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鴻鳴的燒烤粉面店上面還有幾層樓,不過只有一二層是用來做買賣,再上面一層是用來放雜物和給員工居住,最上面兩層則一直空著。
他有時間的時候會上去走走,然后泡個茶看看風(fēng)景。一陣子沒來,他買的茶具都落滿了灰塵??磥眸檿N他們也沒上來過。
蔡鴻鳴來到上面,去衛(wèi)生間拿抹布擦了擦,洗了下茶具,就泡起茶來。
茶香裊裊,微風(fēng)些些。在這邊品茗賞景,不失為一件雅事。
起先蓋樓的時候,蔡鴻鳴想過在樓房的檐角掛上風(fēng)鈴,到時候風(fēng)一吹,鈴鈴作響,聲音一定非常動聽。屆時,品茗賞景聽風(fēng)吹動風(fēng)鈴的聲音,不知道有多愜意。只是后來他想到會吵到人家,就沒有弄。
茶過幾盞,蔡鴻鳴才問師景行找他有什么事?
“上次事情發(fā)生后,我們調(diào)查過哈薩,發(fā)現(xiàn)他不過是一個小頭目而已,在他的背后肯定還隱藏著比他高級別的頭領(lǐng)。你要知道這些人都是瘋子,為了避免有人循著他們留下的痕跡找來,我們決定在你那里設(shè)一個diǎn?!?br/>
“什么diǎn?”蔡鴻鳴奇怪道。
“西北應(yīng)急反.恐防暴指揮事務(wù)所,簡稱西北事務(wù)所。”
“和派出所的性質(zhì)一樣嗎?±∠,..”
師景行差diǎn一口老血噴出。這能比嗎?不同好吧!他忽然發(fā)現(xiàn),同樣是所,只是換了個名稱,格調(diào)好像被降低了無數(shù)倍。
“不是,”師景行咬牙切齒道:“事務(wù)所只負(fù)責(zé)恐.怖暴力國家安全這方面的事,像派出所那樣抓小偷小摸的事情一概不管?!?br/>
“哦,那你去設(shè)diǎn就是,找我干嘛!不就是在外面搞個亭子嗎?”
“不是這樣。這個diǎn會是我們在西北的一個主要聯(lián)絡(luò)地,所以我們所想跟你借一棟房子,到時候會補償一diǎn錢給你。我已經(jīng)看好了,你們村最后靠山坡那棟剛剛好,不過到時我會帶人過去重新改造下?!?br/>
“嗯,那你過去吧!我會打電話跟他們説的。”蔡鴻鳴diǎndiǎn頭。又問道:“你也在這事務(wù)所中做事嗎?”
“當(dāng)然?!?br/>
“那你們是屬于什么部門,武警、特警,還是協(xié)警?”
師景行怎么感覺眼前這家伙説的話這么不中聽呢?還協(xié)警,哥怎么也是堂堂部隊連長下來,有那么差嗎?所以他就很不爽的應(yīng)道:“國家安全局?!?br/>
蔡鴻鳴聽得眉頭一跳,嚯,這么牛,來頭好大。
要知道國家安全局那可是牛鼻哄哄的地方,個個都是精英。尤其是對外那部分,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就像特種部隊的存在一樣,可是上馬能殺敵,下馬能縫衣的神人。沒想到自己大舅子也進去了。
這可是一份難得的資歷,以后出來不管是從事哪個崗位,都會得到優(yōu)先提拔。
其實師景行能進國家安全局也是有diǎn僥幸,因為局里需要一個對西北了解的人。剛好他就在這地方長大,父親又是一方大員。為了能盡早打開局面。加上各方方面面的考慮,安全局的領(lǐng)導(dǎo)才調(diào)他過來,而且只是掛職。不過上次事件給上面人留了一個好印象,目前已經(jīng)轉(zhuǎn)正,成了西北事務(wù)所的頭頭。
當(dāng)然,這些蔡鴻鳴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還有。在西都勝境中設(shè)diǎn,主要有幾個考慮。
這邊靠近邊境,上面從最新高清衛(wèi)星圖片上發(fā)現(xiàn),騰格里沙漠和阿拉善高原以及其下面的巴丹吉林沙漠與中央戈壁上竟然隱藏著幾個不為人知的地下走私通道,國外恐怖份子就依靠這些通道恍若無人的在國境邊界上進進出出。他們在這邊的主要目的是先找到這些通道。順便看看能不能釣到幾條大魚。若是運氣好,説不定他又能升上一級。
只是這些都是國家機密,他不可能解釋給蔡鴻鳴聽,他也不需要聽這些。
聊了一陣,蔡鴻鳴忽然想起一事,就對師景行問道:“你知不知道從哪里買直升機?”
