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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好聽!”蘇冉不屑的冷哼一聲,問道:“那好,我問你,著這么大火,你為什么不叫醒我?”
林湘遲疑了一下,委屈的道:“那么大的火,我很害怕,就直接沖了出去,而且我喊你了,我不知道你沒有跟出來。”
“是嗎?”蘇冉追問道:“那你還記得大火是怎么著起來的嗎?”
林湘臉上閃過一抹怨毒之色,委屈的道:“當時我們正在喝酒,你非沒意思,要偷蘇叔叔的煙抽抽玩,結(jié)果由于喝的太多,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把身邊的花露水打翻了,正好碰在煙頭上,大火就著了起來!”
“林湘,你確定你的這些都是真的?”蘇冉聽著跟上一世完一樣的理由,臉上露出既憐憫又厭惡的表情。
“當然確定,當時我還勸過你女孩子抽煙不好來著!”林湘很認真的回復道。
蘇冉笑了,笑的特別冷,這種笑容讓林湘覺得如贅冰窟。當初林湘就是跟憤怒的鄰居們這么的,而當時的她由于親眼見到自己的家人葬身火海,腦子一片混亂,再加上沒人替她證明,稀里糊涂的被鄰居們扭送到派出所,最后連截肢的胳膊傷都沒痊愈,就被判了死緩,后來因為嚴打結(jié)束,她還未滿十八歲,又改判了十五年。
蘇冉別有深意的回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悠悠的問道:“爸,咱家的煙放在哪里你比我清楚,你我這深更半夜可能偷偷拿出來抽嗎?”
蘇建軍無奈的嘆氣一聲,沒有直接回答蘇冉的話,而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向林湘問道:“丫頭,你不是和我家冉冉是最好的朋友嗎?你今天還特意來給她過生日,你為什么要撒謊?”
林湘傻眼了,她沒想到自認為天衣無縫的一套辭,竟然這么快就被拆穿了,被蘇建軍問的一時啞無言。
這時,旁邊的鄰居們也都看出了端倪,開始七嘴八舌的起來。
“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有這么惡毒的心腸?”
“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這也太可怕了,連好朋友都害!”
……
總之,什么的都有,場面一片混亂。
林湘回過神來,爭辯道:“蘇叔叔,我沒撒謊,真的!我沒撒謊!”
蘇建軍搖搖頭,嘆道:“孩子,我家的煙都放在大臥室里,你們兩個在冉冉的房間喝酒聊天,穿堂風來回吹的臥室門亂響,我就在里面把門反鎖了,冉冉根本就進不了臥室?!?br/>
林湘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漏洞,趕忙開道:“蘇叔叔,我可能是喝的有點多,記錯了,冉冉是偷偷在外面買的煙?!?br/>
林湘的突然改,雖然看似勉強的過去,但是此時在場的人卻沒人再相信她,看她的眼神中都帶著微微的怒意和鄙夷。
蘇冉的二叔蘇建國忿忿的道:“林湘啊林湘,就是有天大的仇怨,你也不能放火?。∵@要是發(fā)現(xiàn)的不及時,外面那么大風,整個樓房都有可能化為灰燼,那樣你是要住大牢的!”
“我看現(xiàn)在就應該給這丫頭送到派出所去!”旁邊有人氣呼呼的附和著。
聽到這些,林湘和蘇冉的身體都是一顫。
林湘是因為害怕,而蘇冉是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悲慘人生。
蘇冉有些不耐煩的道:“林湘,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你這個好朋友是有多好了,你還要繼續(xù)狡辯下去嗎?你不覺得你的謊言漏洞百出嗎?”
“冉冉你不要這樣,你知道我沒謊,你就老老實實承認了吧!我想叔叔不會怪你的!”林湘還在極力的爭辯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那委屈的模樣讓很多人都差點信以為真。
“林湘,你夠了!”蘇冉厭煩的道:“別再裝可憐了!你你喝多了,你聞聞自己身上有幾分酒氣!我偷偷買煙,你知道我零花錢夠不夠買一盒煙?”
林湘無力的低下了頭,她也知道自己臨時改的理由太過牽強,甚至連自己都不相信。
“林湘,我們從今往后再也不是朋友了!你等著住大牢吧!”蘇冉后面的幾個字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吼出來的,尤其是“大牢”兩個字,她是咬牙切齒的喊出來的。
林湘害怕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蘇建軍的大腿,哭著道:“蘇叔叔,不要送我去派出所,我知道錯了!我承認,是我一不心打翻了花露水才引起火災的,我害怕您告訴我爸爸,我才撒謊的,讓他知道會打死我的!”
