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這次旅禍?zhǔn)录懵犝f了嗎?”
五番隊門外,阿散井戀次對著身旁的露琪亞開口說道。
“嗯,我知道是他們來了,可黑崎林凌也真是的,就不能多待一段時間嗎,非要硬闖靜靈庭?!币惶崞疬@次的旅禍,露琪亞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黑崎林凌,要不是自己被調(diào)任到五番隊,肯定就去找他了。
一想到中央四十六室的文件,露琪亞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文件上點名要求露琪亞必須即刻趕往五番隊內(nèi)接受任命,其余一切事宜暫緩。
但也未曾多想,畢竟是四十六室下達的指令,總不可能出現(xiàn)什么差錯,轉(zhuǎn)頭對著阿散井戀次笑著說道,“戀次,謝謝你一路護送我過來,要是看到了黑崎,替我向他問聲好,我這邊交接完了就會去找他?!?br/>
“嗯,放心吧,待會兒我就去找他們,不過剛才聽隊內(nèi)報告說,黑崎他們鬧的挺兇的,連朽木隊長都動身了,為了你,他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啊?!?br/>
露琪亞嗔怪地白了一眼戀次,但眼中仍是透露出一股欣喜。
“好了,你先進去吧,我走了?!?br/>
“嗯?!?br/>
隨著露琪亞推開五番隊的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和藹男子,口中溫柔地說道。
“歡迎未來的五番隊第三席......朽木露琪亞?!?br/>
“?。??藍染隊長,非常抱歉,在下不知道您在門內(nèi)等待著?!甭剁鱽喛辞逖矍爸耍⒓纯囍绷松眢w有些受寵若驚地解釋。
“呵呵,無妨,既然到了,就跟我來吧。”藍染輕笑了倆下,略微躬身做出一副邀請的姿態(tài),像是迎接某位貴賓,絲毫不在意彼此間的身份差距。
“看來大家說的都是對的,藍染隊長果然很好相處嘛?!蓖{染隨和的態(tài)度,露琪亞心中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對門外的阿散井戀次開心的眨了眨眼,便走向藍染的身邊。
隨著大門的緩緩閉合,戀次眼中的祝賀也漸漸地黯淡下去,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將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感情壓制在了心底最深處。
略帶惆悵地笑了一聲,便離開了五番隊門外。
而此刻走在露琪亞前方的藍染,眼中卻閃過一抹異芒,當(dāng)然,這一點露琪亞是看不到的,露琪亞望著五番隊墻外的景色,有些怔怔出神。
“也不知道黑崎他們怎么樣了......”
而此刻的黑崎林凌并不知道露琪亞已經(jīng)到了藍染身邊,仍是不知疲倦地奔向中央四十六室,企圖改變這一切......
而在靜靈庭的另一邊,茶渡那一方早早地就收場了,并不是因為茶渡不敵斑目一角,而是因為某個人的出現(xiàn),一瞬間就打破了茶渡與斑目之間的僵局。
綾瀨川弓親則親切的稱呼這個人為......更木隊長!
更木劍八看著重傷倒地的茶渡泰虎與被弓親擊暈的井上織姬,神情似有不屑,轉(zhuǎn)身對著斑目一角和弓親大大咧咧地說道。
“怎么旅禍就這副德行嘛?還有沒有更強的了?”
似早就知道自家隊長的性格,弓親沉吟片刻后說道,“應(yīng)該還有其他人的,剛才一角在與這大個子戰(zhàn)斗的時候,大個子曾說過他們有好幾個人,只不過分散開了,而且他們還認識朽木家的露琪亞小姐?!?br/>
“我不管他們認識誰,既然還有其他人的話,我就不跟你們啰嗦了,這倆個旅禍你們就殺了吧!”
這時,從更木劍八的背后,突然冒出一個粉色頭發(fā)的小巧女孩,有些氣憤地揪著更木劍八的頭發(fā)說道。
“小劍!不準(zhǔn)你殺了他們,他們認識露琪亞,肯定是露琪亞的好朋友,你們倆個,誰都不準(zhǔn)動手!”一角和弓親看見更木劍八背后突然躥出來的人影,頓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牙齒打顫般說道。
“參,參見,草鹿副隊長!”
更木劍八郁悶的嘆了一口氣,有些不爽地對身后女孩說道,“好啦好啦,隨便你啦。”隨后二話不說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留下一臉懵住的一角和弓親。
“他們倆該怎么辦?”
