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里爭,也是爭不出一個解決的辦法,所以用這小子來以身試毒,誰贏,誰做主,就是我們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
寧顯繼續(xù)說道:“而我們比試的方法,都是對方擅長的,我們來兩次對壘,一方出毒,一方出解藥,要是沒解開毒,那么出解藥的一方就輸,反之,成功,則是用毒的那方輸?!?br/>
花須發(fā)沉吟一會,最后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這個提議,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最后,經(jīng)過兩人再次的深一步交議,兩人最終達成了一個共識。
為了保證比試的公平性,兩人將對千小機,進行深度檢查??纯辞C是否有什么疾病,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
千小機本來正痛苦的不得了,他感覺自己體內(nèi),就像是被一陣陣絞痛,還有種火辣辣的刺痛感,那種感覺,讓千小機想要去死。
但是還好,不到一會之后,就感覺有人喂了自己一顆解藥,那種痛苦的感覺,才是逐漸的遠離而去,當他有些清醒之后,看著面前的男人,千小機覺得格外的性感……是順眼。
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千小機是恩怨分明的,于是對著這個喂藥小弟一抱手:“多謝大哥救命之恩?!?br/>
但是還沒繼續(xù)多交流幾句,這個小弟,就和另外幾位小弟來到千小機的身邊,開始摸著他身上的皮膚。
千小機震驚了。
“喂喂……救命歸救命,我是很感激你們,但我也沒有說過要出賣**的啊……”
幾個小弟,顯然沒有聽進千小機的話,聽到千小機說的,幾人只是嘴角掛著不屑,與蔑視,甚至還有點惡心的意思。
但是,在千小機看來,那就是**的前兆,還伴隨著輕視,覺得自己的反抗,都是無謂的。
感受到有個小弟的手,已經(jīng)要摸到自己的重要部位,千小機心里屈辱,要不是因為剛剛發(fā)毒,現(xiàn)在自己全身無力,千小機覺得為了自己的清白,他會英勇就義的。
千小機在這里胡思亂想,正打算說不要摸那里啊,混蛋時,幾人就已經(jīng)停了下來。
“長老,這小子身上,沒有什么暗傷,算是健康。”
千小機松了一口氣,暗怪自己總是想多了。
就是嘛,要對這個世界的男女比例,有信心,不是有男人的地方,就會有人妖。
千小機不知道他們想作什么,剛才他全身痛苦,痛還來不及哪里有那個精力聽清楚他們說的話。
“是的,這小子是健康的,但卻是沒有功底,所以一會下毒的時候,需要量力?!?br/>
兩個門派的,都是說明沒有問題。
花須發(fā)與寧顯一起點頭,都表示了解。
看著千小機,花須發(fā)開口了:“你這小子怎么會跑進這里面?”
千小機很敏感的聽到了下毒兩個字,看著這劇情,千小機心里一片冰涼,尼瑪不會真的是給我下吧?!
既然要下,就特么不應(yīng)該救自己啊!
千小機百感交集,心里雜亂的不得了。
這時候,他想起了這輩子還未完成的許多使命,看著周圍一群戲弄的眼光,千小機想起了一個廣告,找到了他們要折磨自己的原因。
為什么害我?因為我看你長的帥。
想到這里,千小機心里倒是有些平衡了,他承認這是公認的。
不過,聽到花須發(fā)的問題,千小機還是不齒回答。
“我們長老問你話了,是不是想死了?快說!”唐門的一個小弟看不過去了,自己長老問話,居然還不回答,所以威脅的拔出了刀。
莽夫,庸俗!
千小機心里怒罵一聲,只知道動刀動槍,你以為老子會屈服?
好吧,沒錯,我是挺怕的,千小機屈服了。
“我是準備去黑風寨的。”
說出這句話,千小機感覺場中的氣氛忽然變了。變得現(xiàn)實了……連那個拔刀威脅的,此時正有些尷尬的拿著刀,裝作剃胡子,邊剃,還邊對千小機露出友好的微笑。
千小機的人生觀顛覆了。
笑個毛??!笑的這么難看!
“不知小兄弟出自哪一門派?”
沉靜了一會,花須發(fā)繼續(xù)問道,就連稱呼都變了。
“這個……不好說?!?br/>
“那就不說了?!睂庯@連忙接過話,與花須發(fā)對望一眼,悄悄走到了一邊。
“還比試不?”
“比試是一定要比的,但是那小子是去黑風寨的,身份鐵定不簡單,但是我又不清楚他是誰,有哪個門派,有公子不會武功的嗎?”
