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是朱公子的魂燈滅了!”很快,便有弟子檢查完畢,立刻便將結(jié)果給匯報了過來。
“居然是朱公子的魂燈!看來,要有大事生了。你們在這里守著,暫時不要讓任何人進(jìn)來。我立刻去稟告魂殿長老!”聽到這話,之前那名筑基期修士,此時是心中一震,深知朱公子是何許人也的他,很快便明白了這件事情將帶來的后果。于是,立刻便下了決定,一邊向外跑去,一邊是說道。
魂燈乃是一些宗門為了時刻關(guān)注重要弟子的安危而設(shè)下的東西,表面上看來就是一盞油燈而已。但事實上,這些油燈中都是將那些要被時刻關(guān)注著的弟子的一絲魂魄放在了其中,通過特殊的祭煉方式,便可以和那名弟子們形成一種特殊的聯(lián)系。只要油燈一直亮著,那么,就說明這個弟子是安全的,而一旦油燈熄滅的話,不論是相隔多遠(yuǎn)的距離,魂燈都會立刻熄滅掉。
而宗門之中時刻都有人守衛(wèi)在魂殿之中,只要有一絲異常,立刻便會現(xiàn)。不過,這魂燈的煉制也是不容易,所以,也只有那些特殊而重要的弟子才會有這樣的待遇。朱公子雖然說修為并不是特別的高,但終究也是金丹期的修士,最重要的,當(dāng)然是因為他還有一個好老爹在,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待遇。而現(xiàn)在他的魂燈滅了,顯然,朱公子多半已經(jīng)是身死道消了。
“查,通通給我出去查,一定要找到殺害我兒的兇手,我要將他碎尸萬段。我要將他的魂魄囚禁在靈燭之中,讓他日夜在我兒的靈前燃燒。啊...!”朱公子魂燈滅掉的消息,很快便層層上報,最后直接到了他的父親手中。整個滄海派山門深處,頓時是爆出了一股讓人以悸的氣勢,瞬間便是將許多的滄海派弟子都給鎮(zhèn)壓在地。而那痛苦而憤怒的喊聲,更是直接響徹整個滄海派的上空。
很快,整個滄海派便派出了一個個的精英弟子,開始四處搜查起來,對于他們來說,如今這件事情不但是關(guān)系到了滄海派的名聲和威望。說得狹小一點,如果他們查不出來朱公子究竟生了什么事情,恐怕自己就得受到元嬰老祖的懲罰。雖然說滄海派并不只有一個元嬰老祖,但想想元嬰老祖的怒火,就讓這些滄海派弟子們都覺得心底寒。當(dāng)然,如果哪一個人是真的找到了讓朱公子魂燈滅掉的元兇,那么,朱老祖那里的賞賜估計也會不少。而這一切,都讓滄海派的弟子們辦事之時變得雷厲風(fēng)行起來。
而當(dāng)滄海派的弟子們都在查找凌遠(yuǎn)這個元兇的下落之時,此時的他,卻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海底,還在自己拍下的一塊地皮上挖礦。
“砰!”的一聲,正當(dāng)凌遠(yuǎn)在提煉出一部分礦脈之時,從遠(yuǎn)處突然間是迅飛來一道白色氣柱。這氣柱所過之處,瞬間凍結(jié)了一切,無比的寒意頓時是向著他周圍籠罩了過來。一根巨大的藍(lán)色玄冰之柱,以分毫之差,一下便砸落在了他身旁的石頭上,將海底的淤泥都給激起四散。
“好狗膽,殺了我兒,居然還敢留在這里不走!真當(dāng)我們滄海派是泥捏的不成?”玄冰之柱后面,此時是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寶藍(lán)色衣服,正一臉怒氣沖沖的望著凌遠(yuǎn)的中年男子。
“你又是什么人?”凌遠(yuǎn)不緊不慢的將剛剛提煉出來的礦物給收好,這才站直了身體,看著這人,說道。
“你殺了我兒子朱佩玉,還敢問我是什么人?”那中年男子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殺害了自己兒子的兇手,居然一直都沒有逃走,反而是留在了滄海派的地盤上。
對于滄海派的人來說,其實這么快找到凌遠(yuǎn)的蹤跡也不奇怪。一方面是因為凌遠(yuǎn)根本就沒有隱藏起自己的蹤跡,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些滄海派弟子們,其實不少的人都知道那個朱公子是在做些什么,所以,自然會順著這個方向去找。雖然說當(dāng)日見過那一幕的人都是被凌遠(yuǎn)給打走了,不過,終歸是人多口雜,所以,滄海派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也不奇怪。而接到了匯報的這位朱老祖,自然是立刻便趕了過來,人還沒有到,便先出了一招攻擊。
“你兒子死在我手中,那是沒有錯。不過,他是死有余辜,你就沒有問一下他平時都在干些什么嗎?”凌遠(yuǎn)輕輕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放肆,我兒做些什么事情,難道還要你來教不成。再說了,不論他是做了什么事情,也輪不到外人來教訓(xùn),在我們滄海派的地盤上,他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你們這些人便是死在他的手中,那也是活該。如果你們老老實實的按照他的要求來辦,豈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他只不過是向你索取一點靈石而已,你竟然敢對他下殺手。今天,我就要為我兒報仇,定要讓你在他的靈前自裁以謝罪?!彼坪趿柽h(yuǎn)的態(tài)度將這家伙給觸怒了,此時這位元嬰期的高手是怒吼道。
