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欺負(fù)她了?”于凡笙不解。
“虧薇薇還替你說好話,你怎么這么惡毒,打了人還可以這樣理直氣壯。”廖君晟對于凡笙失望透頂。
于凡笙眨了眨眼睛,突然冷笑一聲,“你就這么相信她說的話?”
“當(dāng)然!薇薇善良,隨時隨地都在為別人考慮。就算是當(dāng)年你用計(jì)嫁給我,她也已經(jīng)原諒你,卻不想你還這樣對她,你問問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廖君晟陰蟄的目光死死的鎖住于凡笙那無辜的表情。
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能裝?
“呵……她心地善良?”于凡笙冷笑著,重復(fù)著廖君晟剛剛的話,“君晟,如果有一天,我對你的愛用完了,我會離開的!”
她突然冒出來的話讓廖君晟蹙了蹙眉,明顯是沒有預(yù)料到她會突然說這樣的一句話。
于凡笙沒有理會他的表情,目光看向那些花,落寞的笑著說,“花是需要護(hù)理的,如果不護(hù)理,很容易凋謝的。愛也一樣,如果只是一味的付出,早晚有一天會筋疲力盡,再也抓不回來!”
她愛君晟四年,這樣的愛讓她突然感到有一絲絲的疲憊,雖然她不愿意承認(rèn),可那就是真實(shí)的感受。
望著她落寞的神色,廖君晟的內(nèi)心竟然有一絲抽痛,似乎什么東西觸及了他的心底,讓他感到說不出的酸楚。
“于凡笙,只要你安安靜靜的不惹事,我可以容忍你做我廖君晟的妻子?!?br/>
容忍?
一段原本期待的婚姻,現(xiàn)在變成了容忍,這是不是對她最大的諷刺?
“我不需要你的容忍,我會好好守護(hù)我們的婚姻?!?br/>
“那就別去欺負(fù)薇薇……”
“廖君晟,難道我們的婚姻里面一定要注入一個安凌薇嗎?”
“她是你的好朋友!”
“不!她不是,她就是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她企圖從我身邊奪走你,企圖害死我!”于凡笙激動的嘶吼著。面對安凌薇的威脅和毒害,她只是驚恐和害怕,可是她不愿意廖君晟在她面前提及安凌薇。
安凌薇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進(jìn)了他們彼此間。
“于凡笙,你別太過分!”
于凡笙扶住椅子,緩緩站起來,臉色依舊有些白,仰頭望著廖君晟,“我過分?廖君晟,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你現(xiàn)在卻要維護(hù)另一個女人?”
“你這個妻子是怎么來的,還需要我再提醒你?”廖君晟瞇起危險(xiǎn)的眸子。
“只要我是你妻子,我就不允許小三小四進(jìn)入我們的生活!”于凡笙有些提不起力氣,可內(nèi)心還是很痛苦,不得不吼,即使吼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廖君晟突然卡住于凡笙的脖頸,纖細(xì)的脖子只需要他一只手就能圍住,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瘦了,可他無暇顧及,“于凡笙,不許再侮辱薇薇?!?br/>
“她就是狐貍精,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于凡笙顧不得廖君晟那嗜血的眸子,她只知道安凌薇是怎么對她的,她不想安凌薇影響到君晟,不想君晟被蒙蔽了雙眼。
“狐貍精?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怎么勾引男人的?”廖君晟咬牙,能夠清晰的聽見他牙齒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