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和葉可欣出發(fā),前往花蓮!
“郝建,你嘆什么氣啊,讓我感覺怪怪的?!?br/>
“我是為自己嘆氣,你不用想太多,你安心睡覺就好?!?br/>
可我心里卻是在吐槽,希望這位姑奶奶路上別搞事情,順利到花蓮就好。
“哦……”
葉可欣應(yīng)了一聲,然后往我面前湊了湊,又說道:“郝建,你想不想見見她,我打電話讓她現(xiàn)在過來?!?br/>
“你坐好就行,別鬧我?!?br/>
對于她這種明顯耍我的舉動,我除了翻白眼就是翻白眼,能信她的話的人,絕對都是傻子。
……
路上,我一直很好奇,葉可欣是怎么知道葉可人去了花蓮的,可她總是一臉神秘地表情看著我,就是不肯說,既然她不愿意說,我才不想繼續(xù)招惹她。
我路上很擔(dān)心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到了花蓮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葉可欣說,葉可人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在酒吧玩,尋找新的目標(biāo)!
我聽到葉可人又去找新的目標(biāo)之后,心里說不著急,那是騙人的,要說我的心很大,但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老是跟外面的男人亂來,所以我很想去阻止她,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葉可欣也跟著我來到了花蓮最熱鬧的酒吧區(qū),我坐在一個視線比較好的角落里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看著往來的人群,我生怕自己會在一個不經(jīng)意間錯過她。
我問是否知道葉可人到底在哪家酒吧里面,她卻對我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顯然她能知道葉可人在花蓮,已經(jīng)是最大的程度了。
我心里很慌,這片區(qū)域的酒吧不少,要一家一家找,實在是太費時間了。
可是除了這個笨辦法之外,我真沒招了,所以,我只能悶頭悶?zāi)X的去找,心情也很差,一想到葉可人正在跟別人曖昧,我心里就狂想殺人!
這一家家酒吧,過程真的很無聊,唯獨葉可欣卻是很嗨,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大美人,又特會撩漢子,她這一路走來,真的太會惹麻煩了,好幾次都有男人想要靠近她,偏偏她還是一臉快來呀,快來保護我的表情,而顯然她把我弄得特別尷尬,那群男人看我的眼神特別地不友好,如果不是我長得牛高馬大,甚至我不得不把北野的匕首拿出來晃了晃,恐怕我就是真的要有麻煩了。
為此,我有點生氣地拉著葉可欣離開了酒吧區(qū)域,她這樣搞我,我怎么找人?。?br/>
原來她在開車的過程當(dāng)中,沒惹事,是為了來這一手,我心里狂氣,可是我卻沒敢去罵她,因為我知道如果惹怒了她,我極有可能會失去葉可人的行蹤,同時,她會變本加厲的折磨我。
我看著她,真的很無力。
夜色漸深,百般無聊的葉可欣打了一個哈欠,然后看著漸漸冷清的街頭對我說道:“郝建,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都快1點了?!?br/>
“你要累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一會兒,回去的路我自己能摸回去?!?br/>
“那你放心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啊,這可是在花蓮,治安也不是很好,要是遇到一個流氓怎么辦?”
“一個流氓?我真的要為那個流氓感到可悲,他遇到你,可能明天早上就會出現(xiàn)一個新聞,花蓮某角落驚現(xiàn)木乃伊干!”
看葉可欣裝可憐,我忍不住吐槽道,別說是一個流氓了,就算是五個流氓都沒用的,她在死亡島上就已經(jīng)完全暴露了自己的實力,絕對是極為可怕的強者,雖然不說很厲害,但是普通人絕對不會是她的對手,所以我壓根不擔(dān)心她的安全,畢竟是曾經(jīng)差點掌控了整個洋城黑道的女人,她的可怕程度絕對不下于她的美貌。
我抬手看了看表,確實已經(jīng)是快1點了。對于葉可人來說,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找到了目標(biāo)人物,正準(zhǔn)備去……
我一想到這里,心里那個苦澀啊,可是我依舊沒有想法停下尋找她的腳步,既然我已經(jīng)決心出來找她了,就算她要亂搞,我也認(rèn)了。
可這一頓找,我依舊是沒有找到葉可人半毛錢影子,最終只能放棄,跟葉可欣一起找了一家頂級酒店,想要暫時安頓下來,明天繼續(xù)找。
……
在開房間的時候,葉可欣這個女人竟然想跟我開一個房,理由是這里多貴啊,她想省一點錢,我信了你的邪才會相信這種爛理由,這個該死的富婆估計是想玩我,我怎么可能隨她的心愿,在前臺小姐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之下,硬生生地開了兩個房間,恐怕在她們的眼里,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是腦袋秀逗了,這么漂亮的女人自動暗示他,他竟然還拒絕了。
我心里的苦,誰能知道,我根本無法解釋,也不想去解釋了,拿了房卡,我就直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和葉可欣各自回了房間。盡管已經(jīng)很疲乏,但是仍沒有想睡的心思,我翻來覆去的想著葉可人到底現(xiàn)在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跟別的男人在干見不得人的事情了,最后終于按捺不住,去敲了葉可欣的房門。
我一連敲了好幾次,都沒有得到她的回應(yīng),于是我去找了服務(wù)員,她卻告訴我,那位小姐看到一位外國帥哥,跟著她去游泳池那邊游泳去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陣憤怒的感覺,這姐妹真的是夠可以的啊,到哪里都不忘要偷食,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氣得牙癢癢地沖了下去。
等我到了游泳池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葉可欣不是跟外國大帥哥來了這里嗎?怎么又看不到人?難道說?
