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仰著頭翻開一本書,他也不怕這書和某樣帶光的隨身設(shè)備一樣,掉落在臉上,給自己一記絕美的打臉直拍。
翻了幾頁沒有實質(zhì)意義的青城女子尋夫記,這怎么都是廢話啊,這女子怕不是個傻子吧,那男人一看就是愛上富家千金了,還在這里哭啊等啊的。
想到自己和李樹的關(guān)系,對標(biāo)到自己和這個到處沾花惹草的極品泰迪,自己和這個倒霉女子的命運(yùn)好像啊,都被人撩撥了心,可別和這女子一樣,最后來個鴛鴦破,再摔兩半了。
他看累了書,把書放到床上方的置物架上,去喝了口茶。
卻看見一個黑黢黢的人影趴在自己的門上,我去!
這什么奇葩的鬼玩意?
她在外面聽屋子里傳來翻書頁的聲音,麻易卿這么好學(xué)嗎,大晚上的還在挑燈夜戰(zhàn),學(xué)些撩撥自己的大法?
他把門開了一個縫,她的手自然的繞過門縫,進(jìn)入了自己的視線。
他把她的手拽住,在她的手上狠狠捏了一下。
她鬼叫了一聲,抽出自己的手,“麻易卿,你瘋了吧?我你都敢這么隨意的逗弄?”
他說,“這大半夜的,你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東西?”
她走進(jìn)屋子,“我來……當(dāng)然是給你講個睡前故事?!?br/>
睡前故事?
他一頭黑線,自己這是怎么觸碰到了李樹的童心,她竟然要給自己講個睡前故事,哄孩子呢?
她也知道這中二的對話十分尬出天際,“我……鮮于召教過我一個幫助受傷的人快速恢復(fù)的心經(jīng),我把它編成故事了,你聽我念給你聽啊?!?br/>
他止住她,“等等,要念到床上念?!?br/>
自己這傷都已經(jīng)痊愈了,還用得著什么心經(jīng)?
這是向自己發(fā)出了同居邀請?
她心里被一記圣誕老人的錘子砸到了腦袋,這是個來自虛幻的禮物吧。
他竟然向自己發(fā)出了這種請求?
她在床邊掃視了一圈,“天啊,麻易卿,你這是豬窩嗎?這么邋里邋遢的?!?br/>
他倒是對自己的這糟糕的一個人時暴露出來的習(xí)慣不以為然,“愛我你就要……”
“愛你的全部?!彼龘屩严乱痪湔f了出來,“但我是做不到你希望的將心比心了,我忍受不了這骯臟的習(xí)慣?!?br/>
他撇撇嘴,“李樹,你這看我這一天遭受了這么多的倒霉待遇,這一點(diǎn)點(diǎn)的放縱不會讓你減掉我的印象分吧?!?br/>
她蹲在地上把一個零食袋子拿起來,直接扣在了他的腦袋上,“小紅帽,我可以隨便吃,隨便扔,滿屋子都是垃圾都可以,但是你不行?!?br/>
他看她這相當(dāng)無理的要求,這真的是義正言辭的啊,自己做點(diǎn)稍微懶散的小針腳都不行,她這把房子變成垃圾堆也沒得問題。
“你這……”他想和她講個理,可也知道自己就是個李樹的裝飾品,哪里有資格要點(diǎn)公平待遇啊,“好,我一會兒收拾了?!?br/>
她看他這乖乖的聽話樣子,“這才對嘛,本姑娘賞你一個限量香吻?!?br/>
他卻避開她,“要是沒有公平待遇,kiss你就別想了,我這決定收拾垃圾,只是出于不想和你計較禮貌而已。”
狗屁!她這白眼翻的險些沒有辦法把眼皮恢復(fù)成自然的弧度,“麻易卿,你這就是不滿我的王權(quán)唄?”
他倒是站直了腰板,“我就是不滿,而且,從今天起,我就叫你樹撩,你愛聽就聽,不愛聽就滾蛋!”
聽這話明顯是在罵自己啊,“那你可就要喜提臭屁浣熊呆瓜卿的稱號了?!?br/>
她和他在這里想小孩子一樣打架呢,被一直有點(diǎn)神經(jīng)衰弱,難以入睡的邵心妍敲了門,“主人,我這實在睡不著了,雖然貿(mào)然打擾很沒有禮貌,但你體諒體諒我這個白天打了一天工的小可憐吧?!?br/>
她看著小丫鬟都敢來控訴自己的擾民行為了,“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是不是我的仁慈面孔讓你們這些小丫頭覺得我好說話啊。”
邵心妍頂著兩個可以和熊貓媲美的黑眼圈,“不不不,主人你可一點(diǎn)都不好說話,是我這是在是被困意攪的頭腦不冷靜了,打擾了主人,對不起?!?br/>
邵心妍忙把門帶上,準(zhǔn)備出去。
她看邵心妍這小憔悴的模樣,“好了,我們不吵你了,你快去睡吧,麻易卿,我也走了。”
他拉著她的手,倒是想讓她留下來,他可不是留戀,而是準(zhǔn)備還她一個胡麻餅的整蠱后續(xù)。
這垃圾堆里的胡麻餅,誰說就不能廢物利用了呢?
他看著那坨黑紅顏色的胡麻餅,嘴角咧出一個不太善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