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歌挑眉,沖著裁判點頭:“好,我知道了?!甭曇舻?,聽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情緒。但是現(xiàn)場所有人都覺得,云長歌只是在強撐而已。她肯定在心里已經(jīng)快要害怕的哭出來了!
隨著比賽開始的口號響起,所有人依舊沖向了云長歌,似乎是想要在一開始就把她推下去。他們好多人當(dāng)眾也下了注,以免夜長夢多,還是上來就把人淘汰了比較放心一些。
云長歌唇角微勾,迅速的催動了靈力:“檸羞,讓我們來好好的活動一下?!逼鋵嵲崎L歌是很喜歡這種混戰(zhàn)的形式的,人多,打起來會超級爽。特別是在這種所有人都看不起她的狀態(tài)下,會更爽一點。
人們在看到云長歌催動靈力的時候,驚了一下。居然是黑階?一般煉丹師修煉都比較松懈的,像是上靈界的煉丹師當(dāng)眾,黑階的那幾個煉丹師都已經(jīng)被皇宮里養(yǎng)著了。難道云長歌也……
但是很快的,當(dāng)他們看到檸羞這個小不點是她的守護靈的時候,整個現(xiàn)場幾乎快要笑瘋了:這是個什么東西?小嬰兒?是不是連站都站不穩(wěn)?走路都走不穩(wěn)?這樣的廢物守護靈能干什么?直接開始哭嗎?然后博得同情讓所有人都放過她?
“啊哈哈哈!這是個什么情況,云長歌這個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想要來笑死我們!”下面的觀眾已經(jīng)笑的前仰后合了,就差直接兩眼一翻笑暈過去了。
臺上的那些弟子們也傻眼了,很快就笑出聲來,這些人干脆不攻擊了,站在原地:“云長歌,我們幾個讓你一個回合,讓你的小寶寶來打我們一下啊?哈哈哈哈!”這群人笑的囂張,一臉的挑釁。
云長歌對他們的反應(yīng)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在下靈界和中靈界的時候,他們第一次見到檸羞也都是這個反應(yīng)。如果他們不是這個反應(yīng),她還要懷疑他們的腦子是不是不正常呢。
“嗯,好啊?!痹崎L歌唇角微勾,檸羞就笑嘻嘻的上前走了一步,乖巧的可愛,歪著腦袋看著一群人瘋狂的笑,皺著眉頭,奶聲奶氣的哼了一聲。
這一聲,其他人們就笑的更瘋了?!皝韥韥硇∶妹茫瑏泶蛭覀円幌掳?,我們讓著你?!庇腥硕紫聛恚拖袷呛逍『⒆右粯拥目粗鴻幮?。
“好呀,謝謝你們?!睓幮哌谥佬ζ饋?。她只長出了幾個小乳牙,看起來越發(fā)的乖巧,人畜無害的。然后,她就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剛剛笑的最歡快的那個弟子的面前,“那我要動手咯,你們可不要哭鼻子呀?!彼ξ拈_口。
弟子們笑瘋了,臺下的觀眾們也笑瘋了,總覺得云長歌是來搞笑的。臺下的鳳鳴禮也皺著眉頭:這個云長歌到底哪里厲害了?連守護靈都是這種毫無攻擊性的,怎么可能把自家女兒給收拾了?是不是陰威倉說謊了?他一邊懷疑著,一邊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臺上,想要知道這個云長歌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檸羞看了一眼云長歌,笑嘻嘻的用它肉乎乎的拳頭,非常果斷的一拳頭就揮了過去,這群人還沒來得及嘲諷呢,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勁的力量,緊接著,那個弟子就飛了出去,落在了很遠(yuǎn)的地方,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四腳朝天的躺著,昏迷不醒了。
臺上的弟子們傻了,臺下的觀眾們也傻了。剛剛鬧哄哄的嘲諷云長歌的那些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總覺得不可思議。
不可能啊,她不過是一個煉丹師而已,煉丹師怎么可能本身有這么強大的力量呢?這絕對不可能,剛剛肯定只是湊巧而已。
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然而云長歌卻沒有給他們懷疑的機會,檸羞直接湊到了剛剛那幾個弟子的面前,一拳一腳,又踹下去了兩個,絕對的力量和強大的實力,一群弟子們都傻了眼。
“你……你不是煉丹師嗎?”一群弟子們再也不敢往前沖,反而是距離云長歌要多遠(yuǎn)有多遠(yuǎn),一臉的驚恐,連打都不敢打了。
云長歌點頭:“是啊……但是誰規(guī)定煉丹師就不能打人了”她笑瞇瞇的看著已經(jīng)開始警惕她的弟子們,然后再次催動靈力,所有的弟子們都尖叫一聲,推推搡搡間,就有好幾個弟子掉下臺子了。
鳳鳴禮的眼眸微微瞇起來:身為煉丹師,不光煉制出來的常規(guī)丹藥遠(yuǎn)超普通丹藥一大截,還能煉制毒藥,甚至修為也很高,就連戰(zhàn)斗能力,看起來也遠(yuǎn)超一般的弟子。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普通煉丹師的身份能衡量她的了,就算是放在普通修煉者的身上,也是很強的。
緊接著臺上就亂了起來,有一些不信邪的自然還是要去找云長歌的麻煩,而一些怕死的,則是趕緊的去和別人對戰(zhàn)了。臺下的觀眾們就全程驚恐的圍觀了云長歌吊大弟子們的過程。
他……他們哪里知道云長歌這個煉丹師和其他的煉丹師完全不一樣,這不僅僅是不一樣的問題了,簡直是恐怖啊。就算是普通的修煉者,看她扎實的靈氣和修為,就能看出來這絕對是自己一步步的修煉上來的,她才多大?十六七歲?只靠自己修煉到了黑階?
