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成仁皇后殯天了,享年二十二歲。舉國悲痛不已,由禮部和內(nèi)務(wù)司共同辦理葬禮?;屎蠖Y奢華厚葬。
“稟告皇上,在這兩盆花里找出了麝香”侍衛(wèi)手托從花盆里找出的物證,麝香的香氣里依舊夾雜著泥土的氣息。
“皇上”誰都知道這東西是孕婦的大忌,顧問行低低喚了聲,又有欲言又止。孰是孰非誰都解釋不清??墒?,連他也不相信這是季月所為。
“皇上,皇后娘娘可是每日必侍弄這花呢,這麝香一遇水,氣味就擴散了。之前奴婢門還覺得好奇,屋子里總有種異香,原來是這么回事?;噬?,皇上可要為皇后娘娘做主啊!”
季月一聽這話,感情是早就準(zhǔn)備好的。聽見這哭喊聲她頓時一驚,因為這人她認識,并不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宮女冬寒,而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季薇。
“你怎么能血口噴人呢,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盆花送來時就有麝香,皇后娘娘對我那么好,我為什么要加害與她,我那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
“那可不一定,什么目的我們可就不知道了。不過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這么多雙眼睛都看見了,侍衛(wèi)手里還托著呢,你還狡辯什么呀。枉皇后娘娘對你那么好,你居然處心積慮的加害她”瑞常在振振有詞,一臉的不屑。邊說還邊注意皇上此刻的表情。
“你這么說什么意思,又有誰親眼看到我把麝香放進去了。這花是我送的不假,可我送來時里面什么都沒有,難不成你知道這事的原委!要不然你怎么在這里詆毀我!”季月一步逼近,她真是越來越厭惡她了。
“夠了,別吵了!朕累了,佟佳貴妃,這事交由你處理”他滿臉的倦容,赫舍里皇后殯天后,他消瘦了不少??墒?,他也不相信她嗎?交到別人手里,性命堪憂啊。
“是,皇上”佟佳貴妃福身。他看都沒看她一眼,衣角相纏,自季月身邊無情的走過。
你不是一直說愛我嗎,原來全是假的。季月心里低沉無比,心涼了半截。
“來人,將卉貴人押送宗人府,詳查!”
“放開,我自己能走”臉上依舊平靜,這事她此刻給她們的反應(yīng)。
“小姐,小姐”素雪,菊香一人拉住她一只手臂,淚眼朦朧。
“放心,清者自清。根本就不是我所為,無論怎么查,我都是清白的”季月覆上她們倆的手轉(zhuǎn)而扣緊,就算她什么都沒做,沒有送花和點心是不是也和今天的結(jié)果一樣。季月話一落,不少人冷哼。
“還真有嘴硬的,我看她還能硬氣到什么時候。進了宗人府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br/>
“怎么,瑞常在也想進去和卉貴人作伴?”瑞常在掩不住欣喜,幸災(zāi)樂禍的很。豈料佟佳貴妃拋出這么一句話,嚇的她立馬閉上了嘴。要是說起來誰也沒有什么大過節(jié),可她終究收斂不了她的性子。
“大家各回各宮吧,也不要再議論了。畢竟,事情還未查清,若真不是卉貴人所為,豈不壞了她的聲譽。知道了嗎?瑞常在”
“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胡說了”
佟佳貴妃與季月并無交情,她只知道皇上是極寵她的,怎么這次沒有挺身而出為她說句話,?;蛟S皇上真的是悲傷過度,承受不了這么重的打擊吧。
“佟佳貴妃下令把卉主子送進宗人府了。皇上,這可怎么辦”顧問行急急來報。
“她不是振振有詞嗎?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這樣也好,我倒看看她能堅持到什么時候”聽到這個消息,正批閱奏折的手一僵。原本以為佟佳貴妃會將她軟禁在鐘粹宮,不出宮門。這樣的處罰著實重了??伤€想說,不是有很多人都惦記著你嗎?我倒看看都有誰緊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