一聽此話,一角頓時顯得有些不耐煩,眉頭皺著揮了揮手說道。
“哎呀丟給四番隊的人吧,我可不想被副隊長找茬。”
弓親聳了聳肩,“看來也只好這樣了。”
......
四番隊今天顯得格外熱鬧,不時的就有死神被抬進救護室,副隊長虎徹勇音被忙的焦頭爛額,不停地指揮隊員將各個重傷的死神送去治療。
虎徹勇音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后,正準(zhǔn)備歇息一會兒,卻沒成想門口又進來一人,懷中還抱著倆位昏迷的人,虎徹勇音頓時就懵了,連忙跑到那人身邊立定,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說道。
“參見浮竹隊長!這是?碎蜂隊長!”
浮竹隊長也看見了四番隊內(nèi)到處都是被旅禍擊傷的患者,轉(zhuǎn)頭對虎徹勇音說道,“卯之花隊長在嗎?”
剛說完沒多久,從屋外過道上徐徐走來一位溫柔美麗的女性,正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見過卯之花隊長?!备≈裎⑽㈩h首,似乎特別尊敬這位四番隊隊長,隨后將碎蜂和夜一的大戰(zhàn)告訴了卯之花烈。
“請卯之花隊長看在四楓院夜一曾是死神的一份子,還請務(wù)必醫(yī)治她,拜托!”
浮竹十四郎恭敬的對著卯之花烈略微彎了彎腰,態(tài)度極其誠懇。
卯之花烈驚的捂住了嘴巴,倒不是因為浮竹躬身的緣故,而是看見夜一和碎蜂受傷極為慘重,連忙將倆人扶起,略帶憤怒的看了一眼浮竹說道。
“你明知她們傷的這么重,還將她們放在地上,能不能長點心?哼。”隨后也不理浮竹十四郎,轉(zhuǎn)身將倆人帶去了重點醫(yī)護室治療。
浮竹尷尬的笑了笑,見卯之花烈走遠,心中也放下了心,跟虎徹勇音拜別后,便離開了四番隊。
虎徹勇音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可又過了不久,門外又出現(xiàn)了倆位人影,正是斑目一角和弓親,只見倆人肩上各扛著一個人,邁步進了四番隊隊舍后,斑目一角立馬大聲喊道。
“有沒有人啊!這里有人快掛啦!”
不遠處的虎徹勇音此刻正用鬼道醫(yī)治一位哀嚎的死神,見斑目一角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吼聲,頓時火冒三丈,叫來四番隊第三席伊江村八十千和接替自己的位置后,氣沖沖的走到斑目一角身邊,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喊什么喊!沒看見全是病人啊?!?br/>
斑目一角面色悻悻然的站了起來,弓親則在一旁笑著不出聲。
虎徹勇音朝著隊舍廳堂內(nèi)大喊了一聲,“花太郎!”
“???”
人群中,一位膽怯的聲音響起,隨之出現(xiàn)的,則是一位面露怯弱的青年,正是四番隊第七席官,山本花太郎!
“這倆個人交給你了?!币娀ㄌ哨s來,虎徹勇音跟花太郎交待了幾句便離開了。
看著花太郎柔柔弱弱的樣子,斑目一角捅了捅身旁的弓親小聲說道,“這人靠不靠譜???別到時候救不活他們,草鹿副隊長會找咱們麻煩的。”
弓親看了一眼斑目一角后,對著花太郎‘溫柔’開口,“小兄弟~這倆位可是極為重要的人物喔,一定要救治好喔,不然的話,你是知道我們十一番隊的手段喔~”
花太郎一臉苦笑著說道,“哈哈,哈哈,放心吧弓親大人,我會全力救治好他們的,哈哈,哈哈?!?br/>
一番承諾后,弓親和一角才放心的離去,花太郎看著昏迷的茶渡和井上,輕嘆了一口氣,隨后叫人將倆人抬進了醫(yī)護室內(nèi)。
至此,除黑崎林凌以外。
茶渡泰虎,井上織姬,四楓院夜一以及至今仍昏迷在京樂春水手上的石田雨龍,可以說是幾乎全軍覆沒!
但這一切黑崎林凌卻并不知情,而等待黑崎林凌的,將是護庭十三隊剩余隊長級的......重重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