只見此時他飛起身體,一下便向著凌遠(yuǎn)沖了過來。在這個過程之中,他突然間雙掌一推,頓時兩道白色氣柱再次出現(xiàn),直沖著凌遠(yuǎn)的身體而來。在這海底之下,無量的海水之中,此時便是看到那些涌動的海水,瞬間便都連在了一起,固化成了一塊塊巨大的藍(lán)色玄冰。
幾乎在轉(zhuǎn)眼之間,凌遠(yuǎn)所在之地便都被這玄冰給包圍了趕來。在這種強(qiáng)大的玄冰寒意之下,此刻仿佛整片大海都要冰凍住一般,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去,凌遠(yuǎn)的身影,在那厚厚的玄冰之中是清晰可見,一座數(shù)百丈高大的冰山,直接便將他給包裹了趕來,而他在里面能夠活動的空間也是變得越來越小。
“看來這個家伙是打算用這種方法生擒我了!”此時在冰山之中的凌遠(yuǎn),心中已經(jīng)是了然了對方的想法。
而此時的大海底下,這股玄冰寒意也是驚動了許多的人。雖然說之前有許多的明智之人,都已經(jīng)是選擇遠(yuǎn)離凌遠(yuǎn)。但有些人是不怕死,同時也不想浪費(fèi)自己拍下的地皮,所以一直都在一旁挖礦。此刻感覺到這股驚人的寒意,頓時都飛快的逃離著,在遠(yuǎn)遠(yuǎn)的地方才敢停下來觀看一下。
“呼,好冷!那個人是誰,居然這么厲害,剛才那股寒意,我只碰到了一點點,就差點被直接變成了一坨冰雕了?!彪m然離得足夠遠(yuǎn)了,但有年青的修士還是心有余悸的說道。
“那人是朱明九,乃是滄海派的元嬰老祖,聽說一身修為已經(jīng)是到了元嬰中期了,你說厲害不厲害。如果不是他現(xiàn)在將心神都放在對付那個人身上,剛才咱們根本就逃不了,畢竟,那點寒意也只是泄漏出來的余威而已?!币慌杂心且娮R比較廣的修士,此時是滿臉凝重的說道。
“朱明九?那不就是朱公子的父親嗎?聽說他老來得子,因為這個兒子,連他的道侶都是難產(chǎn)而死,所以自小~便是寵溺無比,從來不舍得打罵分毫,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錯。不過,他心疼兒子,怎么不說我們的靈石可都是辛辛苦苦賺來的。更不要說有多少的小修士因為交不出錢,便是死在了他兒子的手中,大家只不過是敢怒不敢言而已。今天他還有臉來報仇!”聽到這話,其中的一個中年修士,頓時是壓低聲音,頗有些憤怒的說道。
“別說這么多了,這個朱明九乃是來報仇的。接下來這里恐怕就有一場大戰(zhàn)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免得遭了池魚之殃!”之前說話的那個老者,此時不禁搖了搖頭,說道。
朱公子的身世并不是什么秘密,基本上只要在臨海城中混久一點,對滄海派了解多一點,便都會知道。而朱明九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只怕接下來就得瘋了。一時之間,那些人都紛紛逃離,畢竟,這個地方雖然隔得遠(yuǎn)了一點,但似乎也不太安全??!終究,他們誰也沒有見識過元嬰期高手大打出手是什么樣的情景。
“哼,敢殺我兒者,就算是將你千刀萬剮,也難消我心頭之恨!”見到凌遠(yuǎn)已經(jīng)被自己困在了冰山之中,朱明九的怒火似乎終于泄掉了一些,此時冷哼一聲,說道。言畢,便準(zhǔn)備將凌遠(yuǎn)連人帶冰山直接帶回到滄海派中,而后再來處置。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這樣事非不分的父親,怎么可能會有一個事非分明的兒子呢!”正當(dāng)朱明九就要動手之時,卻突然間現(xiàn),冰山之中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而這個時候,凌遠(yuǎn)的聲音卻是從他的背后傳了過來,朱明九回頭一看,便現(xiàn)凌遠(yuǎn)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是站在了自己身后不遠(yuǎn)處,正冷漠的看著他。
“好手段,難怪敢在我們滄海派的地盤上殺人!敢情是有所倚仗!哼,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些什么手段!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見到這一幕,朱明九頓時是冷笑不止,說道。話音剛剛落下,便立刻殺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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