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已經(jīng)死過一回了,生死在她看來,似乎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利雅得,可以在沙漠里看見星星嗎?”女人平淡的聲音在寂靜的機艙里擲地有聲。
爵西琛轉頭看了眼她,飛機出了故障,她就一點也不怕嗎?
還是這女人偽裝得太好了?
沒聽見他的聲音,秦念璇回頭看著他,一雙美麗的桃花眼黯淡了下去,“不可以嗎?”
“秦念璇,你就真的不怕?”他捏著她的下巴,冷聲問道。
“怕什么?”
“你就真的不怕死?”
“我已經(jīng)在你手里死過一回了,你覺得我還會怕嗎?”
“哦?”爵西琛邪氣地勾了勾唇角,“這么說,你也不怕生不如死了?”
生不如死?
他說的是給她注射毒品嗎?
怕,她當然怕,可是,害怕有用嗎?這個男人怎么可能輕而易舉就放過她。
“爵西琛,你很喜歡那種感覺嗎?”
“你什么意思?”
“你很喜歡慢慢地折磨一個人至死的感覺,是嗎?”她目光冷清地看著他道,“換種說法,你很喜歡看著一個人生不如死?”
“秦念璇!!”他瞪著她,沉聲怒吼了一聲,復而冷笑道,“沒錯,我就是喜歡折磨你,看著你生不如死地活著?!?br/>
“……變態(tài)?!彼摽诙鰞蓚€字,拍掉他的手,轉過身去看著窗外。
飛機已經(jīng)找到了停機坪,正在緩慢地降落。
“秦念璇,你剛才說什么?”爵西琛憤怒地抓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轉過來直視他,男人的眼里凝聚了一團怒火,“你他媽給老子再說一遍?。 ?br/>
“我累了,不想說?!彼秩嗔巳嗝夹?,眉目間流露出一絲疲憊。
“說??!”爵西琛大吼道,“別給老子裝出你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老子看著惡心?!?br/>
肩膀被他抓得很痛,秦念璇也有些慍怒,不耐煩地瞪著他道,“爵西琛,你是不是變態(tài)?。磕阌胁【蛻撊タ瘁t(yī)生,你沖著一個女人大吼,算什么男人?”
她說他是變態(tài)就算了,竟然還敢說他有病,還說他不算男人。
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看著男人握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還有越來越陰戾的臉色,秦念璇這才意識到她剛才的那番話觸犯“龍顏”了。
害怕他又會對她做出一些可怕的事,秦念璇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開口道,“爵西琛,我……”
“啪——”
爵西琛倏然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她的頭被打得歪向了一邊,唇角都青了,甚至還有鮮血流出來。
男人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宛如撒旦般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入她的耳里,“秦念璇,記住哪些話是你該說,哪些話是你不該說的,不想和那群癮君子一樣就給我放聰明點,你知道,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你?!?br/>
殘忍地丟下這句話,他冷冷地甩開她的下巴,起身,大步離開了機艙。
秦念璇狼狽不堪地滑坐在座椅上,單手支撐著整個身子,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會不堪重負地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