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遠離人性炸彈伊莉雅,我巧妙的選擇了溫室游泳館的另一側,同時也避開了銀時與似乎和他相熟的桂先生。
“嗯,這樣就能好好的玩一把了?!蔽疑煺沽艘弧躞w,還沒等我壓壓腿試試士郎教的泳技,澤田綱吉與他的女朋友笹川京子就不知從哪冒出來并且眼尖的看到我舉手和我打招呼。
“真由?啊,真的是你!”笹川京子似乎因為在這里遇到熟人而顯得頗為興奮,“在這里見面了呢!真由最近怎么樣?因為你一直沒有來學校,去你家找你也看不到人,所以我還挺擔心的?!迸⒆右荒槗鷳n的望著我,很快又將注意力轉到我的泳衣上。“這個泳衣真由穿起來好漂亮!對吧,綱吉,這件衣服真由穿起來真的好漂亮?!?br/>
澤田綱吉將視線轉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就重新回到笹川京子身上?!班?不過真由桑本來就很漂亮啦,但是在我看來京子更加漂亮哦?”
嗚哇,你們這兩個家伙要不要在我面前這樣啊。
我下意識的用視線搜索lancer的方位,卻看到這位先生依舊半死不活的倒在一邊,只好放棄援助?!拔易罱惺?,去其他地方暫住了啦。京子小姐你比我更漂亮啦。”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笹川京子的神情有點不太自然。唔,與其說不自然,倒不如說有點惴惴不安的。
呀,我想起來了。
在這個循環(huán)中,她和澤田對我印象還停留在我無意把她給撞了的時候啊。難怪澤田綱吉是用“真由桑”來稱呼,而且笹川京子這個樣子大約是在擔心我現(xiàn)在的情緒?畢竟在現(xiàn)在的她的腦海里,等式佐佐木真由討厭笹川京子喜歡澤田綱吉還存在著呢。
這樣一來,我正好想起那次和lancer在一起逛街碰到她們的事情。
“唔,說到泳衣……”澤田綱吉在三人的沉默中出聲,“京子你還沒有把衣服換過來。”澤田綱吉看著笹川京子,眼睛里留著點揶揄的神色。
笹川京子啊了一聲,臉紅了紅,小聲的埋怨了澤田綱吉一句,低著頭不好意思地朝著更衣室走過去。而當笹川京子確實走進更衣室之后,原本神情柔和帶笑的澤田綱吉迅速換上一副稍顯嚴肅的表情望著我。
我心里砸了咂舌,臉色還是不變。“嗯,怎么了?”
他搖搖頭,“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和真由……桑說這件事。”他嘆口氣繼續(xù)說,“雖然是有點麻煩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么和真由說清楚,但是這件事我覺得真由也該知道?!彼遥靡环N我稍顯陌生的凝重神色說,“真由你或許察覺到了,你被……”那幾個字似乎讓他難以啟齒,但他還是說了出來,只是聲音很小很輕?!昂谑贮h,被黑手黨追殺。我知道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可能很難接受,而且聽上去也很想天方夜譚,但是這的確是真的?!?br/>
嗯嗯,我知道啊,而且比你以為的還知道得早。
心里雖然這么想,我還是沒膽量就這么說出來,只好配合他露出一副驚愕的神情。只是心底的那種情緒,大概只有我才知道。不不,安利那家伙要是知道我遇到這種事,大概也猜得出我現(xiàn)在的心情,而且還很可能笑得滿地打滾。
這么一想,果然還是不能讓他知道呢。
“……之前不敢和真由說這些事,但是現(xiàn)在的話,情況不一樣。”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雖然真由搬離并盛的理由我不太清楚,而且以我的身份大概也不好問吧。但是我現(xiàn)在想說的是,之前出于安全考慮,我也覺得真由搬出去很正確,但是已經(jīng)安全了的現(xiàn)在,真由你就不考慮一下回來上學嗎?”
