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出道到現(xiàn)在,他始終帶我走黑紅路線,就拿最近找我的三部戲來說,兩部大制作,他卻偏偏決定幫我接另一部,惡毒女二的角色,甚至不過問我的意見?!?br/>
古姒胸膛難以平息,深深上下涌動著。
她眼神偏到羅一杉身上,“我沒辦法繼續(xù)跟他共事?!?br/>
羅一杉手掌狠狠壓在桌上,在極力掩飾著憤怒。
“好,我知道了?!逼芽傠p手交叉擱在桌上,“我這里呢,可以考慮給你轉(zhuǎn)移到別的經(jīng)紀(jì)人旗下,不知道你能否重新考慮?”
他態(tài)度謙和,好像她才是老板,他是下屬。
古姒去意已決,公司見人下菜碟,她從前糊穿地心時,可沒人這樣跟她好言好語地談。
“不會了?!?br/>
古姒平靜地看著他們,從包里拿出份塑封好的文件,“辭呈我都帶來了。”
蒲總臉上表情不好看,暗忖這女人不識好歹,嘴角扯了絲冷笑,“我給你看個東西吧?!?br/>
古姒手一僵:“什么?”
羅一杉得令起身,把投影儀連接上電腦,然后在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影片。
古姒看著那浮動的畫面,頓時身體僵硬,如同墮入萬丈深淵。
影片畫面漆黑而模糊,能看到兩個身體在糾纏。
女子發(fā)出痛苦的低吼,卻無力反抗。
這段錄像進(jìn)行了很久,男女的聲音,反復(fù)痛苦在她腦袋里播放迂回。
“關(guān)掉!都關(guān)掉!”
她繃忍著的那條弦被切斷,捂著臉尖叫出聲。
雙眼充血,布滿了蜘蛛絲那樣的紅,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那個筆記本,狠狠砸在地上。
“嘩啦”一聲,筆記本摔成碎片!
插在本上的小u盤滑在地面。
“咚——咚——”
古姒用高跟鞋拼命地跺、踩、毀滅,仿佛這樣就能洗清她一輩子的恥辱。
她跺到脫力,雙膝往前一跪,身體疲軟倒在地上,滿臉慘絕人寰的蒼白。
“出什么事了!”
聽到動靜的員工沖進(jìn)來,就見到一女人跪在一片碎片里,捂著臉在痛哭。
“你沒事吧?”員工正要上前查看情況,就聽蒲總幽幽的聲音傳來:“別多管閑事,關(guān)上門,出去。”
員工嚇一跳,見是蒲總,立刻噤了聲退出房門。
蒲總嗤笑了聲,抽起桌上幾張紙,在古姒面前蹲下。
他掰正她楚楚可憐的小臉蛋,用紙巾擦拭那上面的淚花。
寒氣襲骨,古姒心里泛上一陣惡心,她一巴掌狠狠拍開他的手:“你他媽的別碰我!”
她這人極少爆粗,但此刻情緒不受控制,突破那根限度的筋。
“好,我不碰你?!逼芽傂χ鹕?,皮鞋尖踢了踢u盤殘缺的尸體,嘆口氣,搖搖頭,“你這又是何苦呢,把腳踩疼了,也沒什么用,這視頻的備份我多了去,我覺得,也應(yīng)該發(fā)給你一份,是不?畢竟,是你造出女兒的第一步嘛……”
古姒現(xiàn)在精神脆弱到極致,一碰就碎。
她拼命扯著嗓子尖叫,試圖掩蓋他變態(tài)的聲音:“蒲東升!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