“林湘!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撒謊!花露水灑在地上會起火嗎?沒有明火怎么可能著火!”蘇冉見到父親有些心軟,搶先開喝問道。
“蘇叔叔,我不能坐牢,我才十八歲!要是坐牢我的這輩子就完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蘇叔叔!”林湘聲淚俱下,算是承認了是自己放的火。
鄰居們聽到林湘親承認,都忿忿不平的嚷嚷著要送她去派出所,交給警察處理。
蘇冉看到這一幕,心中有著暢快淋漓的快感,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林湘關進那冰冷潮濕的大牢,那個葬送她十年青春的大牢。
蘇建軍卻長嘆一聲,看著林湘,沉聲道:“丫頭,你今天的事做的確實太過分了!”
“蘇叔叔,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林湘嚇的連磕頭帶作揖,額頭都磕的有些紅腫起來。
蘇建軍搖搖頭,繼續(xù)道:“但是好在家里沒有太大損失,我和向南又是鐵哥們,派出所就不送你去了?!?br/>
“謝謝蘇叔叔!謝謝蘇叔叔!”林湘趕忙連連磕頭謝道。
“不行!”蘇建軍剛想再什么,蘇冉搶先一步道:“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她!她……”
蘇冉本想,她曾經(jīng)害我住了十年大牢,害的你們活活被燒死,怎么可以放過就放過,可是“她”字剛一出,又咽了回去,她意識到,這些,誰又能相信呢?弄不好還會讓大家懷疑自己,所以她又硬生生的將要出的話憋了回去。
這時,蘇建軍瞪了一眼蘇冉,怒斥道:“丫頭!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又沒傷的多嚴重?!?br/>
李志紅在旁邊也勸道:“冉冉,算了!畢竟你爸和林叔叔是二十幾年的好哥們,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呢!”
蘇冉深深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湘,又轉(zhuǎn)頭瞧了瞧父母,最后沒在多什么,轉(zhuǎn)身進了屋子收拾殘局去了。
只不過蘇冉心里卻暗暗發(fā)誓:“林湘,你和我的仇怨不會就此了結(jié),該還的遲早是要還的?!?br/>
林湘趕忙向蘇建軍和李志紅磕了兩個頭,害怕蘇建軍反悔,迫不及待的扭頭就走。
蘇建軍本想去送送林湘,可是一看到一屋子的狼藉,他也有些生氣,索性就讓林湘自己摸黑回家了。
鄰居們見事情已了,大多數(shù)人都各自回家睡覺去了,只留下幾個青壯年鄰居幫著蘇建軍收拾屋子。
而此時的蘇冉,一邊收拾著屋子,一邊在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夢?如果是夢,為什么又遲遲沒有醒過來?而且,為什么發(fā)生的這一切還都如此真實?
忽然,蘇冉腦中想到一個二十一世紀非常流行的詞——重生,她的嬌軀一顫,下意識的又用力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她齜牙咧嘴,然后她轉(zhuǎn)頭又看向不遠處正在忙碌的父母和鄰居們,她偷偷的笑了!
“難道我真的重生回了二十世紀八十年代?”蘇冉激動不已,抬頭看了看鏡子中如花似玉的自己,又看了看還沒有被截掉的右胳膊,她在心中暗暗嘀咕:“既然上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那我就好好的過一生,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再也不做那個誰都能欺負的女孩了。”
蘇冉深情凝望著身旁離她最近的母親,心中暗暗發(fā)誓:“媽,這輩子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和爸爸,讓你們過上無數(shù)人羨慕的生活!”
在幾個人的幫助下,終于在凌晨兩點多將一片狼藉簡單的處理完了。
由于蘇冉的臥室被燒的根本沒法住人,蘇建國便建議蘇冉去他家里擠一擠,但是蘇冉這么多年終于見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擔心一旦離開這個房間就又回了“現(xiàn)實”,所以堅持要在家里陪著他們。
就這樣,四個人橫著擠在一張一米八的床上沉沉的睡去。蘇冉一直死死的摟著李志紅的胳膊,生怕一松手人就消失了一樣。
“這孩子今天怕是嚇壞了!你看她睡的這么沉了都沒有放開過我的胳膊?!崩钪炯t輕聲對旁邊的蘇建軍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關心和擔憂。
一直無法睡著的蘇建軍嘆息一聲,問道:“哎,你林湘那丫頭到底和冉冉鬧了什么別扭,至于用這么不計后果的手段?”
李志紅輕聲道:“不知道,不過我感覺得到,我們家冉冉對林湘有強烈的恨意,具體因為什么,恐怕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蘇建軍倍感無奈,郁悶的道:“你有時間透問透問冉冉,你她們兩個鬧成這樣,我和老林大哥以后還怎么相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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