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藍靈兒跳著笑道,“是啊是啊,回去可以吃烤魚咯~”
幾個人都笑著,而笑意之中他們不知暗中幾個人正隱藏在暗處窺視著他們。
“老大,怎么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沒辦法,剛剛那個玉帛不知怎的竟然散發(fā)出了那般強橫的力量,我都幾乎克制不住了,現(xiàn)在我們處在下風,看來暫時不能打玉帛的注意了。沒想到那塊玉帛竟然會認主?!?br/>
黑衣男子道,“認主?你是說那塊玉帛跟那個女子有什么聯(lián)系?”
藍發(fā)男子點點頭,在面具之下,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的憤憤之色。
“既然這樣我們先退吧,不過看樣子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也不怎么好。”
藍發(fā)男子說著,黑衣男子不解,只不過此時山腳外,一群官兵正朝著星辰還有月夏這里趕來。
而五人此時似乎仍在慶祝剛剛的勝利。
“馬上將他們圍起來!”
此時,只見一大堆的官兵出現(xiàn)在了林子中,朝著星辰等幾人的兩側(cè)紛紛跑開了去,形成了一個堵截的陣勢,頓時將幾個人圍得那叫一個水泄不通。
正在月夏,星辰等人彷徨之際,那個熟悉的捕頭便從幾個官兵的外圍走了進來,手中握著一把大刀,似乎十分有氣勢。
“姐姐,又是他~~!”藍靈兒說道,擺出了一副臭臉孔。
月夏,舒雪,還有星辰等人不語,眼前的官兵突然出現(xiàn)倒是令幾個人剛剛的興奮勁一下子消失了然,整張臉就像是僵了一般。
面對著幾十個官兵,星辰等人自是不放在眼里。
那個捕頭走上前來,口中威嚴地說道,“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里遇見了你們,不,確切地說應該是剛剛在茶亭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們幾個不對勁,不過沒有想到竟然是你們。”
捕頭看了看星辰,月夏,還有藍靈兒,再望了望一旁的舒雪和藍靈兒,“看來你們還有同伙,而且看起來似乎不是什么善類,竟然還長著藍色的頭發(fā)和粉色的頭發(fā)?!?br/>
捕頭立馬抽出了自己的刀,后退了幾步說道,“莫非你們是什么妖邪之物,難怪這么多的年輕男子失蹤,看來定是你們幾個所為,來人啊,立馬將他們拿下!”
捕頭話音剛落,便從身后來了幾個衙差將星辰等人圍了起來。
此時,星辰似乎不服了,站了出來大聲說道,“我說你個不長眼睛的捕頭,你看我們那只眼睛像是妖怪了,妖怪會在大白天的到處跑嗎?”
藍靈兒說道,方才捕頭罵自己頭發(fā)是粉色的像是妖怪,心里一下子便不爽了起來,“是啊,你那只眼睛可以看出我們就是妖怪,眼瞎了嗎,信不信我馬上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
月夏走上前來,拉住了藍靈兒道,“靈兒,不要沖動,現(xiàn)在這種時候動手只會徒增事端!”
舒雪心里盤算著,看著這個捕頭沒好氣,“月夏真是太善良了,這些愚昧的人類,唉~~~~~”
星辰說道,“月夏,”只見月夏朝著自己使了一個眼神,幾個人最終被何捕頭帶回了東陵城縣衙的牢房中。
星辰等五個人在一天之內(nèi)被押回了東陵城,因為三人是涉及失蹤男子的主犯,所以直接用馬車押解回城,其大約花費了半天的時間,而到東陵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黑了。
何捕頭一行壓著星辰等五個人一直到了縣衙。
跳下了馬,他吩咐屬下道,“你們幾個,負責押送,馬上將他們關(guān)進大牢!”
“是!”只見幾個官兵應諾道。
隨即便從馬車上將五個人壓了下來,分別由兩個人負責押送他們朝著大牢走去。
東陵城的衙門可謂是大,幾個人到了衙門外,在里面折了好幾個彎最后才發(fā)現(xiàn)了衙門的牢房。牢房用堅固的石頭堆徹而成,整個牢房只有一層之高,但是外部確實密不可分堅固透底。
才一到門口,藍凌子便不耐煩的說道,“真是麻煩,干嘛不剛才直接逃掉便算了,月夏,妳就是太善良了。要我早就把那些官兵打趴下了?!?br/>
藍靈兒看著嘀咕的藍凌子一陣的不爽,“我說凌子,你就別嘀咕了,等下到了牢里在嘀咕不行?”
官兵打開了牢門,牢房內(nèi)黑漆漆一片,里頭只有一盞的油燈,微弱的燈光照射的黑漆漆的牢房,微微可見牢房內(nèi)關(guān)押著許多的罪犯。
幾個人剛被押解進來,便一群的死氣沉沉的目光朝著他們身上瞧來,那種冷冰冰的目光,因為黑暗的折磨已經(jīng)失去了生氣,毫無生機。
而其中不乏冰冷的殺氣,整個牢房可謂是一個小小的地獄。
幾個人被一直朝著往里帶,藍凌子朝著官兵喊道,“我說你們這是把我們往哪兒送呢?怎么還沒到??!”
一個押解星辰的衙差說道,“你們可是死囚,殺了那么多失蹤男子不說還拐騙失蹤男子,我們當然是把你們關(guān)進最后的一間死牢里!”