“安全?!”我不禁疑惑地喊出聲,“先等一下,澤田你所說的安全是怎么樣的狀況?”雖然說讓我搬離并盛的人最初也是澤田綱吉,但是這些有點不合邏輯的事情我沒法顧上了,我現(xiàn)在更在意的是他所說的安全的涵義。
他點點頭,用眼神安撫我?!笆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唔,雖然不知道究竟是誰做的事情,但是不久之前我們得到了消息,說暗殺真由你的那些人已經(jīng)被……”他把那句話隱藏起來,但是我看著他的嘴型,隱約猜出那個詞就是“殺”。
也就是說,那些家伙在這個循環(huán)中已經(jīng)被人提前干掉了。
“不知道該怎么和真由你說呢。”他苦笑一下。
“在那之后我們有讓人去查看實際消息,很快就確定了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彼^續(xù)說下去,“雖然不太知道是誰,但是從現(xiàn)場觀測上來看,那些人是被某種長武器,一般推測是長槍一類的東西解決的,而且對方似乎都朝著心臟……”他后面的一句說得挺小聲,但是因為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話上,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那些話綜合來說的話,暗殺我的家伙已經(jīng)被人提前解決了,而且殺掉那些家伙的對象很可能使用長槍一類的武器,并且對方大抵是個很熟悉戰(zhàn)斗的人,所有被殺的家伙的心臟都被貫穿了。
啊,我的記憶里存在能做出這種事情,并且擅長使用長槍的人呢。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彪m說心里隱隱有著某種想要找某個人一探究竟的期待,但是我還是把這些期待丟到腦后,而是問眼前的這個人另一個疑問。
畢竟這家伙在之前的循環(huán)中,根本沒有想過要和我說這些話的意思,即便那些家伙被人干掉了而讓我重獲安全,但是依照我所了解的澤田綱吉的性格,他應該不是那種變安全就會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的類型。
他望著我,露出某種回憶過去的神情。“這個,因為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些事情讓我覺得,大概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被隱瞞吧?雖說是想用這種方式保護身邊的人,但是她們也應該有資格了解一切?!钤摏Q定怎么做的人應該是處于事件中心的本人而不是其他的相關者,不是么?啊,這些也是京子曾經(jīng)和我說的啦。”
我眨眨眼,有個猜想。
這個循環(huán)中的澤田綱吉,該不會就是經(jīng)歷了那些藍光碟里所放出來的什么穿越到十年后的未來拯救世界這種莫名玩意的澤田綱吉吧?
哎,可能性很大呢。不過和我沒多大關系?!霸瓉砣绱耍业拇_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我并不準備就這么回去啦?!蔽覔狭藫项^,手指卷著頭發(fā),將視線投在遠處的泳池?!拔业脑挘粼谶@里的原因可不是單純的玩或者逃避學校這種理由哦?哎哎,怎么說才好呢,要找個理由的話,就是我還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情吧?!?br/>
冬木市這里的探查還沒有結束,而且要我就這么回到并盛的話,我也有點不情愿?;厝ブ蟀滋煺f不定就得想法子避開澤田綱吉那伙人,也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又被我給遇上。回到家里雖然有個安利在那蹲著,不過比起衛(wèi)宮家的熱鬧來說,佐佐木家還是很冷清啊。
而且安利那家伙除非是到傍晚太陽落山或者清晨未日出的時候,其他時間一律都躲在角落里玩拼圖或者一個黑影在屋子里暗戳戳的到處亂晃。這些還不算什么,如果和安利聊天的話,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會被他氣得直咬牙。哎,總之要是想著和安利有那種普通聊天的心情的話,至少得抱著一種微妙的憎惡態(tài)度才行,不然的話就很容易變得我那樣子被他各種譏諷。
“真由?”澤田綱吉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突然之間怎么了?居然發(fā)起呆來了?”
我回過神,尷尬的把手握成拳遮在嘴邊咳了幾聲?!皼]事沒事,只是想起點事情。”我將視線放遠,做出一副什么都不要再提的表情?!半m然很感謝澤田你的好意,但是我現(xiàn)在的確還沒辦法正常去學校上課。啊,不……”我頓了一下,搖搖頭。“說什么正常的,好像我一直沒法正常上課似的?!蔽倚α诵Π堰@個口誤掩蓋過去?!拔易罱钣悬c拮據(jù)啦,如果要上學的話很容易把剩下的資金都花銷掉的,畢竟我家現(xiàn)在就只有我呢。”
他聽了我的話,首先是皺了皺眉,然后似乎是想說什么,最后卻歸于沉默。
“好,我明白了。我……會幫你給學校說明情況的。”他給出的答案,便是這個。
我點了點頭,偏頭示意。“京子快出來了哦?”
“啊……也對。唔,了平大哥?”他越過我看向某個地方,突然喊出這么一聲。他原地躊躇了一會,拍拍我的肩膀,說:“待會京子要是出來了的話,能幫我在這里陪陪她嗎?謝謝了?!彼f完這句話,表情有些嚴肅的走過去。
我歪頭想了想,終于想起那個了平是誰。
笹川京子的哥哥,同時也是彭格列的守護者之一吧?難道又出現(xiàn)什么棘手的事情?希望這次不要針對我才好啊。
“……對了,到時候還要回去問問安利。”我想起澤田綱吉和我說的事情,心里覺得矛盾的事情似乎越來越多。
而這個時候,京子也換好了泳衣走了出來?!斑??綱君呢?”
作者有話要說:_(:3∠)_快沒存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