問題嗎?”
“哦,不不,不是珠花,是我有事兒跟你說?!?br/>
“那你說吧?!?br/>
“韓小姐看到我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嗯?沒有?我們有見過嗎?要是見過我不應該會忘???”
“其實我是那天的那個流浪漢,是你和另一個夫人給了我飯吃。“
唐晗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天啊,不會吧。三王子殿下你怎么會落魄到那種地步?”
“確實是我,那天我穿著破衣,臉上頭上都臟兮兮的。我從家里出來的時候遇到了襲擊,我和我的隨從走散了,一路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當了,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了就想讓大家施舍釣飯吃。我問了好幾個人沒人愿意理我,只有你們愿意給我飯吃,也沒有嫌棄我身上的臭味兒。”
“三王子殿下,那你現(xiàn)在找到你的隨從了嗎?”
“找到了?!?br/>
“那你今天過來是…”
“我是想跟你說我就是那要飯的人,然后謝謝你那天的施舍?!?br/>
“又不是什么大事,殿下不用客氣?!?br/>
“我剛才去了你的鋪子,你不在那里。我就想著在門口等等看,誰知你真的出來了?!?br/>
“我剛好出來有點事兒?!?br/>
“韓小姐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我能幫的盡力去幫?!?br/>
“這算是承諾嗎?”
“是。”
“那好,我記住了,有事情一定找你?!?br/>
三王子殿下臉上帶著喜悅:“好?!?br/>
“那殿下請回去吧?!?br/>
唐晗和三王子殿下告了別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啊綠忍不住的八卦起來:“小姐,這是誰???你怎么叫他三王子殿下啊?”
“他是南國的三王子,他是來我們這里感受風土人情的。”
“你們怎么認識的?”
“不知道了吧?你猜?”
“小姐快說吧,我怎么猜的著啊?!?br/>
“他就是那天我們給他飯吃的那個流浪漢?!?br/>
“不會吧,他是遭受了什么呀?”
“被人追殺。”
“那他一個人出來不怕被人追殺啊。”
“在我們這里誰那么大膽子光天化日追殺一個王子?!?br/>
“小姐說的有道理?!?br/>
“小姐,我剛好像看到蕭大人和二公子了?!?br/>
行春一直未開口這一開口就語出驚人。
“他們在哪里?”
“剛剛在馬車上,他們得馬車停了一會兒然后就走了?!?br/>
“管他呢,反正我們當作沒看見?!?br/>
行春是想說:小姐可是蕭大人看了你跟三王子殿下半天啊,他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些話隨著唐晗的一句管他呢,行春就沒說出口。對啊管他呢,臉色難看讓他難看去。就這樣唐晗帶著行春啊綠她們就去拿新衣服了,她也沒在意,誰會想到蕭逸軒會生氣啊。她也沒覺得她惹了蕭逸軒。
蕭逸軒和韓策坐在馬車里看著唐晗和三王子殿下在那說話,他的心理就不舒服了。韓策不明白怎么回事兒就問:“哎,看蕭,她們倆怎么認識的?好像很熟悉的樣子?!?br/>
“我怎么知道。”
“看她倆站在一起還挺搭配的,男才女貌?!?br/>
“哪里有貌了,才在哪里?”
“人家三王子沒才嗎,人家可是國王最喜歡的兒子呢?!?br/>
“那又怎樣?喜歡就能繼承王位嗎?”
“你今天說話好沖啊,還懟人?!?br/>
“哼,在大街上說說笑笑,也不怕被人說閑話?!?br/>
“人家都擔心,你在這兒操哪門子心啊。再說了她被人說你不開心嗎?”
“回去,不查了。”
“真的?老蕭,剛好我也累了。”
“回去好好補補,省的腎虧。”
“看蕭,你個殺千刀的,你才腎虛呢?!?br/>
“就你這身板,再練練吧。”
“老蕭咱倆絕交?!?br/>
“不送?!?br/>
“你…你給我等著?!?br/>
“我天天都等著你來找我?!?br/>
“你給我走開!”
“走了?!笔捯蒈幾屓粟s著馬車走了,韓策獨自回了府里。
晚上唐晗正躺在床上睡覺,一個黑衣人悄悄從窗外投進一個飛鏢當?shù)囊幌嘛w鏢插在了唐晗的床頭那里下面還有一張紙條。行春發(fā)現(xiàn)了黑衣人她起身去追結(jié)婚果黑衣人速度太快了她沒有追到。她又快速的回到唐晗的屋子,把燈點燃。她在床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飛鏢立在那里。
“小姐醒醒?!?br/>
唐晗帶著嘶啞的聲音問:“行春你怎么在這里,我怎么了?”
“小姐,剛剛有人往你屋里投了個飛鏢。在這里你看看上面寫了什么?”
行春把飛鏢拔出來,把紙條遞給唐晗。
“這什么啊?”唐晗打開紙條上面就一句話:明日聚合茶樓見。
“什么啊,誰寫的?”
“一個黑衣人投進來的,他速度很快我沒追上?!?br/>
“看來還是高手。”
“我又招誰惹誰了?”
“小姐明天去不去?”
“去,去看看是誰。”
這一大早吃過飯,唐晗就帶著行春去了聚合樓。人家剛開門里面看起來還沒有客人呢。唐晗問掌柜的:“掌柜的有沒有客人來?”
“正好有一位,在樓上。你是韓小姐吧?”
“對?!?br/>
“那位公子在樓上等你?!?br/>
唐晗聽到公子還以為又是三王子殿下呢,她順著樓梯上了樓有一間屋子開著門里面坐了個人他背對著唐晗。唐晗讓行春在門口等著,她自己走了進去。那人轉(zhuǎn)過身來:“來的挺快。”
唐晗有些吃驚,怎么會是蕭逸軒。
“是不是很驚訝是我而不是三王子殿下?”
“是沒想到蕭大人會以這種方式見面?!?br/>
“不然呢我也在韓府門口等著韓小姐什么時候出來什么時候見面?”
“蕭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這不是回答你的問題嗎?!?br/>
“蕭大人找我來什么事?我還急著回去,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不太好?!?br/>
“跟我待在一起就不太好了,跟三王子殿下在路上待著就好了是吧?!?br/>
唐晗本來坐著的聽他這么說就站了起來:”蕭大人管的太多了吧?”
“那我非要管呢?”
“憑什么?”
“就憑我不想看怎么樣?”
“那你干嘛找我來,為了礙眼嗎?”
“為了警告你,不要在大街上說說笑笑的你配不上三王子殿下?!?br/>
“嗬,我謝謝蕭大人的好意了,配不配得上也不是你說了算?!?br/>
“他看上你了,你不知道嗎?”
“那又怎樣?男未婚女未嫁?!?br/>
唐晗帶著怒氣走出屋子,行春跟在后面也不敢問。
蕭逸軒在唐晗走后用手把茶杯都要捏碎了,可見他是有多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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