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工作人員沒反映過來的時候,撒丫子就追了上去,邊跑邊沖著宋離舟離開的背影大聲喊道:“宋離舟,你等等我呀……”
“我說你跑這么快干什么?”
“喂喂喂,你急什么呀,你跑那么快,是趕著去投胎呀!”
“你投胎自己去就好了,非要抱著人家妹子干嘛呀?”
白子衡跑的比兔子還快,一眨眼就追上了宋離舟。
他一追上宋離舟,就在他的面前,倒著往回走,一雙眼睛光明正大的在唐婉的身上掃來掃去,嚶嚶道:“這位妹妹,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你說說,跟哥哥是不是……”
不等他的話說完,宋離舟的臉瞬間就黑了起來,抬起腳就朝他踹了過去,沉聲道:“白子衡,你若是不想死的,趕緊給老子滾!”
“哎呀,不要這樣嘛,我的小舟舟!”白子衡,一邊輕松地閃躲,一邊笑盈盈地望著唐婉道:“這位妹妹,我真覺得咱們好像在哪里見過?”
“滾!”
宋離舟抱著個人,雖然身手敏捷,可比起單槍匹馬的白子衡,還是差了一點,接連攻擊了好幾次,都讓對方給躲開了。
而且那個混蛋還有心思,調戲唐婉。
宋離舟心頭火起,忍不住一聲怒吼——
白子衡嚇得打了個哆嗦,忙道:“我說小舟舟,你別這樣嘛,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就是覺得這位妹妹眼熟而已啦,難道你能控制的了我,還能控制得了這位妹妹呀,你說對不對,妹妹!”
唐婉滿頭黑線,這人哪里冒出來的?
她怎么感覺,他根本就是有預謀的呀?
白子衡見唐婉不說話,又笑盈盈地問道:“我說妹妹,你別害怕,小舟舟這個人就是面惡心善,你只管跟我說就是了……”
“哎呀,妹妹,我覺得你長得這么漂亮,有沒有心思加入我白月光呀!到時候,保證把你捧紅,讓你紅得發(fā)紫……”
白月光?
這是神馬?
娛樂公司嗎?她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呀!
唐婉默默地咽了下口水。
只見宋離舟的臉已經(jīng)黑如鍋底了!
艾瑪!
挺有意思呀!
唐婉突然便有了興趣,她與宋離舟糾纏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發(fā)現(xiàn),有人能將他激得跳腳,不簡單呀!
于是,便友好地沖著白子衡笑了笑。
宋離舟差點吐血,伸手在唐婉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唐婉忍不住痛得輕呼了一聲,然而,下一秒在意識到某人掐的地方時,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宋離舟此刻倒是若無其事了,嘴角似有若無地掛著淺淺的笑。
“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br/>
宋離舟這話雖然是對唐婉說的,可卻令一旁的白子衡不滿了,他跳著腳跟了上去,喋喋不休道:“我說喂小舟舟,你不要見到我就跑好不好,說真的,小爺我,真的不是看上你了,哎呀,小爺我只是想讓你加入我白月光,我保證只要你加入,什么樣的資源我沒有呀!到時候奧斯卡的小金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
唐婉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這貨是來挖唐錦風墻角的。
雖然她跟唐錦風的關系不算太親密,但是她占了人家妹妹的身子,怎么也不能看著別人斷他的財路呀。
于是,忍不住道:“白公子,你怎么好意思,當著唐錦風妹妹的面,挖人家哥哥的墻角呀,而且你這個人看起來這么不靠譜,你的公司該不會更不靠譜吧!”
白子衡沒料到唐婉突然跟他說話。
微微一愣,很快就抓住了這句話的信息,驚呼道:“天啦,你竟然是那個騷包的妹妹,我那個去,那個騷包那么討厭,怎么會有你這么招人喜歡的妹妹呀,真是天理難容!”
唐婉硬生生地咽了一口口水。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奇怪呀!
宋離舟抱著唐婉,大步流星,撇了白子衡一眼道:“白子衡無論你給出什么條件,我都不會答應的,麻煩你以后不要再纏著我了!”
白子衡簡直熱臉貼人冷屁股。
不過他小強般的斗志一下子又恢復了過來,不屈不饒道:“話不能這么說,我這不是纏著你,我這是為了你好,你看你吊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多沒意思,合作嘛,共贏嘛,賺錢嘛,你說不對……”
他嘴巴轉得快,東拉西扯一大堆。
唐婉聽得都快暈了,宋離舟只當耳邊多了一只蒼蠅。
他越說,宋離舟倒是越淡定,唐婉抬頭看了一眼宋離舟,心頭不由的輕輕一顫。
這個人才是她記憶中的那一個。
就好像當時她苦口婆心,各種威逼利誘,甚至不犧晚上偷偷爬上他的床,他都對她無動于忠……
對于旁邊厚著臉皮的白子衡,唐婉突然有了一種惺惺相吸的沖動。
唐婉總覺得宋離舟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秘密,就好比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識破了她的身份。
那種感覺,就好像守株待兔的獵人一般。
他在等她……
為什么?
想到此,唐婉下意識的便抬頭朝他望了過去。
與她記憶中的那張臉一模一樣,尤其是不笑的時候,多了份冷漠和威壓,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東西。
明明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為什么他還在等她?
千年前,兩人的恩恩怨怨,隨著時光的轉移,如果說已經(jīng)煙消云散,那么他到底在等她做什么?
唐婉在胡思亂想,旁邊的白子衡在胡言亂語。
三個人就以這種奇異的姿態(tài)一路向前。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她終于被宋離舟抱到了車上,濕漉漉的裙子令她十分的不舒服,唐婉正猶豫著要不要坐下來,就見宋離舟從后備箱里翻出了一條干毛巾,外帶著一套干凈的衣服,而后道:“你把濕衣服換下來!”
一旁的白子衡立刻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把濕衣服換下來,要不然會生病的!美人生病了,不過也很美!”
“啪”
不等他的話說完,宋離舟就將車門給關上了,一雙眸子,冷冷地望著他:“你夠了沒有!”
“沒有!”白子衡抬頭挺胸,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水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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