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抱歉,這么久了,才回來?!?br/>
墨染被玄汐抱進懷中,墨染舒心的閉上了雙眼,總覺得玄汐給自己一種感覺,一種很像媽媽的感覺。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玄汐只是抱著墨染,那高高提起一年多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丫頭如今,可是深不可測啊.......”
玄汐抱著墨染好一會,君宸淵已然在一旁等得不耐煩,接連咳嗽了好幾聲,玄汐無奈,感受著身旁越發(fā)劇烈的寒氣,終是放開了墨染。
“老師說笑,不過是運氣罷了........”
墨染笑笑,并沒有太在意,畢竟這實力對于墨染來說,還差的太遠了。
“你這孩子,太過謙虛了,在外面有沒有受委屈,你看看你,都瘦了......”
玄汐才不相信墨染的話,拉著墨染的小手家長里短的說著,時不時心疼的看著墨染纖細的手腕,似乎又瘦了。
君宸淵在一旁聽得不是個滋味,他一直陪著墨染,照顧墨染的生活,染兒哪里瘦了,他怎么不知道。
君宸淵怨念極深,卻始終沒有打斷玄汐的話語。
“老師,宸淵有好好的照顧我,沒關系啦.......”
墨染吐了吐小舌頭,她可是清楚的感受到了君宸淵不開心的情緒,要知道,自家男人不開心,受罪的可是自己呢。
“丫頭快和我說說,這一年都發(fā)生了什么呢?”
玄汐牽著墨染走回屋內,坐在了床榻之上,看著墨染的眼底滿是欣喜和思念。
“好,老師,我慢慢和你說.......”
墨染將這一年以來發(fā)生的各種事情朝著玄汐娓娓道來,她秉持著報喜不報憂的原則,將這一年以來驚心動魄的經歷,說的輕飄飄的好似很輕松一般。
訴說的過程中,墨染也十分的感慨。
剛到外大陸之時,沒有人看好他們,墨染和藍洛伊等人四面楚歌,生活很不好過,直到昭榜排名開始變化,墨染也逐漸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心。
隨后墨染閉關修煉,實力增長,為了鬼面羅剎的木之本源,開始了進入內院的努力。
迎戰(zhàn)時湛,隨后*進入內院,一切看起來很順利,卻沒人知道墨染的艱辛。
隨后在進入內院的一瞬間,墨染提出了為期一年的外出歷練,驚掉了所有人的眼球,至此,墨染踏上了歷練之路。
神秘的筠槐秘境,鬼面羅剎族內的前塵往事,逐一在墨染的眼前緩緩揭開它神秘的面紗,勇闖木之迷宮,解救鬼面羅剎族王,從而獲得五靈之一的雷靈所在的地圖碎片,一切都是那樣的不容易。
為了雷靈,墨染等人深入北方地域,進入那天寒地凍的冰雪泠域,尋找深淵禁地,并且同雷靈斗智斗勇。
途中巧遇墨月璃,遭魅影阻攔,身世之謎逐漸浮出水面,這些巨大的信息量一瞬間壓向墨染,墨染卻是一聲不吭的撐起了一片天。
本以為事情可以就此結束,卻不想吸收雷靈后誤入赤狐沙漠,怎料因禍得福,契約最后一只土系魔獸,九尾赤狐,而此時,嵐汐的海神傳承因為冰雪泠域的關系,提前了。
九道天雷,九次痛不欲生,墨染都陪著嵐汐完成,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墨染的實力也成功的穩(wěn)步提升著。
終于,一年之約到來,墨染如約回到了靈幻學院,開始籌備著昭榜大賽,墨染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打敗了陰謀,戰(zhàn)勝了夙夜,最終成功的站上了魁首的位置。
墨染的
在外大陸的一切,基本落下帷幕,接下來的墨染,要找尋自己身世的秘密,那段隱藏了十七年甚至更久的秘密。
當然,墨染并沒有將自己的身世問題告訴玄汐,一是因為所有的事情還未確定,不可妄下論斷,二則是墨染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世牽連眾多,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去保護他們的時候,墨染不會輕易的將這些事情暴露出來。
玄汐聽著墨染輕飄飄的敘述,她不傻,她當然明白墨染的經歷斷不可能如此的輕松,但是玄汐當然不會戳破墨染,她明白,墨染不想讓自己擔心,那自己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就好了。
“丫頭真是受苦了.......”
玄汐眼中噙著淚花,纖長的手指撫摸著墨染的發(fā)絲,眼底滿是疼惜。
“這些不算是什么,老師,我還會繼續(xù)的成長下去,這些對于我來說,還不夠.......”
玄汐不知道墨染所要面對的敵人是什么,但是玄汐可以明白,墨染的壓力有多大。
“你這孩子,太累了啊.......”
玄汐的淚水終是滑落了臉頰,不由得輕聲啜泣。
“老師別哭,染兒不累的。”
墨染拭去玄汐眼角的淚花,輕笑著搖了搖頭。
“好,好.......”
