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tài)男人臨走之前狠狠盯了尚銘一眼,尚銘也不甘示弱地瞪了他兩眼。
變態(tài)男人走后,尚銘打開了臥室房間,李離和趙琦峰慌忙出來關(guān)心白歌。
“白歌你沒事吧?”
“我們報警吧?!?br/>
趙琦峰提出報警,但立馬被尚銘拒絕:“不行,如果走露風(fēng)聲被媒體知道了,白歌肯定會被...”
李離來到白歌身邊,輕柔地替她擦去眼淚,語氣柔和地安慰道:“沒事的白歌,都過去了?!?br/>
一向堅強的白歌今天是徹底慌了神,變態(tài)男人被趕走之后,她都還沉浸在剛在的危險氣氛當(dāng)中。一言不發(fā),緊張地抱著尚銘的胳膊。
李離知道白歌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只能暫時不提剛才發(fā)生的事。
“咱們走吧,送白歌回家好好休息一下?!?br/>
尚銘輕輕抱起受驚的白歌,李離把白歌的衣服整理好之后,大家才離開酒店。
回家之后白歌也一直不說話,始終摟著尚銘的胳膊。
李離臨走之前跟白歌說了一句話:“白歌,今天尚銘為了救你從11樓外面的窗戶爬了過去,他真的很愛你?!?br/>
經(jīng)過今天這件事,趙琦峰也更加引起了警惕:以后他必須讓李離無時無刻都在自己身邊。
原本面目表情雙眼無神的白歌聽完李離的話,立馬變得激動起來,她放開尚銘的胳膊,狠狠地打了他幾拳。
一邊打一邊喊道:“你瘋了!不要命了嗎!”
白歌的淚水又開始傾瀉,李離和趙琦峰手牽手悄悄離去。
尚銘把幾近崩潰的白歌緊緊抱在懷里,嘴唇抵在她的額頭,發(fā)自肺腑地說道:“我當(dāng)時根本沒想那么多,我就只有一個念頭,救你?!?br/>
白歌聽完嚎啕大哭:“以后不許你這樣了!”
尚銘一邊安慰懷里的白歌,一邊想著如何用自己的方式懲治壞人。
尚銘不可能這么輕松地放過那個變態(tài)男人。
夜里趁著白歌熟睡,尚銘打開書房電腦,開始一陣瘋狂、操作。
尚銘查到了男人的身份,也查到了他那些見不得人的生意,二話不說就把他違法犯罪的證據(jù)匿名檢舉給了公安機關(guān)。
完成一系列操作之后,天都亮了,尚銘伸了個懶腰,來到白歌身邊躺下。
李離和趙琦峰今天去老媽家報完道就該回劇組了,臨走前李媽媽再三詢問:“離離,這次去度蜜月和琦峰玩的開心嗎?”
李離知道老媽話里有話,但她選擇了裝傻:“開心,那邊風(fēng)景好,又暖和~”
李媽媽還想接著問下去,但被李離打斷了:“媽,今年過年我們都沒怎么陪你,等琦峰這部戲拍完,我們肯定在家好好陪陪你?!?br/>
李媽媽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們該忙什么忙什么,年輕人事業(yè)為重,媽可不能拖你們的后腿?!?br/>
趙琦峰為自己能有這么一個通情達理的丈母娘感到高興:“謝謝媽,我和李李肯定不辜負您的希望!”
李離聽著趙琦峰信誓旦旦的發(fā)言,心里不禁鄙夷:這么聽我媽的話,卻老跟我對著干......
告別丈母娘,趙琦峰帶著李離回到了別墅。
李離一進門開始質(zhì)問趙琦峰:“你剛才在咱媽那兒說的話是真的嗎?”
趙琦峰納悶:“我說了那么多句話,你指的是哪句啊?”
李離雙手攀附在趙琦峰的腰上,抬頭仰望著他:“你說不辜負我媽的希望,是這樣嗎?”
趙琦峰順勢把李離抱到床上,一把推倒,伏在她耳畔說道:“咱媽想盡快抱外孫,我們得努努力了~”
李離雙手抵在趙琦峰胸前,全身都在抗拒:“不行,我還沒準備好當(dāng)媽媽呢!”
趙琦峰覺得是時候告訴李離上次在酒店忘了做安全措施的事了......
他起身坐在床邊,一臉嚴肅地看著李離:“老婆,我得跟你說一件事?!?br/>
李離知道,剛才還嬉皮笑臉的趙琦峰,現(xiàn)在突然一本正經(jīng),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說吧,什么事?”
趙琦峰咽了咽口水,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道:“我上次忘了做安全措施了...”
李離壓根沒聽清趙琦峰說的是什么,她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邊:“你說什么啊?大點聲!”
趙琦峰正襟危坐,目光聚集在李離臉上:“我說我有一次忘記做安全措施了。”
李離眉頭剛剛一皺,趙琦峰就趕緊起身與她拉開距離。
“我不是故意的!純屬意外!”
