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仔被我干翻在地,舌頭都吐出來了,阿星走了過來,一腳踏著刀仔吐出的舌頭,老好人地勸我道:“給我個面子,賭完了再打!k?”
整理了一下歪了的領帶,我對阿星友好地一笑,塞了張**網(wǎng)站的網(wǎng)址過去,低聲道:“聽說你的特異功能很厲害,一會可千萬手下留情,不要換走我的牌!”
阿星露出一個只有男人才懂的奸笑:“原來是同道中鬼??!自從快播被封以后,我每天晚上別提有多寂寞了,嘿嘿,能告訴我從哪里搞來的嗎?有木有病毒!”
“你盡管大膽放心的下載,絕對優(yōu)良種子,雙語字幕,無毒無害!”
我們倆會意地一笑,這時李雙陽也兌換好了籌碼,兩名保安過來扶起暈乎乎的刀仔,把他扶到了座位上,高進往嘴里塞了片巧克力,起身對眾鬼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荷官把一副新牌拆開來,均勻整齊地擺出一道牌花:“請驗牌!”
我大概掃了一眼,見沒什么問題,點點頭道:“發(fā)牌吧!”
荷官這才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連洗了三次牌,把紙牌按順時針順序依次發(fā)到我們面前,三個人每人17張牌,留了三張底牌在中間。
高進嚼著巧克力,跟嚼泥巴一樣,粘得滿牙都是黑黑黏黏的東西,艱難地宣布了比賽的規(guī)則:“三人斗地主,紅桃三先叫牌,帶踢帶踹帶加倍,手牌兩王或四個二必須叫牌,十局為限,十局過后籌碼最多的參賽者勝出!”
“不叫!”
我對兩人亮出了紅三,其實我的牌還不錯,如果是正常情況肯定直接拿三分,但此刻我必須打得保守一點。
“七**十j!報牌!剩一張!”星仔吮著手指,等著我下炸彈。
我手里確實有四個a,倘若他變走我一張手牌,即便我炸了他,最好還是要放個單出去,所以我選擇pas!
“靚仔,這么保守??!”星仔攤開底牌,竟是最小的方塊3!
我無所謂地笑笑,丟了3億籌碼過去:“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連續(xù)九局下來,我這邊籌碼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一千萬不到,而星仔和刀仔的已經(jīng)堆得老高,李雙陽把最后一點籌碼取了出來,提醒我道:“最后一局了!最后一千萬籌碼了!”
雖然我對麻將不怎么感冒,但我對斗地主可是情有獨鐘,在那款jj斗地主的軟件上已經(jīng)空手贏了2000多話費,家族公社里賭狂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我有恃無恐地微笑:“我知道,沒關系!”
刀仔睜著一只淤青的眼睛,冷笑道:“連續(xù)九局都不叫,你打鳳凰牌??!想無寶不落?”
星仔勝券在握地道:“現(xiàn)在才想動手?太晚了吧!我不信你最后一局能反超我們!”
“奇跡只有發(fā)生之后才能體現(xiàn)價值,現(xiàn)在下結(jié)論還為時尚早!”
亮出紅心三,我連底牌一同抓了過來,最后一局,我毫不猶豫地做了把地主,我要做最壞的地主,最貪的地主,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阿星對刀仔使了個眼色:“都說最后一局了,沒理由不捧場的!踢了!”
刀仔似乎牌不錯的樣子,也跟著表態(tài):“我也踢!”
我看著手里一對鬼和四個7,想也沒想:“踹回去!”
一踢加一踹,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翻了三倍,阿星那邊打得很猛,完全是主力的打法,我出掉一個2,心想可以回一手牌,再用兩王倒掛,星仔卻沒有給我這個機會,四個9一拍,報牌一張。
我豈能讓他跑了?當即雙王摁倒,算算四個a都下去了,最后一個2還在我手里,不過外面還跑了四個10沒露面,如果沒成炸彈,那么星仔所剩應該是其中一張10。
斗地主玩所謂的技術就是記牌力和推算力,其次是運氣和膽量,我猶豫了一下,在2和對子3之間一番取舍,因為考慮到星仔只剩一張牌,不確定是10還是q,我干脆丟了對子3出去。
刀仔的牌也不多了,出掉對子j之后,似乎他沒什么對子了,我回手四個7拍死,手中留了張2,他亦不服地拍下了四個10。
我無力地靠在座椅上,欽佩道:“賭俠就是賭俠,沒想到四個10真在你手里!”
阿星把手指放在太陽穴上,開始暗暗發(fā)功,我不動聲色地等著上家出牌,刀仔輕輕一彈,一枚方塊q便飛了出來,他得意地往座椅上一靠,報牌道:“不好意思,我就剩一張了!”
“厲害!厲害!不過你們還是走霉運!”我翻開一張底牌,赫然就是最后一張2。
一對王加四個7,再加四個9,又加四個10,一踢一踹共翻七倍,輸贏立見!
刀仔立時就暈了,阿星看著自己變成蒼井空的手牌,不可置信地道:“怎么可能!你是什么時候動的手腳!”
我起身拆了塊口香糖嚼在嘴里,當著眾鬼的面道:“傳聞賭俠是讀心術的高手,賭圣最擅長特異功能偷換人家手牌,我剛才故意找茬把刀仔打成半弱智,就是為防他干擾我心智!”
刀仔恨得牙根發(fā)癢,就差點沖上來咬我了,我手一指阿星,道:“但我真正忌憚的卻是你!”
“不過我同樣有辦法對付你,只要把握好時機,一局就能操翻你!想知道你的特異功能為什么會失控嗎?”
阿星恍然地翻出我之前給他**網(wǎng)站,打開來一看,竟是一張符咒,我拿起桌上那張梅花2夾在兩指間,讓他死的明白:“我早就知道你會對我玩釜底抽薪,這張符就是用來壓制鬼計的,我這招就叫遇強則屈,借花獻佛!”
“這張梅花2就是我獻給你師傅,讓他魂飛魄散的!”
言罷,我將卡牌猛地彈向了裁判席,只見一道黃色身影從臺下凌空一躍,一束金光便附在了紙牌上,楊冰玥手掐蓮花法決,控制著紙牌快速旋轉(zhuǎn)起來, 先是賭神高進,然后是龍五,接著是刀仔和阿星,所過之處所有厲鬼通通爆成煙霧。
臺上的厲鬼是解決了,可是臺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