寧顯也有些凝重了:“很可能是他裝的,不如這樣吧,比試照常進行,只不過需要變一變,我們出不會損害身體的毒藥,神不知鬼不覺下毒,然后比試。”
“不過,我們要小心,如果真的是他裝的話,那我們這場交鋒,就真的要快點解決,很可能這小子是黑風寨故意派來試探我們的,看我們是否真的遵從了他們的安排?!?br/>
看了看千小機,花須發(fā)也是凝重的點了點頭,要真的是這樣,那事情就是大發(fā)了。
這就說明,說明黑風寨已經(jīng)開始不滿意了。
千小機被照顧的很好,凳子啊,桌子啊,捶背啊,捏肩啊,千小機被服侍舒舒服服。
因為千小機是去參加黑風寨的??!
尼瑪,能去黑風寨的,都是一流門派?。?br/>
他們唐門和花柳這種小門派,根本都沒有參加的資格!
被這么熱情的招待著,千小機一時之間還不適應(yīng)。
這?難道是我?guī)浉腥玖怂麄??臣服在了我的帥氣之下?所以變得這么熱情了?
千小機摸了摸自己臉,嗯,看來,必須要多保養(yǎng)保養(yǎng)了,以后說不定自己還有機會,人見人拜。
“小兄弟,剛才多有冒犯,這杯茶,我們像你賠罪,我們還準備了一些糕點,希望小兄弟一會別嫌棄?!?br/>
聽到有吃的,原本還全身無力的千小機,瞬間恢復了點活力。
有吃的,今天他還一頓都沒有吃,只是吃了三個餿饅頭,一想到這里,千小機感覺胃里都有些抽搐了。
看著千小機接過茶杯,花須發(fā)與寧顯眼神示意,這杯茶里,放的有寧顯放的藥。
他兩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千小機來了之后,他們兩人的矛盾,都完全消失不見。
“還是先上吃的吧?!?br/>
千小機實在是餓慘了,所以,急需要能量。
這看著千小機都要喝下去,卻是突然又不喝了,兩人一下子錯愕,心里都想,是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因為,他們兩個算是長輩了,長輩都敬茶了,一個后生晚輩居然沒喝,這要嘛不懂規(guī)矩,要嘛對方地位在那里,敢藐視。
“好,沒問題,快上糕點?!?br/>
花須發(fā)遵從的喊著人。
茶里是毒,糕點是解藥,這是兩人自己安排的,因為千小機到來的緣故,兩人為了節(jié)省,只是比試一場。
最后決定,寧顯放毒藥,花須發(fā)放解藥。
在這一點上,花須發(fā)可是留了心眼,寧顯顯然不想放毒藥,但是無法,卻是被花須發(fā)一句,他沒有那種無傷害的毒藥,就令寧顯不得不做放毒藥一方。
畢竟,要真的發(fā)現(xiàn)什么,花須發(fā)也好有著轉(zhuǎn)嫁的理由。
這下子,就連千小機都能發(fā)現(xiàn)不對了,這前前后后的轉(zhuǎn)變太大,明顯就像是在說,這里有坑,你快來跳。
千小機悟了。
然后再回想聽到啥下毒,千小機很明智的知道,這尼瑪就是個陷阱??!
冷汗,在千小機的后背出現(xiàn)了。
大意了,太大意了,我就說自己的帥,還沒到登峰造極,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事!
糕點,這時候已經(jīng)上來,千小機是真的餓了,茶可以不喝,但是糕點卻是不能夠不吃!
就算是有毒,千小機也認了,畢竟那糕點那么可口,而且,他也認為,這毒,很大可能性都是在這茶里,更何況,糕點,他還可以叫他們一起吃,他們要是不吃,很明顯就是有問題,那么千小機也是能夠有所防范了。
所以,千小機當糕點上來的時候,端著茶的手一抖:“哎喲,手麻了,手麻了?!?br/>
而這茶杯,就這樣落了下去,掉在地上,哐當一聲,碎了一地。
花須發(fā)與寧顯兩人差點都嚇得跑了。
一看千小機這演技,就知道這尼瑪是裝的,哪有這么湊巧就把茶杯給打碎了,兩人顯然認為千小機這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動作。
不得不說,當他們心里認為千小機背景很大,后臺很大之后,兩人的智商,顯然已經(jīng)喂了狗。
分不清真實。
“對不起啊,這個手麻的真是不合適,為了道歉,大家一起吃糕點吧,來,吃吃?!?br/>
千小機可不客氣,抓起糕點,就向著身邊的幾個人塞去:“來,吃吃?!?br/>
看著幾人吃下去,千小機這才有些放心,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而此時,花須發(fā)與寧顯,已經(jīng)來到了另一邊,看著千小機那狼狽模樣,寧顯開口了:“這次,我們就這樣罷手吧,等黑風寨這件事過去,咱們兩派,才來解決我們的矛盾?!?br/>
花須發(fā)同意:“好?!?br/>
如此,在兩人喂了狗的智商之下,千小機喂飽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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