很快的,裁判就宣布了結(jié)果,云長歌順利的進(jìn)入了下一輪的比賽。臺下的觀眾們們幾乎是賠的血本無歸,只有學(xué)院的長老們還有華泠雨他們,拿著超級多的錢,美滋滋的走了。
于是,學(xué)院的長老們再次悟出了一個人生的真諦:只要跟著云長歌走,只要相信她,以后的好處絕對少不了,不僅如此,他們還能狠狠的撈一筆。
這些長老們長期被所有人瞧不起,因為地位低,因為學(xué)院不爭氣,因為弟子們也不爭氣。他們好久都沒有這么揚眉吐氣了,看著賭局那邊的人惡狠狠又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他們覺得自己的腰板都挺得筆直。簡直太光榮了,太驕傲了,太自豪了!一個字,爽!
云長歌當(dāng)然不知道長老們的想法,因為她自己在臺上打的也挺爽的。特別是看著弟子們完全不敢相信的眼神,還有想要干掉她的那種憤怒,心里就格外的舒爽。畢竟她就喜歡這種別人想要干掉她,但是怎么也干不掉的樣子。
云長歌的事情再次在整個大陸上傳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號人物:不僅煉的一手好丹藥,而且還能煉制毒藥,就連修為都很恐怖,守護靈非常強悍,一拳就能直接秒殺所有人。
于是,云長歌在人們心里的地位,就從最開始坑蒙拐騙不要臉的小人,一躍變成了他們崇拜向往的對象。
“長歌,你確定還要把鳳靈兒放在這里嗎?萬一他們鳳家真的找過來,我們也招架不住啊?!币粋€長老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她。他們學(xué)院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這么好的苗子,當(dāng)然不愿意看著她遭殃。
云長歌想了想,覺得也羞辱的差不多了,確實也是時候把人家給放了。只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做一點手腳的:“嗯,長老放心,我今天就把她給放了,絕對不讓鳳家抓住我一點把柄。”
長老這才放心下來,很是欣慰的拍了拍云長歌的肩膀:“長歌你放心,我們學(xué)院雖然師資力量不好,也就這一點資源,但是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彼曇魷睾?。
云長歌點點頭,目送長老走了,這才悄悄的從自己的房間繞到了關(guān)住鳳靈兒的房間。鳳靈兒都要瘋了,她被關(guān)了這么多天,雖然可以正常的吃喝拉撒,但是被囚禁的滋味真的太屈辱了。
一看到云長歌來,她惡狠狠的撲了過去,咬牙切齒的開口:“云長歌你趕緊把我放了,不然我爹爹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你的!”她一邊威脅著,一邊惡狠狠的想要催動靈力,然而并沒有任何的用處。
云長歌點頭:“我自然是要放了你的。”她說著,再次從袖中掏出一顆丹藥。這丹藥晶瑩剔透,泛著一圈白色的光芒,看起來很是好看。但是鳳靈兒因為在云長歌這里吃過太多虧了,所以很是謹(jǐn)慎的看了丹藥一眼,沒有接。
“這是解除你身上毒藥的解藥,你若是不吃,我這樣把你放了也行,到時候死了別怪我?!痹崎L歌聳聳肩,就要把丹藥收回。
鳳靈兒一聽,一把將丹藥拿過來,怕云長歌反悔一般,迅速的吞了下去,差點沒把她噎的翻白眼。
云長歌見差不多了,這才催動了靈力,將鎖鏈中的靈力吞噬掉,然后把鎖鏈敲斷。等鳳靈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唇角微勾:“鳳靈兒,你到我這里是要偷東西嗎?”
鳳靈兒愣了一下,有些想不起來自己到底為什么到這里來了,但是她一看到云長歌就來氣:“放屁,我才不稀罕你的東西!”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走,“云長歌,等下次在遇到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惡狠狠的放了狠話,她這才門一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