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少現在這個樣子,書雪只覺得很不是滋味,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不是同情的時候。請使用訪問本站。
于是書雪將安少從床上拉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表情對安少說道:“安少,我是說認真的,現在你必須離開了。因為你再不離開的話,只怕以后便沒有機會離開了?!?br/>
安少聽到這句話,忽然坐了起來,滿眼是淚水地說道:“你們都讓我走,我走,我走!我會走得遠遠的?!卑采傩闹胁紳M了失望。
他沒有想到,就連自己想要跟隨夫人和老爺的一點期望都沒有了。
想來,現在夫人和老爺已經在離開東周的路途上了吧,現在看來,這輩子只怕也是沒有機會再見到夫人和老爺了。只要心中想到這一點,安少的內心便非常的傷心。
書雪被他這么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可是聽到安少始終還是答應要離開了她還是覺得很是開心的。于是書雪說道:“安少你這么想便對了,你日后也要過自己的生活,不能在這里等死?!?br/>
安少心中只是布滿了傷心,也不想再說什么了。
他起身來,收拾好了些包袱,這才流著淚水說道:“我走了,再會?!卑采僬f著便出了門去。
書雪將安少送出了門去,看著安少離開這才想回去府中。
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被幾個人圍住了。
那幾個人對她說道:“寧姑娘,皇上請你立刻進宮?!?br/>
“什么?”書雪沒有想到這事情來得這么快。
可是,她卻是沒有什么辦法拒絕了。
她回頭看了看菩提,只見菩提沖她點了點頭。
于是書雪對那幾個人說道:“我會進宮,不過,你們得答應我,我要帶著我的隨從?!彼钢刑嵴f道。
那幾個人是皇上的人。這些天守候在府外,自然認得他,于是沒有拒絕說道:“好的,那你便帶上他吧,可是現在你便要跟我們進宮去了?!?br/>
“好?!睍┩饬恕?br/>
那幾個人馬上將書雪帶到了停靠在路邊的一個馬車邊,請書雪上了馬車。
看到這幾個人這樣的安排,書雪突然知道,原來這事情早就安排好了。好在自己和菩提剛已經將寧彩蝶和林小魚還有姬昭公主送走了。
姬昭公主已經送到了師曠的府中,自然,也拜托了師曠保守好姬昭死而復生的秘密。師曠自然答應下來會好好照顧公主姬昭的。
就看在姬晉的面子上,師曠都會這么做的。
所以對于其他事情,書雪和菩提都并沒有什么別的煩優(yōu)。
后來。便是跟著這幾個人到了皇宮中。
那姬貴早就在等待著。
甚至還親自到宮門來迎接。
這可是一件非常驚奇的事情,一個皇帝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親自來到宮門來迎接,這是何等大的禮啊。
宮中的人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女人。竟然值得一國之君竟然如此的隆重對待。
只有小德子明白,這個女人是皇上的一生所愛,所以皇上才會這樣對待,不然換了是其他女人的話,只怕皇上就算是想瞧一眼的興致都是沒有的。
看到那馬車緩緩行駛進了宮門,這一刻。姬貴的內心忽然激動起來了。
自己等待了多年,終于等來了寧彩蝶甘愿進宮來陪伴自己了。
自己等著這個結果,已經費了多長的時間。期望了多長的時間,十幾年,今天終于可以實現了。
想到這里,姬貴不由很是高興起來。
他對小德子開心地說道:“小德子,我們快過去吧?!彼f著便當先往馬車走過去。
那親衛(wèi)見到皇上來了。急忙跪了下來,對姬貴行起了跪拜禮來:“見過皇上?;噬先f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沒有看這些親衛(wèi),姬貴只是眼巴巴地看著轎子,心不在焉地對這些親衛(wèi)說著。
見到皇上這個樣子,小德子的心中不禁暗暗嘆了一口氣。
心想,皇上這個樣子,只怕是一廂情愿而已。這么多年來,寧姑娘都沒有答應他,十幾年過去了寧姑娘答應了,卻是為了救周將軍才會同意,遠不是心系皇上才會這樣的。
皇上不是個糊涂人,想必他的內心也是極為的明白的,可是現在的他卻是被情義沖暈了腦袋了。
現在他的眼中只有寧彩蝶一人。
書雪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繼而聽到外間人對姬貴行禮的聲音,頓時知道現在姬貴在外面了。
她沒有想到,這寧彩蝶對于姬貴來說,竟然是如此的重要,竟然令姬貴親自來迎接。
她下了轎子來。
終于見到了自己所愛的人了,姬貴不由很是高興。
可是在這個時候,卻有另外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貴兒,這女人是誰?”一個略微嚴肅的聲音傳過來,書雪循著聲音看過去,一眼便認了出來,對面走過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薛貴妃。
”參見母后。”見到自己的母后竟然也來到了這個地方,姬貴竟然顯得有點慌張,急忙對薛貴妃道起了禮來。
“不必多禮了,我只問你,這個女人到底是誰!”薛太后盯著書雪,語氣非常不友善地說道。
“她時候寧彩蝶。“聽到母后的問話,只怕母后會發(fā)怒起來,害了寧彩蝶,姬貴急忙說道,”她是朕的所愛?!?br/>
”你的所愛?“聽到姬貴這句話,薛太后竟然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頓時笑著說道,”寧彩蝶?你的所愛?你的所愛竟然是寧彩蝶?這個女人?“
”沒錯,就是她!“姬貴急忙說道,”母后,今日你怎么有空來此地?“姬貴只想轉移話題。
”怎么,只許皇上你有空來此地,哀家便不能嗎?“薛太后頗為好笑地說道,”皇上,你不要被這個女人迷了心智,我看這個女人也長得不怎么樣,遠比不上哀家為你挑的那些妃子,這個女人,不過就是一個民女而已,而且,哀家還聽說了,這個女人的來歷,不是那么的干凈?!把μ笳Z氣依然極為不悅地說道。
聽到薛太后這些話,姬貴頓時知道了,母后恐怕是已經知道了關于寧彩蝶的事情了。恐怕是就連她的夫君剛死的事情她都知道了,而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將一個寡婦招進了宮,難怪母后現在會這般不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