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再聊?!?br/>
孟雨立刻又要了幾瓶酒,自己點上了一支煙,這屋子里,也只有她有抽煙的習(xí)慣,“你們兩個大男人,不會是想看著我抽煙吧?!?br/>
“來,虎哥,一人一支,就當(dāng)放松了?!?br/>
兩個男人也點上了煙,林舒繼續(xù)說道:“宋雨柔出道時間不長,雖然本事大,出名了,可宋家派系林立的集團里,她自立山頭失敗了,或者說時間不夠。”
“我也是個白手起家做到今天的小老板了,做生意都知道讓利拉攏,宋雨柔不懂嗎?用利益拉攏其他派系,為她站臺呀,只要拉攏了那么一兩伙人,就能抗衡一下,他爹就不好把她嫁出去。”
“孟老板說的有道理,據(jù)我所知,宋家雖然派系眾多,但核心利益,都握在宋老爺手里了,叔叔那一輩,跟宋老爺是兄弟,如今算是家族旁支,他們被宋老爺壓制的很死,說不出話,古代皇帝哪有不提防兄弟的。而旁支的宋家子女,大多都沒出息,屬于養(yǎng)豬套路,就讓他們做個吃喝玩樂的富貴閑人,別有什么野心和頭腦了?!?br/>
“其他的呢?!?br/>
林舒像個茶樓說書的,把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得像本書,“青年精英自然是最有前途的,他們都是宋家的實干派,很多事都是他們親力親為,可惜這一派明顯是資歷不足,對宋家核心影響力不夠,難有什么話語權(quán),他們也不敢輕易站隊,站錯了,前途就沒了呀。”
“那宋雨柔該拉攏這伙人,他們才是集團未來的主力。”
“可這些主力的利益,都在宋老爺手里呢,一句話就影響他們的前途,誰敢冒險?所以,這些年,宋雨柔在各個派系里賺了聲望,也只有點聲望,大家夸一夸她而已,讓外界覺得宋家小女兒有實力,但她始終沒根基。”
聽到這里,孟雨似乎明白了,“宋老爺是把她塑造成吉祥物了,到時候憑名聲,能聯(lián)姻一個大戶?!?br/>
“聰明,就是這樣。”
“所以,到最后宋雨柔還是沒斗過老謀深算的親爹,她賺了一堆好名聲,結(jié)果只是提高了她出嫁的臺階,這叫被人賣了還幫人吆喝?!?br/>
孟雨喝了一口酒,“這么一想,她還挺可憐的?!?br/>
“你要是看到她未婚夫,估計更同情?!?br/>
“有照片?”
“有,給你看看?!?br/>
白千尋當(dāng)然收到請?zhí)耍质嬉才牧苏掌?br/>
“哇,這不是個老頭子嗎?跟宋雨柔她爸一個歲數(shù)了吧?!?br/>
“沒那么夸張,年近五十,也是一方家族的一家之主,很有實力?!?br/>
很在意那方面體驗的孟雨,何止是心疼宋雨柔了,簡直替她未來擔(dān)憂,才二十多歲,結(jié)婚個三五年,估計丈夫就不行了。
可不行也得過,畢竟聯(lián)姻的重點是生孩子。
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孟雨熄滅了煙,嘆道:“所以,到最后是宋雨柔覺得沒機會反抗,為了不傷及手下,主動投降了,接受了結(jié)婚?!?br/>
“差不多吧,我聽到的也都是小道消息?!?br/>
“也好吧,她要是真放手一搏,那老潘你的下場不會好吧?!?br/>
老虎沒有說話,眼里閃過了一絲憂愁,自己開始喝悶酒了。
這時候,沒太說話的祝晚秋,突然說了一句:“會不會,宋雨柔已經(jīng)懷孕了,宋家才開始籌備婚禮?!?br/>
老虎一口酒差點噴了,猛搖頭,“不可能不可能?!?br/>
林舒卻故意添油加醋,“虎哥,有可能啊,她說投降了,宋老爺不放心怎么辦,她是不是得做出點投降的實質(zhì)行動,證明她不反抗了,要不然只是同意結(jié)婚,實際拖延時間搞事情怎么辦。懷孕就是最好的證明了,懷了孩子,那就是放棄抵抗了,孩子的事,男方家里也有份,不會放任宋雨柔有其他想法,她必須安心在家,相夫教子?!?br/>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祝晚秋認(rèn)同道,終究是在富貴圈里待過的人,對這種事,也知道一點規(guī)則。
可老虎心情不接受啊,跟隨多年的大小姐,跟一個五十多的人搞個未婚先孕,宋家才放過她,這特么的……
大小姐也太憋屈了。
“不會的!”
“為什么呀?!?br/>
“我是最近才休假的,之前天天陪著大小姐,她和未婚夫的見面,我都陪著的,什么事都沒有,這個月就婚禮了,更不可能懷孕了?!?br/>
說完,老虎發(fā)現(xiàn)三人都在對他笑,才知道自己表露情緒了,他果然替他小姐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