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該說的也說完了,你們還是快些離去吧,否則遲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這個時候趙小樓也睡醒了,他一臉迷茫的看著院子里的兩個人。
云渺笑了笑,招手道:“過來?!?br/>
“小樓見過螯老~”趙小樓也在石桌上坐定,乖巧的打了聲招呼。
云渺看了一眼螯老,隨后將目光移到趙小樓身上,微笑著說道:“螯老您是要選擇繼續(xù)等待黑石的有緣人?”
螯勇神色嚴肅,但又止不住感到痛苦,“無道前輩對黑石村有大恩,更何況,老朽的先輩既然已經承諾之事,老朽萬死也要守住黑石!”
云渺臉上露出敬佩之色,不過,轉而又皺眉,“您的氣節(jié)自然不消說,只是,您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整個村子一百多戶人家就這樣殞命?”
她知道螯老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否則也不會一大清早就急急忙忙趕來通知她們逃走。
只是,幾百口人的性命就擺在刀口上,為了一個承諾而付出全村人的性命真的值得嗎?
螯勇眼眶微紅,他何嘗能眼睜睜的看著村民一個個喪了性命,只是,既然承諾了如此,豈能背信約定!
“小趙,你就不必勸我了,若要老朽做一個背信之人,不如一死!”
云渺微微動容,她長嘆了口氣,“財帛動人心,您老如此,讓我實在羞愧難當,罷了,您意已決我也不再勸了,不知您是否已經將此事告知給村里鄉(xiāng)親?”
螯勇面露難色,他和另外三人商議過此事,只是,這樣的抉擇何其艱難?!
“老朽今日會將這多年以來的秘密宣之于眾!只希望…”
說到后面,他臉上的皺紋又加深了一些,仿佛突然之間老了十歲!
說起來難,做起來更難!就算大人能同意,可村里的孩童呢?他們還那么小,這個世界的美好才剛剛在他們眼中展開,難道就要就此結束?
這是多么殘忍的一件事,可偏偏,云渺也只能干看著,.
她看著眼前這個老人,說不出是敬佩還是嘆息了,如果換做是自己,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她也不知道。
不過可以預料的是,一旦將此事宣之于眾,恐怕會在村里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她現在才明白為何螯秀那天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螯老,我有一個冒昧的請求不知可否?”
螯勇勉強笑了笑,說道:“你是想看看那塊黑石吧?”
云渺微微一笑,“您老面前,我只有佩服二字了。”
她想看看這塊黑石究竟真的是有不凡之處,還是只是一個信物。
螯勇看著她,又看了一眼趙小樓,臉上滿是感嘆之色,眸子里是能看透世情的了然,精光微閃。
“也罷,老朽雖然老了,但還沒有老眼昏花,這看人的眼力還是有幾分信心,眾人皆在猜測黑石如此重要之物老朽會將它藏在哪,就連那三人也不知道,其實,黑石就在老朽身上!”
云渺微驚,贊嘆道:“好一個燈下黑!恐怕沒有人會想到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螯老睿智!”
如果螯老不說,眾人想破頭也不會想到這點,姜還是老的辣。
只是,如此重要之物螯老竟然真的敢拿出來給她看,實在有些出乎意料,她的初衷并沒有自信能見識到黑石。
對于云渺的夸贊,螯勇臉上的笑意真實了些,這一直是他得意的地方。
“小趙啊,你可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爽快的答應你?”
云渺眉梢微動,“這正是晚輩疑惑的地方?!?br/>
以常理來看,這點真的讓她驚訝,她原先也只是隨口問問,哪里知道螯老竟然出乎意料的答應了。
螯勇?lián)崃藫岷樱樕系男θ菟坪跤行┥钜?,“當日雖然只是恰逢其時,后又憐你二人無依無靠,讓你們留在村里,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老朽觀你們二人…氣質不凡吶!”
云渺淡笑,自嘲道:“如果真想您說的這樣,我們姐弟二人又如何會如此狼狽,這不凡二字,實在難以擔當。”
她沒有什么不凡的地方,這位趙小樓的來頭卻是真的不一般,如此說來,或許真是這個原因了?
云渺不認同這個說法,螯勇也不以為意,微微笑了笑,說道:“且見日后,眼前還是應了你要求?!?br/>
他一邊說著,從衣服上的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取出一個東西來。
云渺騰的一下坐起,驚駭道:“塑料袋!”
這是怎么回事?這里怎么會出現塑料袋這種東西??!
她驚訝,螯勇比她更激動,“你、你如何知道這個袋子的名稱?!”
莫非在這危機時刻,竟然遇到了無道前輩嘴里的有緣人?!
云渺看著臉色漲紅了的螯老,微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深呼了口氣,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袋子,不對,這材質并不是前世塑料袋的材質,只是形狀完完全全和塑料袋的形狀一樣!而且剛才螯老也說了,這個袋子竟然也叫塑料袋,那么…是不是有什么淵源?
良久,她才將目光收回來,有些歉意的說道:“螯老,實在抱歉,我剛才失態(tài)了,此物的形狀讓我想起一些往事,因而有些激動?!?br/>
螯勇臉上的皺紋舒展了些,擺擺手說道:“無妨,不過,你可知此物的有多少人認識?”
云渺看著他眼里的那絲期盼,心頭微動,緩緩說道:“我所知道的人就只有我一個,以及您所說的無道?!?br/>
她能穿越到這個神奇的世界,實在沒有把握說就沒有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螯勇卻并不失望,感慨道:“老朽的父親將它交給我的時候囑咐過,若是有人能認出這個袋子,則是無道的有緣人之一,由此看來,你,或許就是無道前輩要找之人!”
云渺神色自若。
螯勇笑了笑,體內魔氣運轉,一滴殷紅的血珠從指尖滑落,滴在袋子上。
看著趙小樓的不解之色,螯勇解釋道:“塑料袋上布下無數封印,只有我族正統(tǒng)血脈才可解開?!?br/>
趙小樓聽了似懂非懂。
血珠落在塑料袋上,一層白光漸漸將它侵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