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宗的弟子可分為三種,一是內(nèi)門弟子,地位最高,也是最深受長老們喜愛的。內(nèi)門弟子個個天資頗高,就算成為長老也不是什么難事,更有天資驕縱之輩,其未來的成就是不可限量的。
而第二種弟子乃是外門弟子,地位要比內(nèi)門弟子低上一層,他們雖有一絲天資,可是天資也不算太高,是極有可能達到筑基,成為長老的一群弟子。
而最后則是雜役弟子,雜役弟子顧名思義,就是做雜事的弟子。明月宗十分龐大,自然也會有大量的雜事。那些雜事外門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肯定都不愿意去做,肯定會留給雜役弟子去做。
雜役弟子個個天資極差,甚至有大部分人干了一輩子雜役,最終還邁不出那最關(guān)鍵的一步,成為仙人,一輩子只當一名凡人。
月下客棧的掌柜和伙計很顯然就是這種人,他們天資有限,無法邁出那一步,至今都無法修煉成功。
“我看你老了,想要讓人換你的位置?”中年道人冷聲開口,很顯然,他對這掌柜的做法極為不滿意。
掌柜滿臉驚恐,連忙求饒:“主人,主人,再給我最后一次機會。”
“哼?!敝心甑廊死浜?,“最后一次機會,你若不把握好,也怪不得我了。”
說完,中年道人便離開了月下客棧,連頭都沒回。
“到底是什么規(guī)矩?”譚誠心生疑惑,那中年道人雖然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不過依舊讓譚誠心驚膽戰(zhàn)的。至于那金袍少年,更是說不出話,嚇得冷汗一身。
不過中年道人走了之后,金袍少年很快恢復了正常,露出不屑之意,“再過不久,本殿下也一定會有這實力的?!?br/>
掌柜與伙計等人恥笑,不過卻也沒說什么。
“第一,入住本客棧者,都是客人,本客棧會盡力保護你們的安全?!?br/>
“第二,客棧之內(nèi),不準打斗?!?br/>
“第三,……”
掌柜羅列出一系列的規(guī)矩,不過都是有關(guān)于不準打斗之類的。
“有點意思?!弊T誠心里暗道,交了五百兩銀子之后,在一個伙計的帶領(lǐng)下,譚誠進到了自己的房間。
既然不允許打斗的話,不管那個金袍少年再怎么氣憤,也不能奈何自己,譚誠因此也就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那下等房間極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張床而已。不過譚誠絲毫不介意,他前世家里非常窮,小的時候還一家五口人睡在一個房間里。如今能夠獨自睡一個房間,他也是很滿意的,雖然比不上譚府,不過也能過得去。
房間里的光線還不錯,譚誠從背囊里拿出他帶出來的書籍,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太陽很快就下山了,只留下一抹紅暈在天邊,而譚誠的肚子也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
譚誠從房間里走出,來到了一樓的飯桌上。他拿起身旁的菜單,看了一會之后,無奈地笑了笑。
這不僅住店黑,連吃飯都黑。譚誠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里面最簡單的清水煮蘿卜都要五十兩銀子了。其他的更不用說,至少都要幾百上千兩銀子。譚誠身上還只剩下五百兩銀票,根本不夠吃。
“算了,不吃了。”譚誠嘆了口氣,不是他不吃,而是吃不起啊。
不過,就算不在客棧里吃,譚誠也不可能會餓肚子的。他來的路上就發(fā)現(xiàn)客棧外面不遠處有著一些野果,他正打算去摘那些野果子充饑。
譚誠走出了客棧,往外走不一會兒,便發(fā)現(xiàn)了一顆野果樹,上面結(jié)滿了果子。而果樹上,有一個衣裳簡陋的少年,他正準備伸手去摘他眼前的野果。
那少年全身臟兮兮的,衣服上全是泥土,估計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洗澡了。
“兄弟,能夠給我一個果子嗎?”譚誠在下方喊道,樹上已經(jīng)有一人了,應(yīng)該無需他也跟著爬上樹了。
那少年硬是愣了好久,才轉(zhuǎn)下頭來:“你是在叫我嗎?”
