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濰坊分舵,在孤城趕回來的時(shí)候,眾人正在大擺著宴席。
三木等一干人正圍在一張桌子上不知在說些什么。還有幾個人正大聲的唱著ktv,眾人吆五喝六的好不熱鬧。孤城找到一個地方,安靜的坐了下來。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的這位幫主,此時(shí)突然變的很安靜。而孤城旁邊的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旁邊的這位年輕的幫主,一時(shí)間不知道這手腳該放哪了。就這樣尷尬的看著孤城。
孤城淡淡的笑了笑道:“你們繼續(xù),我在旁邊看著就行。”
剛才還安靜的過分的大廳,此刻又嘈雜了起來。
三木,奈德,坦克,戰(zhàn)車,鐵皮,吉莉婭,王杰,張琴,穆楚,以及金玫瑰刑藍(lán)等人紛紛的走了過來,與孤城同坐在一桌上。
幾人都沒有先開口說話,一時(shí)間這張桌子氣息明顯有點(diǎn)詫異,孤城旁邊的那個小伙子本來已經(jīng)放下的心,此刻突然又提了起來,終于在壓抑不住了之后,落荒而逃。
孤城看著他們都不說話,便道:“來,兄弟們,為我們今生能做兄弟干一杯。”
幾人還是不為所動。
孤城皺皺眉頭道:“你們這是怎么了?”
“老大,你的事,玫瑰都和我們說了?!比鞠肓艘粫汉?,沉重的道。
孤城看了看金玫瑰和刑藍(lán)二人,又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道:“什么事?。俊?br/>
“頭,你還和我們裝糊涂呢,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情不好,可是你完全沒有必要憋在心里壓著啊,你還當(dāng)我們是兄弟嗎?”奈德站起來大聲的道。
孤城猛的站起來喝道:“那你要我怎么樣,在你們面前哭著說我想她?或者干脆扔下你們陪她一起去死?”說完拿起了杯子重重的灌了一口酒后,狠狠的摔碎了杯子。
奈德和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眼,忽然都笑了,三木笑著道:“這才對嘛,老大,其實(shí)我們也是怕你像上次伊琳死的時(shí)候那樣,悶悶不樂的獨(dú)自承受。最后又扔下我們這群兄弟不管自己走了,不管怎么樣,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說是嗎?”
孤城終于醒悟了過來,沖了過去掐住了奈德脖子大笑道:“好小子,學(xué)會玩我了是吧?”
眾人嬉笑了一陣,突然從門外走進(jìn)來一個人道:“老大,有個人送來一封信?!?br/>
孤城疑『惑』的接過了信封,上寫:孤城親啟。
打開信之后,孤城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老大,上面寫什么?”三木看著孤城不解的道。
孤城把信遞了過去道:“自己看吧。”
“今聞孤兄平安歸來,不亦樂乎,今日從上海連夜趕來,明日愛琴海擺宴,望孤兄務(wù)必大駕光臨。司徒燕南?!比疽蛔忠蛔值哪钪車牡娜祟D時(shí)面面相覷的互看了一眼,這司徒燕南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老大,你要去嗎?”三木關(guān)心的道。
“去,為什么不去?!惫鲁怯挠牡牡?。更何況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司徒燕南,他覺得這是個機(jī)會。
“好,我馬上安排下去?!毙∪f完便轉(zhuǎn)身走了。
當(dāng)天晚上,孤城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司徒燕南此舉到底是何用意。按理說,對方身為跨越三省的龐大幫派,其本人根本無須親自理會像他這樣的小小幫派,更何況是親自擺宴請孤城。
難道會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或者是邀他一起清理黑手黨?
不,不可能,再怎么說之前也擺了他一道。如此一來,孤城更糊涂了。
孤城披上衣服慢慢踱步到鏡子前,鏡子里的自己額頭上的火焰忽隱忽現(xiàn)的閃爍著。這火鳳族的人真是有『毛』病,光給本書就完事了,然后在腦袋上就多了這多個玩意,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
孤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像刑清一樣伸出了手掌,滿心期待的火球始終都沒有出現(xiàn)。不,不對,當(dāng)初霍建國都能修練到令對手的衣服著了火,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地方,他還沒有找到。
孤城靜下心來,閉上眼,慢慢感覺自己的身體里面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十多分鐘后,孤城滿臉失望的回到了床上,始終都沒有找到,看來只能等到明天看看能不能從司徒燕南的嘴里知道些線索了。
第二天,當(dāng)所有人還在夢里盡情的泡妞的時(shí)候。
“著火啦,著火啦??靵砭然鸢 !币粋€守夜的年輕人聲嘶力歇的喊了起來。
三木等人紛紛的從臥室里沖了出來,眾人一看,是孤城的房里著了火。有不少人正在奮力的救火。
當(dāng)他們正要組織救火的時(shí)候,孤城灰頭土臉的從里面跑了出來。
“老大,你沒事吧?”三木走向前來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這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捧腹大笑的看著灰頭土臉的孤城。
孤城『摸』了『摸』鼻子,無語的問道:“有那么好笑嗎?”
“老大,你不會躲在房里玩火吧?”三木憋住了笑意道。
“不知道,睡的好好的被一股煙給嗆起來了?!惫鲁菙[了擺手,向浴室走去。孤城心里隱隱的猜到可能跟火鳳天書有關(guān)。
就在此時(shí)此刻,在某個不知名的地域,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手里拿著自己的頭顱向著高處奮力的爬著。這里到處都是厚厚的冰層,冰層里冰凍著無數(shù)猙獰厲鬼,叫人一看便感覺頭皮發(fā)麻。
這人原來是個無頭鬼,雖然他此時(shí)離最高處還有很遠(yuǎn)的距離,但是此人依然很用力的攀登著。在找到一個落腳處后,此人將頭顱向旁邊一放,就地坐下大口的喘著氣。
令人奇異的是,此人的頭顱居然也會隨著身體此起彼伏而大口的喘氣。
“李方士,還有那個不知名的年輕人,我在這冰山煉獄里受了整整三百年的苦,嘿嘿,你們給我等著吧,待我一朝重見天日之時(shí),便是你們灰飛煙滅之期。嘿嘿嘿嘿。這冰山煉獄果然是地獄痛苦極致,我爬了三百年竟然只爬了一小半?!?br/>
“哦,對了,對了。聽聞鬼王坐化之地便在此地,我若得到他的一點(diǎn)好處。報(bào)仇雪恨,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啊?!贝巳说念^顱在地上再一次的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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