“你買直升機干什么?錢太多是不是。”
“我這diǎn錢算什么。主要是我那地方離鎮(zhèn)子太遠(yuǎn),我想買個飛機,來去也比較方便不是。”
“這倒是可以?!睅熅靶邢肓讼耄溃骸捌鋵嵞阋膊挥觅I,到時候我會申請一架直升機過來,空閑的時候你拿去用就是。”
“咱不差那個錢?!辈跳欨Q大氣的揮揮手説道。別人的東西怎么比得上自己的,所以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師景行想想,也好,免得落人口舌。
“那你想要什么樣的。”
蔡鴻鳴想了想,道:“直升機里面空間要大diǎn,最少也能裝個十幾二十個人才行,速度要快,設(shè)備要好,主要是性能要可靠安全,若是發(fā)生意外,飛機從上面掉下來人要沒事才行?!?br/>
這世界有這樣的直升飛機嗎?
師景行聽得傻眼,不過還是用心記了下來,等回去找人問問看,這妹夫好不容易找自己辦件事,不能漏氣,不過最后他還是好心的建議道:“你買的地那么大,最好還是買架農(nóng)用飛機噴藥,要不然到時若是發(fā)生蟲災(zāi),你忙都忙不過來?!?br/>
“沒事,我那邊沒有蟲子?!辈跳欨Q擺擺手道
師景行聽得牙疼,還有人種地沒蟲子的,才怪。
看他不聽勸,他也不再説,等他受教訓(xùn)后就知道自己今天的金玉良言了。他來主要是跟鴻鳴説租房子的事,現(xiàn)在看事情已經(jīng)辦完,就告辭走人。蔡鴻鳴想留他吃午飯,卻被他推了。
回到家里,老爸在給人推傷,老媽和老婆卻不知跑去哪了。
“爸,我媽和婉兒呢?”
“去買東西了?!?br/>
“哦?!?br/>
沒什么事,蔡鴻鳴閑極無聊,就翻起藥柜。這時信哥從外面走進來,看看店里,發(fā)現(xiàn)蔡鴻鳴老爸蔡天福正給人推傷,轉(zhuǎn)身就要出去。忽然看到正無聊的在藥柜邊上翻東西的蔡鴻鳴,就説道:“鴻鳴,你沒事吧!沒事過來幫我按一下,這陣子全身酸痛,到處不自在?!?br/>
蔡鴻鳴瞄了他一眼,道:“我沒空,等會兒還要去趕飛機,你看看是在這里等會兒還是晚diǎn再過來?!?br/>
“這樣?那我等會兒?!?br/>
信哥就走到對面的聯(lián)邦椅上坐了下來。等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發(fā)現(xiàn)蔡鴻鳴還在那邊翻藥柜,不覺奇道:“鴻鳴,你不是説要去趕飛機嗎?”
“是呀!不過要晚diǎn才過去?!?br/>
“既然是晚一diǎn,那你先過來幫我按一下,我這身子骨,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左也酸右也酸的?!?br/>
“信哥,你這是太肥了,抽空去鍛煉一下身子就沒事?!?br/>
“我要是有去鍛煉還要你幫忙按摩嗎?趕緊過來,現(xiàn)在當(dāng)老板是越來越油條了,以前讓你做diǎn事就馬上來,現(xiàn)在叫半天都不行。”
沒奈何,蔡鴻鳴只得過去給他按。不是他不想,只是要上飛機了,按他這個胖子時間又長,等到飛機上身上都是藥酒味怎么行?只是都是熟人,他也不好拒絕,只好走了過去。
“喔嗚啊嗯”
信哥被他按得舒服的叫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邊發(fā)生什么慘不忍睹的事情。還好蔡鴻鳴已經(jīng)習(xí)慣,要不然指不定有什么想法。
“還是你力氣大,你爸現(xiàn)在按起來都沒你舒服了?!?br/>
“是你太肥了信哥,你再不減肥,我都按不動了。到時你就要去按摩店找那些小妹妹給你踩背了?!?br/>
“你以為我沒去過嗎?那些小姑娘就是站在上面都沒你捏的力道重。喔嗚你力氣稍微輕一diǎn,我有diǎn受不了,再幫我按一下旁邊對,就是那里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