藍靈兒笑道,“什么,死牢,你還真以為大爺我是那個抓走失蹤男子的妖怪了不成,識相的馬上把我放了,不然我鬧得你們整個縣衙不得安寧!”
“吵什么吵!你以為牢房是你的家,來了這里最好給我安分點,不然又你好受的?!逼渲幸粋€衙差說道。
藍凌子幾分的不爽,想要反擊,被身后的靈兒硬是踹了一腳,使了一個眼神,這才將怒火憋在了心里。
最后的一間所謂的死牢終于到了,真是可謂是深不見底,整個過程不知道繞了多少個彎,星辰左看看又看看,這間死牢似乎沒有什么特別,就是地處的比較里面了一點,較之當初關(guān)押自己的永祥鎮(zhèn)的那間死牢可謂是天差地別。
牢門一開,幾個人就被推了進去,因為是死囚,官兵們的態(tài)度自然不好,又劫持男子殺人,那種打自內(nèi)心的憤怒全部都投放到了幾個人的身上。
星辰和藍凌子被推進了牢房還不打緊,星辰一見月夏和舒雪也被硬是推了進來,這內(nèi)心的火氣馬上就上來了,立馬穩(wěn)穩(wěn)扶住了月夏,和舒雪。
“你們沒事吧~”
月夏點點頭微笑著,舒雪則是笑著盯著星辰,那個眼神啊簡直比鬼還嚇人,至于為什么,星辰自己心里知道,舒雪只是笑了笑于是整理了一下亂了的頭發(fā)和衣服。
“這些官兵實在是太可惡了?!?br/>
星辰也扶住了藍靈兒,只見靈兒的火氣似乎也很大。
當官兵走了,突然幾個人才發(fā)現(xiàn)了牢房的角落里還坐著一個人,因為這間死牢實在是太大,是的角落中的人都被暗處的陰影給遮住了。
“你們看,那里還有一個人!”
星辰說道,幾個人立馬就注意了過來。然后朝著地上坐了下去,舒雪怕臟,變出了一個毯子,于是幾個人都坐在了毯子上。
幾個人時不時地朝著角落中的人影看去,突然之間那個人說話了。
“沒想到是你們,不用再看了,我就是今天早上救了你們性命的人!”
說話的是一個女子,女子的聲音很甜很美,聽起來年紀似乎跟月夏還有舒雪相仿。不過語氣中透露出了幾分的冷淡,這種冷淡可跟當初見到舒雪的冷淡不一樣,是打自內(nèi)心發(fā)出的寒冷。
女子話一出,幾個人立馬震驚,一路上一直在懷疑著茶亭中救了自己姓名的女子,誰知在牢里遇見了。
只見紫衣女子從角落站了起來朝著幾個人走了來。星辰等人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
死牢里有一扇窗,透過窗月光照射進來,幾個人可以清楚的看見眼前這個女子的臉,而女子也可以清楚地看見幾個人的臉孔。
“剛剛我看到了你們身后這位姑娘施法,請問妳是修仙者?剛才那是障眼法嗎?”女子的注意力立馬轉(zhuǎn)到了舒雪的身上。
舒雪笑了笑沒有回答,對于陌生人,舒雪的態(tài)度亦是十分冷淡,即使這個女子方才救了藍靈兒也還是不能夠說明什么,這便是舒雪,對于她自己來說,沒有共患難,就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沒有成為真正的朋友之前所有的人都是敵人。
“好了,不說也罷~~~~~~~~”
只見紫衣女子說著便要轉(zhuǎn)身離開,月夏便趕忙回答道,“對了,謝謝剛剛妳的救命之恩!要不是妳,靈兒剛剛就危險了?!?br/>
見月夏回答了自己的話,女子又轉(zhuǎn)過身來,答道,“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我只不過好奇剛剛那位姑娘所施展的法術(shù)而已,請問是障眼法還是道術(shù)呢?”
女子的回答月夏不好拒絕,不過思于對舒雪身份的考慮于是退步說道,“那個只是普通的障眼法而已,沒有其他?!?br/>
女子淡淡地笑了,說道,“原來如此?!?br/>
月光下,女子的身姿還是有幾分動人的,這是星辰,藍凌子看在眼里的,雖然頭發(fā)有幾分的散亂,衣服似乎也已經(jīng)有些許灰塵和破損,但是散亂的頭發(fā)下,一個清秀的面孔早已經(jīng)透發(fā)著幾分的迷人之態(tài)。
月夏微笑著對著女子問道,“對了,姑娘,不知道妳叫什么名字,怎么又會被官兵關(guān)進了死牢里呢?”
只見紫衣女子笑著,沉默了一會。
藍凌子想到,“都快要死了,還笑得出來,真是符合本少爺我的個性!要不將來娶了她?不過也要先追到手才行呀,不知道她是哪里人氏,家住哪里,也好我下次登門拜訪不是,且聽她講來!”
女子不急不慢地說道,“我姓上官,名作紫嫣,我乃外地人氏,家住下城石河,因為半路坐騎遇到不知名妖怪半路襲擊,所以我不小心墜落在那個山腳下才被誤以為是嫌犯被抓了進來?!?br/>
當女子說出了下河石城這個地名,幾個人都懵了,就連到處跑的藍凌子都幾乎不知道這位女子所說的下河石城是個什么地方。
這下可是重重傷了藍凌子的心。
“下河石城,這是什么地方,怎么聽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