玄汐不知道說什么,只是點著頭,摸著墨染的發(fā)絲。
“丫頭回來,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玄汐緩和好一會,便看著墨染的眼睛,輕聲問道。
“嗯,要回一趟墨將軍府,問些事情。”
提及墨將軍府,墨染的眼底劃過一抹寒光,渾身的氣息都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
“墨將軍府?丫頭的家?”
玄汐疑惑的問著,卻是不知道墨染回去做些什么。
“那不是我的家,只是一個房子而已。”
墨染否定了家的說法,那個寒冷地方,從來不是她的家。
“丫頭不會在這里待太久了吧?!?br/>
玄汐似乎明白,墨染這般沒有驚動任何人的到來,想必是不會待很久。
“是,老師,我去看看院長,就離開了,我.......”
墨染似乎還想要說什么,卻被玄汐給攔下來了。
“我知道,丫頭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沒關系的,我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夠了?!?br/>
玄汐輕笑著搖了搖頭,她很理解墨染的做法,因為她知道,墨染也是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好?!?br/>
“去吧孩子,一切都要小心。”
玄汐用力的抱了抱墨染,輕聲囑咐道。
“我會的?!?br/>
墨染離開了,依舊同君宸淵悄無聲息的前往了院長從蒼穹的住所,沒多時,便離開了。
而院長室內的蒼穹坐在主座之上,發(fā)出了淡淡的嘆息,那般絕色傾城的人兒,也終是長大了,只是希望,生活可以對那個風華絕代的人兒好一些吧.......
蒼穹嘆息一聲,坐上一旁的窗戶旁,看著墨染和君宸淵相攜離開的身影。
“回去嗎?”
君宸淵牽著墨染走在學院內,輕輕的問著。
“回去吧?!?br/>
墨染似乎下來很大的決心,方才回答了君宸淵的話。
君宸淵指尖緩緩用力,包裹著墨染的小手,給她力量,時時刻刻告訴她,他一直在。
墨染帶著君宸淵走在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叫賣聲,和人群熙熙攘攘的聲
音還是那般的熟悉。
“一年了,也沒怎么變?!?br/>
墨染張望著四周,那間熟悉的糕點鋪散發(fā)著甜膩的氣息,左邊的包子鋪也浮著幽幽的熱氣。
只是墨染沒有絲毫的意識到,自己這張絕美的臉頰已經引起了無數騷動,不少人都直直的撞上了木桿。
君宸淵和墨染這般完美的容顏,尊貴的氣勢,引發(fā)了無數人的猜測。
“這是誰啊,長得真美啊.......”
“怕是什么富家大族的子弟吧.......”
“應該是,真羨慕啊?!?br/>
四周開始議論紛紛,似乎都在猜測什么。
墨染的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朱唇未染,語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長發(fā)直垂腳踝,解下頭發(fā),青絲隨風舞動,發(fā)出清香,可引來蝴蝶,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
著一襲紅衣委地,上銹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水晶項鏈,愈發(fā)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美目流轉,輕輕踏入問月臺,裙角飛揚,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似乎只有同那個男人交談,嘴角方才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眾人似乎才明白,何為娥眉淡掃粉輕施,朱唇一點惹人癡。
匆匆行人皆是沉醉在墨染的容顏中,不能自拔。
“我記得,將軍府是在這個方向?!?br/>
墨染此刻卻無心顧及旁人是何想法,注意力只是集中在將軍府的地點。
“是這里沒錯,可是.......”
墨染帶著君宸淵站定在一座破敗的院落前,疑惑的抬頭,正中心原本紫檀木所做,威風凜凜的牌匾此刻已經破碎,七零八落的散在地面之上。
那破碎的牌匾之上,隱隱約約的寫著將軍府三個字。
墨染疑惑的邁步走進去,院子內雖冷清卻依舊整潔,零星的一兩個家仆在打掃著,墨染朝著一個家仆走了過去。
“這里發(fā)生什么了?墨戰(zhàn)烴在哪里?”
墨染站在那家仆面前,疑惑的看著那家仆。
而家仆則是愣愣的看著墨染絕色的臉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君宸淵眉峰一皺,將墨染撈進懷里,占有欲極強的瞪了那個家仆一眼,隨后沒好氣的問道。
“墨戰(zhàn)烴在哪里?”
“???墨,墨家主在主屋.......”
那家仆方才如夢初醒,連忙回答。
“這里為何會變成這樣,將軍府.......”
墨染疑惑的問道。
“這里早就不是將軍府了,自從御煌先皇瑜瓏陛下仙逝,瑜闌皓登基為皇,便開始打壓將軍府,直至兩個月前,徹底廢黜家主的振國大將軍之位,將軍府里的人哪一個不是趨利避害的小人,沒多久,那些人便將府內值錢的東西搶的搶,偷的偷,都走光了,只剩下當初幾個老人還留在這里,家主的三個女兒,兩個身死,一個下落不明,將軍府便破敗下去了.......”
那家仆輕嘆,將這曾經輝煌的將軍府的過往,一一道來。
“倒是不知道姑娘,來這里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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