“當然,這里除了你之外,沒有別人了?!弊T誠覺得那少年應(yīng)該挺好說話的。
那少年露出燦爛的笑容,回應(yīng)譚誠:“你等等?!?br/>
說罷,少年爬到更高的樹上了,不一會兒,他便摘了大堆的野果,扔下來給譚誠。
并且他還對譚誠說道:“不夠還有,還有很多?!?br/>
一顆樹上的野果確實很多,至少譚誠和那少年吃幾天幾夜都吃不完的。
“夠了夠了?!弊T誠懷里抱著大堆的野果,很是開心。
譚誠把那少年叫下來,兩人一起吃果子一起聊天。通過和少年的聊天,譚誠了解到,那少年名為鐵根,家里排行老六,他還有三個哥哥和兩個姐姐。他家比較窮,經(jīng)常吃不飽飯,于是他就到森林里摘野果子吃,吃得習慣了,他甚至覺得野果子比飯更好吃了。
鐵根的經(jīng)歷比較奇特,有一****在森林里摘野果,竟然遇到一位仙人飛過,那仙人對他極為喜愛,就給了他一塊紫色令牌,并且還告訴他,來了明月宗之后,可以不用愁吃喝。
他回去和父母一說之后,父母也很高興,畢竟不愁吃喝的這種事情,一輩子都很難遇到,因此他父母就立即同意他來這里。
煉化令牌之后,腦海里肯定會形成一幅地圖,不管是誰,不算不懂路,前往明月宗時都不會迷路的。鐵根就是根據(jù)那地圖過來的,他家距離這里較遠,他過來時,花了數(shù)月的時間。
每個前來明月宗的人,或多或少都會帶著成為仙人的渴望,都希望通過明月宗的考核,加入明月宗。特別是譚誠,他對于仙人的渴望,比同齡之人強太多太多。
但鐵根不一樣,甚至他都不知道修仙是什么,他是沖著不愁吃喝來的。
譚誠覺得鐵根的性格和阿寶差不多,頓時對他好感大增,不一會兒,他們變成了鐵哥們。
認識了鐵根之后,譚誠甚至不會客棧住了,反而和鐵根住在外面。反正這一個月來,他也已經(jīng)習慣了住在外面。
時間荏苒,又過了兩天,月下客棧此時也過來了更多的人,他們都是得到測試資格的凡人,那些有錢有勢之人,住在客棧里。而那些沒錢的人,則是像譚誠和鐵根一樣住在外面,吃著野果充饑。
其實譚誠知道,能夠擁有資格的人,在天資上都不會亞于他,畢竟仙人收徒,首先最看重的便是天資,其次才是其他的一些原因。
甚至譚誠還看到有一個清秀的少年,他的身上隱隱感受到一股仙人的氣息,而他身旁的仆人,更是名副其實的仙人。
“好厲害?!弊T誠贊嘆,與他們相比,譚誠就差遠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過測試。
且不說這些,譚誠覺得,就連他身旁的鐵根,天資都可能在他之上。不過譚誠并沒有嫉妒,也沒有眼紅,畢竟事實就是那樣,嫉妒與眼紅也無用。
就這樣子,又過了幾日。這一天,正是到了明月宗測試的日子。
此時,所有擁有資格令牌之人,早就站在客棧門前等待了。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只需在客棧門口等待,自然會有人來接待他們前去明月宗的。
等待了一個大約一個時辰之后,一道仙風道骨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到了眾人身前。
此地的少年幾乎臉上都露出崇敬之色,譚誠也是如此。譚誠很明白,能夠飛行的,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那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人,他的背后背著一把飛劍,身穿紅色衣裳,神色冷漠。
青年瞧了一眼眼前的少年們之后,神色稍微有些緩和:“共有五十三人,還有些不錯的苗子?!?br/>
他的嘴角上揚,多看了幾眼他所認為不錯的苗子,笑了笑。當然,譚誠資質(zhì)很普通,根本不入青年的眼,青年當然不會瞧他。
鐵根顯然從沒有見過這等場景,有些興奮,對那青年更是崇拜。要知道,前些日子給鐵根資格令牌的那個仙人,根本沒有在鐵根面前展示過法術(shù),又沒有在鐵根面前飛行,鐵根自然不知道他們會飛行,甚至他也不知道他正在要加入仙人門派,他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來這里之后,可以不愁吃喝。
“你可以教我飛嗎?”鐵根對仙人根本沒有恐懼的念頭,反而對飛行產(chǎn)生的興趣。
鐵根的話一出口,立即引來了恥笑。尤其是前幾日和譚誠鬧矛盾的殿下,恥笑的聲音絲毫不掩飾:“又一個來自鄉(xiāng)下的?!?br/>
譚誠眉頭一皺,他覺得那個殿下真是找抽,若是這里不能打架,他估計早就把那個殿下暴打一頓了。
當然,就算要暴打一頓,也得趁著那個少年殿下的仆人不在,因為譚誠沒有把握可以打得過那個仆人。
青年聽到鐵根的話之后,哈哈一笑,說道:“想要學飛行?等你加入宗門之后,肯定能夠?qū)W得到的?!?br/>
說完了之后,青年取下他身后的飛劍,雙手掐訣,一道金光從手中射出,射到了飛劍之上,那原本很普通的飛劍,竟在此刻瞬間變大,變成了數(shù)十米長,數(shù)米寬的巨大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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