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在護士站得知顧紀霆的病房號時,我毫不猶豫地跑了過去。在看到他病房門口熟悉的人影時,我放慢了腳步。
“呦,我當時是誰呢?你來這里干什么?”
賀寧一臉嫌棄的看著我,直接擋在了病房門口,堵住了我的去路。
“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我此刻的模樣有些狼狽,嗓子也有點干啞,忍著心里的怒火,不想跟賀寧發(fā)生爭執(zhí)。
“寧寧這位是誰?。吭趺催@么沒有禮貌?”賀寧身旁的閨蜜,茶里茶氣地問道。
“這位是許安安啊,死了男人又勾三搭四的女人?!?br/>
“哦,之前網(wǎng)上傳她跟很多男人傳過緋聞,原來就是她?。 ?br/>
“沒錯就是她,平日里可待看好自己的男人,可不能讓她給勾了去?!?br/>
賀寧跟閨蜜你一句我一句地,依舊站在門口,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賀寧,我不想跟你說這么多,我讓你站過去?!?br/>
我臉色清冷,現(xiàn)在不想跟她們計較,只想知道顧紀霆的情況。
“你這么兇干嗎?難道不知道寧寧是顧總的未婚妻嗎?她守在這里名正言順,你算老幾?”女人一臉不屑地指責著。
“我只想進去看看他的情況,沒其他的意思?!?br/>
“許安安,你有多遠滾多遠,你早干嘛去了,這回來裝賢惠?他現(xiàn)在看不到,你也不用裝模作樣?!?br/>
賀寧抱著雙肩,一臉諷刺地看著我,眼睛里對我的討厭十分明顯。
“你們這是不愿意讓開?”我緊握著拳頭。
“你是他的誰?你有什么資格進去?”
賀寧和閨蜜死守著門口,就是不愿意讓許安安進去。
“賀寧,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是不會讓你如愿的,紀霆哥哥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賀寧的表情猙獰的可怕,如果放許安安進去,他們倆在舊情復燃,那還有自己什么事?所以不管如何,她絕不能讓許安安踏進病房。
“賀寧,你明知道我沒有要跟你搶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情況?!?br/>
“看看?許安安別人不知道,你以為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什么關(guān)系非要我明說嗎?你這個時候去看他想干什么?是不是還要勾引他?你怎么這么沒有底線,為什么要這么的下賤?!?br/>
賀寧瞪著眼睛怒吼著,顧紀霆從始至終眼睛里只有這個賤人,就算答應(yīng)了跟自己結(jié)婚,但心里眼里依舊只有我。這讓她如何不生氣,如今想踏進這個病房,門都沒有。
我渾身顫抖地后退了兩步,賀寧的咒罵引來了其他住院的病人觀看,我們兩個在門口僵持了這么久,賀寧不依不饒的態(tài)度,就算繼續(xù)待下去也沒用,我準備先離開,后續(xù)再想其他辦法。
“這就走了?許安安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在來,否則來一次我罵你一次?!?br/>
身后的賀寧依舊罵個不停,我渾身難受地朝醫(yī)院外走去,心里擔憂不知道顧紀霆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許小姐,你怎么知道顧總在這家醫(yī)院?”顧紀霆身旁的助理,一手拿著電話,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我……我一家一家醫(yī)院找到的?!蔽颐銖姷匦α诵Α?br/>
助理驚訝得不行,想到剛剛收到的二十多通電話,才知道我是多么的著急。
“一家醫(yī)院一家醫(yī)院找的?你一直找到現(xiàn)在?”
“這是找到了嗎?聯(lián)系不上你,我情急之下只能用這個辦法了?!?br/>
“抱歉,許小姐。下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手機信號被屏蔽了,我剛才原本就是想回你電話的?!?br/>
助理有些懊惱,他一下午在忙著住院的事情,根本無暇看手機,也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手機信號出了問題。
“顧紀霆怎么樣?他現(xiàn)在什么情況?嚴不嚴重?”
我一臉緊張地看著助理,哪怕見不到他的人,知道他的情況也是好的。
“這……顧總的情況不是很好……”助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是什么意思?醫(yī)生怎么說?”我眼眸含淚咬牙問道。
“顧總還在昏迷,醫(yī)生說要進一步檢查,才能確定情況,如今的情況不是很樂觀?!?br/>
“專家呢?國外的專家找了沒有?”
“應(yīng)該十點左右就會到,到時候會給顧總做全面檢查。許小姐你先回去吧,留在這里也不方便,有什么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聯(lián)系你的?!?br/>
我點了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顫顫巍巍地走到停車場。
車上,助理只說情況不樂觀,自己也不知道他的主治醫(yī)生是誰,想要知道他的情況只能靠自己,于是我直接把電話打給了閨蜜。
“親愛的,是想我了嗎?”閨蜜調(diào)皮地問道。
“喬溪,顧紀霆出事了?!?br/>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他出了車禍,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我想知道他的情況。”
閨蜜不解:“你不是在醫(yī)院嗎?沒見到人?醫(yī)生怎么說?”
“助理說情況不太樂觀,你能不能讓邢鄭可查查,到底是什么情況?”
“安安,你別擔心,我這就讓他查。”
閨蜜安慰著我,順勢把邢鄭可叫到身旁,讓他用黑科技黑進了醫(yī)院的安防系統(tǒng)。
邢鄭可看著醫(yī)院里的一系列報告,直接接過喬溪的手機,打開了免提。
“安安,顧總雖然出了車禍,但并沒有危及生命,應(yīng)該很快就會沒事的!”
“真的沒事?”我聲音有些顫抖,有些不敢相信。
“從報告上看沒有問題,至于為什么助理會這樣說,可能有其他什么原因。”邢鄭可猜測道。
“好,謝謝你了?!蔽疫@才放了心,只要沒有生命危險,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的。
“安安,你……還喜歡顧紀霆嗎?”
“為什么突然這么問?”我十分不解。
閨蜜嘆了口氣:“安安,你這么擔心顧紀霆,你不覺得自己對他還有感情嗎?”
我神情一愣:“我和他認識了那么久,就算沒走到一起,也算是朋友?!?br/>
“安安,你真的只把他當做朋友?”
“不然呢?”我否認了閨蜜的說法,雖然心里對自己的說法也有所動搖,但我仍覺得把他只當做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