趙琦峰拼命解釋,但李離似乎不打算原諒他。
“趙琦峰?。 ?br/>
李離一邊怒喊,一邊脫下腳上的拖鞋朝趙琦峰扔去。
要不是趙琦峰身手敏捷,肯定就被李離飛來的拖鞋砸中了。
趙琦峰知道自己理虧,趕緊向李離道歉:“對不起啊老婆,我也不是故意的,真的就是意外!”
李離雙手抱在胸前,認真打量著面前的趙琦峰:“你不會假裝意外,就為了讓你丈母娘抱外孫吧?”
被冤枉的趙琦峰立馬舉起右手發(fā)誓:“沒有,真沒有!我怎么可能違背你的意愿呢!再說也不可能一次就中,我沒那么大本事...”
李離認真思考之后說道:“按理說是這樣,但要是咱們運氣好,說不定就...”
趙琦峰立馬順著李離的話往下說:“萬一有了,咱們就認真扮演爸爸媽媽的角色不就好了,反正遲早會有這么一天的。”
李離白了趙琦峰一眼:“話說得簡單,你知道當(dāng)父母意味著什么嗎?”
趙琦峰沒有父母,更加不知如何扮演好父母的角色,李離的話戳中了他內(nèi)心那顆隱藏極深的刺。
趙琦峰沉默了,臉色也變得難堪,李離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李離趕緊改變語氣,笑著和趙琦峰說道:“不過,咱們要是有孩子了,男孩肯定和你一樣帥,女孩肯定比我還漂亮~”
趙琦峰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嗯,那肯定的?!?br/>
李離知道孩子,父母這類的話題不便再談起,她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
“對了老公,之前在微博上找咱們拍廣告的甲方約咱們最近去試下鏡,你到時候可得敬業(yè)一點,雖然這和演戲沒什么關(guān)系,但人家給錢,咱們就得把工作完成好。”
趙琦峰也漸漸明白了演戲是需要其他事業(yè)來支撐的,沒有明星可以只干演戲這件事,甚至好多明星希望自己能全面發(fā)展。
“嗯,你放心吧,我肯定配合。”
在家休養(yǎng)身心的白歌無聊地刷著手機,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是昨天擄走輕薄她的那個惡魔,那張臉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新聞寫他被警察抓了,因為涉嫌非法集資和洗黑錢,還有涉黑等等罪名。
而且新聞?wù)f是匿名人士舉報的,證據(jù)確鑿,那個人渣除了認罪伏法沒有別的選擇。
白歌雖然不知道這個匿名人士是誰,但直覺告訴她,這件事肯定和尚銘有點關(guān)系。
此時的尚銘正在書桌上辦公,當(dāng)他感受到白歌探究的目光時,下意識躲閃了一下,這更加確認了白歌的猜想。
白歌拿著手機走到尚銘跟前,打開那則新聞放到他面前。
“這事是你做的嗎?”
白歌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尚銘做這件事牽扯了太多人的利益,萬一被人查到幕后黑手是他,尚銘必定會被人尋仇。
一開始尚銘不打算承認,他假笑著說道:“沒有啊,這人誰?。俊?br/>
尚銘的表演痕跡太重了,在演技精湛的白歌面前立馬露出了馬腳。
白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尚銘:“你撒謊,這個男人你怎么可能不認識?!”
尚銘心虛地挪開目光,說話開始結(jié)巴:“是..是嗎?好像有點眼熟?!?br/>
白歌用力扳回尚銘的身子,目光如炬地盯著他:“是不是你干的?”
尚銘知道瞞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承認:“嗯,這是他應(yīng)得的下場。”
尚銘眼里冒著寒光,這是白歌第一次見他如此殺氣騰騰的樣子。
“尚銘,我很感謝你替我報仇,但是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嗎?你很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的!像他這樣的亡命之徒,什么做不出來啊!”
白歌情緒越來越激動,最后幾乎咆哮。
尚銘看著白歌淚流滿面又幾近崩潰的樣子,徹底慌了神。
“對不起白歌,我當(dāng)時真的沒想那么多,我就想著不能這么輕易放過那個人渣?!?br/>
白歌撲進尚銘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
尚銘一邊輕拍白歌的后背,一邊安慰道:“沒事的,我一點痕跡都沒留,他們肯定找不到我?!?br/>
白歌哭累了就趴在尚銘懷里抽泣:“萬一呢...萬一..他們知道是你了怎么辦?萬一..你出什么事怎么辦?萬一...”
尚銘低下頭用唇堵住了白歌的擔(dān)心。
“沒有萬一,即便有,我也會保護好自己。”
白歌突然有了一個擺脫險境的想法:她必須盡快和尚銘結(jié)婚,這是保護他的最好辦法,畢竟沒幾個人敢和白氏集團作對。
“尚銘,我們結(jié)婚吧。”
“???!”
尚銘驚訝于白歌的思維怎么跳躍得這么快,剛剛還憂心忡忡呢,現(xiàn)在怎么又想到結(jié)婚這種喜事了。
“白歌,你怎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