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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小說變天就操逼 第二天余歡水來到約定的

    第二天,余歡水來到約定的地點,七個大漢從神車上下來,一起向余歡水鞠躬~

    “老板好!”

    這時候,車上下來一個瘦子,昨天見過,是保安隊長。

    “哥們兒,怎么樣?夠氣勢恢宏吧?咱們說好了啊,一人五百,車算一人,一共算你八個,五八四千!

    只負(fù)責(zé)搬啤酒壯聲勢,其余的不歸我們管,但是你要是臨時加項呢,咱們可以再談,一切好商量?!?br/>
    “不用!不用!就搬個啤酒,其余的我自己來就成。哥幾個,吃飯沒?早點鋪子,不嫌棄的話,一起吃點兒?”

    “這,好嗎?”

    保安隊長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的?皇帝還不差餓兵呢?!?br/>
    ……

    吃完了飯,保安隊長自己打車回去了,余歡水則讓其中一人開車來到了唐韻家的別墅。

    就以余歡水對呂夫蒙的了解,想抓他那是一抓一個準(zhǔn)兒。

    “停車!站?。∵@里是高檔社區(qū),沒有卡不讓……”

    余歡水打開車門,保安看著一神車的壯漢,當(dāng)時就慫了。

    余歡水下車,從包里拿出一把榔頭:“過來!”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這里可都是有監(jiān)控的……”

    小區(qū)保安聲色俱厲的說道。

    “我讓你過來,怎么著?還得我請你?”

    余歡水晃著手里的榔頭,語氣里全都是威脅。

    “我告訴你……”

    “過來!”余歡水厲聲喝道。

    “什么事兒,大哥你說!”

    “b3-16棟的唐韻,在家吧?”

    “沒看見出去!”

    “呵呵呵!懂事兒!我也不為難你!這桿兒不用你抬,想報警二十分鐘以后報警。”

    “大哥,我哪敢??!一個月才兩千八,我犯不上拼命,您說呢?”

    “成!看在你這么懂事兒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這桿兒我自己抬,你去廁所吧?!?br/>
    “懂!懂!我這就走!”

    就這?兩千八都嫌多!還高檔小區(qū)呢,連這樣的都擋不住,都不如村頭的大鵝。

    保安……

    我就是個看大門的,大門不丟得唄,其余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一車人,就這長相都夠判無期的了,我敢攔他們?我只負(fù)責(zé)攔外賣、快遞、業(yè)主親戚。

    給業(yè)主造成不便啥的,他們這群人,我有幾條命攔他們?

    ……

    余歡水下去把桿抬起來,車一熘煙兒進(jìn)去了……

    ……

    “諸位大師,我呂夫蒙在藝術(shù)鑒賞方面,就是個小學(xué)生,諸位能光臨寒舍,我倍感榮幸。

    等畫展開幕那天,還請諸位大師光臨指點,我也好好學(xué)一下……”

    “你是該好好學(xué)一下,學(xué)學(xué)怎么做人!”余歡水在別墅門口就聽見了,直接接口說到。

    “余歡水,你想干什么?”呂夫蒙聽到余歡水的聲音,剛要斥責(zé)他,可是看到余歡水身后一群不像是好人的人,立刻把斥責(zé)咽了回去。

    “我想干什么?呵呵,呂夫蒙,你可真是賤人多忘事啊,怎么著?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是在非洲嗎?什么時候這里成了非洲了?

    非洲駐魔都大使館?你成大粑粑了?”

    余歡水直接踹倒了攔路的凳子,坐在了沙發(fā)上。

    “各位,坐??!坐?。∥液蛥畏蛎墒歉鐐儍?,欠我十三萬的哥們兒,一要錢就說自己在非洲的哥們兒?!?br/>
    余歡水看著眾人站起來,直接開口說道。

    “余歡水,咱倆的事兒能不能過后再說?我現(xiàn)在正忙著……”

    “別鬧!過后你又去非洲?”余歡水斜眼看了呂夫蒙一眼說到。

    “余歡水,你要點兒臉不?這么多人當(dāng)面,你就這么……”

    “我不要臉?哈哈哈,呂夫蒙,咱倆誰不要臉?你別忘了,這十三萬是我怎么才借你的。

    想當(dāng)初你交的銀行工作的那個女朋友,你撮竄你那個女朋友挪用公款,然后你拿著公款泡妞~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dāng)初你泡的就是這個畫家吧?

    最后窟窿填不上了,人家要告你,我把我媽用命換來的十三萬,直接幫你填了窟窿,結(jié)果你呢?

    直接跟我玩失蹤?還說自己在非洲。

    呂夫蒙,我拿你當(dāng)兄弟,你拿我當(dāng)禮拜天了是吧?”

    唐韻臉色都變了,看著呂夫蒙,只不過這么多大師在,她不好和呂夫蒙發(fā)火。

    這時候其中一位大師開口了:“呂夫蒙,還有這位小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是很顯然今天不適合談事情!

    呂夫蒙,你們先談,等你們談好了,咱們再約時間。”

    說完,大師起身告辭了。

    “誒?張大師,我這……”呂夫蒙想挽留,可是看大師們一個個笑臉告辭,并說下次有機會一定之類的,呂夫蒙只覺得一片灰暗!

    “這下你滿意了吧?余歡水!我是差那十三萬的人嗎?十三萬在我這里就是個屁,我要是想還,分分鐘還給你!

    但是,現(xiàn)在我明確的告訴你,這錢,我不還了!

    你這已經(jīng)是第幾次攪黃我的事兒了?

    十年以前,我把老板都找好了,結(jié)果你呢?和大壯在來的路上給我直接來了個消失!

    你把我當(dāng)兄弟了,我應(yīng)該很榮幸嗎?想當(dāng)年若不是你,我何至于現(xiàn)在這樣?

    為了一個區(qū)區(qū)的破畫展求人?

    兄弟?你把大壯當(dāng)兄弟了,死了還得承擔(dān)罪責(zé),兄弟就是背黑鍋的!你教我的!

    你要是覺得委屈,你就想想大壯委屈不委屈!你有今天,都是活該!自找的!”

    呂夫蒙瘋狂的喊道。

    “大壯?哈哈哈!呂夫蒙,原來你一直這么認(rèn)為的,我欠大壯的,這點我不否認(rèn),但是我欠誰,也不欠你呂夫蒙的!

    今天既然你說到大壯的事兒了,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

    我和大壯為什么會出車禍?

    你只記得你約了那些大老板多不容易,可是你知道我和大壯的付出嗎?

    當(dāng)年,要不是你突然說約到了老板們,我和大壯至于半宿半夜的查資料嗎?

    你說你,哪次不是想一出是一出?你和誰商量過?哪次不是我給你擦屁股?

    呂夫蒙,你爹都沒這么管過你吧?

    我倆一天一宿沒合眼,你卻要我們趕緊來參加宴會,給老板們介紹產(chǎn)品,要不是你那個該死的催促電話,我和大壯至于出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