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嵐和媚兒都曾在囚禁蕭沫的冷宮附近派人時刻觀察.一連數(shù)日.都不曾有任何發(fā)現(xiàn).包括蕭槿晟那邊.也并無異常情況.
媚兒每天都在焦躁不安中等待派出去的人回來回話.可每次都幾乎是差不多的結果.一天天這樣下去.她早已經(jīng)沒了開始的耐心.
“娘娘……娘娘……”
媚兒正在殿內找茬發(fā)火.這時一名小宮人慌慌張張的一邊跑來.一邊火急火燎的喊著.
“什么事如此慌慌張張.不想活了嘛.”本就一肚子氣的媚兒.板著一張冷臉.怒發(fā)沖冠的斥道.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才是有急事向娘娘匯報.求娘娘饒命.”小宮人嚇得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匍匐在地上說道.
“如果你匯報的事情不夠讓本宮感興趣.本宮今天就送你歸西去.”媚兒一臉寒光冷凜.一對厲目中透著一股肅殺的意味.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小宮人腦門一鎖.更是心膽具顫的叩首說道.
媚兒冷厲的瞥了小宮人一眼.隨即便一副懶懶的坐在軟榻上.一旁伺候的宮女見狀.她上前斥道:“廢話少說.還不快快把事情報來.”
小宮人又唯唯諾諾的頷首說道:“回娘娘.經(jīng)過奴才們多日關注.終于在午后發(fā)現(xiàn)皇上獨自離開宣明殿.據(jù)說是不許宮人跟著.所以奴才急著回來稟報娘娘.一時沖撞了娘娘.還望娘娘贖罪.”
“你說什么.皇上一個人離開了宣明殿.”媚兒反應立馬大轉變.由于情報來的突然.她甚至一臉愕然的不敢相信.
“午后便離開了.至此還沒有回來.”小宮人見媚兒貌似態(tài)度激烈.想必應該是她感興趣的事了吧.
媚兒若有所思的壓低著眸子.蕭瑾晟獨自一人散步.完全是沒有過的事;不過她關注的不僅是這一點.而是眼下的時辰.
“午后便離開.為何到現(xiàn)在才來匯報.”媚兒又恢復一臉冷厲的問道.
“呃……方才大雨不止.所以才給耽擱了.”小宮人又怯怯的壓低著頭說道.
“放肆.”媚兒怒目瞪圓.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一臉怒不可歇的斥道:“本宮交代你們辦的事情.竟還不如你們低賤的一條狗命.本宮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媚兒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蕭瑾晟那邊如有情況.務必要第一時間前來匯報;可他們倒是好.因為怕淋雨.居然耽擱到現(xiàn)在才來匯報.簡直是死不足惜.
小宮人膛目結舌還沒來得及求饒.媚兒已經(jīng)又一臉怒色的吩咐道:“來人.把他給本宮拖下去亂棍打死.看你們以后還敢無視本宮的命令.”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才今后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饒奴才一命.日后奴才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小宮人惶誠惶恐的連連叩頭哀求.
這么嚴重的錯誤.媚兒自然是不會輕易罷休.況且不給這些宮人點厲害嘗嘗.今后這種事.可怕免不了還會發(fā)生.所以她即便不受寵.也必須要殺雞儆猴.
“娘娘.眼下還需派人去把事情匯報到嵐菱殿.不如就交由這名小宮人去辦.全當是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您看……”一旁的小宮女收到小宮人的求救的眼神.于是她輕聲細語的說道.
其實本就不是什么大失誤.根本也談不上死罪.所以放著個人情.她不要白不要.
媚兒冷不丁的的瞥了那名小宮人一眼.要不是借此事出氣.加上正好想來個殺雞儆猴.她也不至于下這么狠的命令.
不過貞嵐那邊確實需要有人去回個話.不然她豈不是也要遭到眼前這么小宮人一樣的下場;可是蕭瑾晟那邊也需要人去暗中跟蹤.她在糾結著.到底是她去匯報貞嵐.還是她親自去跟蹤蕭瑾晟的下落.
貞嵐看似一副悠然自得的在園內賞花.其實內心也一直在等待媚兒那邊傳來的消息.當然.她自己也沒有少關注蕭瑾晟的動向.只是礙于不便泄露身份.她也不敢關注的過分緊密.所以她沒有得來蕭瑾晟獨自離開的消息.也實屬正常.
“娘娘.麗妃娘娘求見.”白鴿行色匆匆的走來匯報道.
貞嵐本是一張心事重重的狀態(tài).瞬間將緊張的目光投向白鴿.收回目光.她已經(jīng)有點若有所思的狀態(tài).媚兒自從離開后.便再無音訊.這會終于又冒了出來.莫非是事情有了消息.