我腦海里不由自主地腦補了一幕荒唐的畫面,我左右看了看,這里有沒有隱蔽的角落適合打野戰(zhàn)的,可依舊沒有找到目標(biāo)人物。
這個時候,我聽到水聲,干脆不想了,自己跳了下去,潛入水中,整個人不悲不喜,就像一個小寶寶蜷縮在水中,靜的可怕。
這種靜,源于找不到葉可人后的絕望,也是因為這個時候,葉可人極有可能因為性狂癥,正在跟別的男人曖昧,做著我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我心里就特別地恨。
就在我潛水不知道多少秒的時候,突然我感覺上空砸來一塊東西,本能地睜開眼睛,躲開了,然后鉆出水面,看到一個椅子漂浮在水面,而葉可欣則雙手叉腰地站在岸邊,我很生氣地說:“你想謀殺?。 ?br/>
“你再不出來,就說真的要死了?!?br/>
而我注意到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金發(fā)美男,一般外國人都是比較粗的,可這個金發(fā)男好看啊,我都必須承認(rèn),這個家伙好看!
我也知道,剛剛我陷入了一種很奇怪的境地,一個稍微不注意,我還真的可能會自己把自己玩死了,所以葉可欣的確是來救我的。
這個外國美男很禮貌地湊到我身邊,彎著腰對我伸出了手,說:“您好,我叫朱利安,讓我拉你起來吧!”
別人這么禮貌,我也不好拒絕,只能順勢起來,我看著這個朱利安,好心地小聲用英語提醒道:“這位兄弟有些桃花是不能采的!”
說完,我還真的挺佩服我自己的,當(dāng)了幾個月記者,學(xué)了一波商務(wù)英語還沒想到,還是蠻有用的,這么屌的英語我都能說出來,感覺自己屌屌的。
可這朱利安卻好像完全不想領(lǐng)情的樣子,瞧他看我的眼神,估計是把我當(dāng)成了搶食的對象了。
我看他那表情,就知道這小子肯定不會放棄,我干脆問他說:“你相信這泳池會淹死人嗎?”
“沒聽說有人在里面淹死過!”
“真的?”
朱利安不太理解的看著我,但還是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我很認(rèn)真的看著他,說道:“那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聽我的勸告,保不準(zhǔn)明天你自己會跳進這游泳池淹死自己,你信不信。”
朱利安大笑,然后拍著我的肩膀說道:“朋友,你很有我們西方人的幽默感……但你這嚇唬人的套路真的不行,如果你想要跟我競爭這位小姐的話,我歡迎,但請不要玩這種幼稚的游戲……”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往游泳池估摸著有一米八那么深的水看了一眼,這才對他說道:“你這個老外,真的是不知好歹,我都這么好心勸告你了,你偏不聽,那好啊,這事我不管了!”
就在我準(zhǔn)備轉(zhuǎn)身走人的時候,葉可欣突然過來就是給我一腳,很生氣地說:“你當(dāng)我是聾子么,聽不到你說話的聲音啊,你可告訴你,這小子是我看上的食物,你要是敢搗亂,那你今天晚上就要代替他來陪我!”
葉可欣說的是我們洋城的方言,也就我們這種長居洋城的人才聽得懂,她也不怕朱利安能夠聽明白,所以說得很囂張,而我聽得嚇出一身冷汗,如果讓葉可欣采補我一晚上,我明天哪還有力氣繼續(xù)去尋找葉可人,所以我果斷拒絕了,也不再勸說朱利安,只是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這小子今天晚上死定了,瞧葉可欣的狀態(tài),估計是好幾天沒有進食過了,狀態(tài)一定很猛。
我對朱利安做了一個你多保重的表情,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