“讓她到偏殿來.”貞嵐留下冷冰冰的話.便轉身自行朝偏殿走去.
雖說不是什么秘密事件.但為了避免人多口雜.她還是避諱一點比較好.
而媚兒的來意.無疑就是為了匯報蕭瑾晟那邊的消息;思索再三的她.還是決定自己親自來向貞嵐匯報;首先是擔心宮人胡言亂語.經(jīng)不起貞嵐忽悠;其次是.她來匯報.可以拖出貞嵐一時片刻.
其實.她是安排了宮人先去跟蹤蕭瑾晟的動向;要是能查到究竟固然是最好不過.但如果暗查不到.她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盤.
熟悉的滴滴答答雨滴聲.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旋律成了耳邊最美的樂聲.
蕭瑾晟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一條小路上.兩旁是茂盛的綠植.在雨水洗刷后.顯得格外嫩綠.
令他心曠神怡的雨水聲.突然被隱隱的腳步聲摻雜進來.蕭瑾晟悠閑的步伐微微頓了一下.一張俊臉立馬變得陰冷.半垂眼底隨即閃過一道狠戾的目光.
再度邁出腳步.他不再是漫無目的的狀態(tài).而是加緊步伐.在一個茂密的叢木前消失了蹤跡.
這時.從草叢中探出一名賊眉鼠眼的宮人.在東張西望下.又探頭探腦的朝蕭瑾晟消失的方向尋覓而去.樣子極為謹慎.
宮人正在環(huán)顧四周.還不等他轉過神來.突然眼前冒出一道黑影.嚇得他魂飛魄散的連連后退.
當他看清面前的來人時.他更是瞪著一對驚悚的眸子.膛目結舌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撲通下跪在地.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蕭瑾晟雙手負后.一副昂首挺胸的站在他面前.一張俊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一對深邃的星眸中.透著一股滲人的寒光.
“誰派你來的.”蕭瑾晟冷冷的開口.
“回皇上.沒……沒……沒人派奴才來.”宮人嚇得渾身顫抖.結結巴巴好不容易才吐出完整的一句話來.這會他已是滿頭大汗.愣是不敢抬起頭來.
“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那么朕就賞你一條黃泉歸路.”蕭瑾晟語氣依舊是冷淡.只是話畢.他便使出內力.將功力都攢在掌心.有力的大掌.飛快的朝宮人腦門上打去.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說.奴才什么都說.”小宮人見機不妙.眼看死到臨頭.他趕緊忙連連叩首哀求道.
好不容易從媚兒那里逃了一條命回來.這會可不能就此葬送了.
蕭瑾晟充滿內力的大掌僅差幾公分便霹在宮人腦門上.但被他這么一說.又及時收了回來;或者說.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蕭瑾晟將手收回.但依舊是一臉冷怒的厲色.他倒是要看看.在這座宮里.誰人敢明目張膽的派人跟蹤他.
“皇上息怒.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求皇上開恩.”小宮人為了表現(xiàn)出自身的無奈.他不得不冒著性命危險.再給蕭瑾晟增加幾分好奇感.
“說.誰派你跟蹤朕來的.”蕭瑾晟明顯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小宮人匍匐在地.又唯唯諾諾的說道:“回皇上.是……是……是嵐妃娘娘擔心皇上遭人迷惑.所以特派奴才時刻關注皇上的動向.以便隨時匯報嵐妃娘娘.”
居然是貞嵐.蕭瑾晟倒是萬萬沒想到.貞嵐居然會做出這種有失分寸的事.他驟然間迷茫了.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和貞嵐之間也存在了這種不信任的因素在里面.她們之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今天的事.不準向任何人走漏消息.否則朕拔了你舌頭.”回過神來的蕭瑾晟.依舊是一臉陰冷的警告道.
“是是是.奴才全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小公公連連點頭應答.
“滾.”蕭瑾晟發(fā)出一聲怒斥.
小宮人終于撿了一條命.這會好不容易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起身.而后屁股尿流的撒腿就消失在此.
蕭瑾晟一個站在原地.遲遲不能從復雜的思緒中緩出來;貞嵐到底是什么用意.他必須好好觀察清楚.他不允許在他心目中早已融為一體的彼此.在毫無征兆下出現(xiàn)裂痕.
“爹爹……”直到一聲稚嫩叫喊傳來.才將蕭瑾晟從神思中驚喜.
楓兒從不遠處的山石后跑了出來.直奔蕭瑾晟面前跑來;許是因為雨天路滑.楓兒重重的摔了個跟頭.
“啊.”
蕭瑾晟剛回神還沒來得及轉身.楓兒的痛喊聲又傳來.他緊張的轉身.快步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