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嗎?不是說幽靈小姐很厲害的嗎?她不像啊。”那男生歪著頭,又開始打量起沙茵來。項水云聽到那男生這樣說,頓時額頭上開始瘋狂地流汗:“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你們來的目的是什么?”
“我叫鄭英紹。我們本來就是為了看幽靈小姐來的,但是想不到后來他們做了那么過分的事?!编嵱⒔B微微地低頭:“真的是非常抱歉。”
“那,你留下來是為了當(dāng)俘虜嗎?還是想過來打探軍情?”項水云的手翹在胸前,眼神里帶著一絲絲的疑惑,懷疑看著眼前的這個男生。鄭英紹自然知道項水云話中的意思,他也不拐彎抹角:“都不是,我只是想既然都來了,我想看清楚一點。但是這樣看,沒有傳說中那么恐怖嘛。其實看久一點還覺得挺可愛的?!?br/>
沙茵正在吃飯的手停了下來;項水云看著鄭英紹,然后重重地握上鄭英紹的手:“同道中人。來來來,既然我們是一伙的也不用那么見外了。坐坐坐,吃飯了嗎?”項水云對鄭英紹的態(tài)度是一百八十度大改變,又幫他搬椅子,有幫他抬桌子的;鄭英紹笑了起來:“這位大姐真是奇怪啊。明明剛才還是很質(zhì)疑我的,怎么一下子就……”項水云聽到了鄭英紹的話,正在搬桌子的手突然就放下了桌子,桌子砸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沙茵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了:“小云,別生氣。鄭同學(xué)他……”聽到沙茵這樣說,項水云又抬起桌子:“沒什么,只是手滑而已。”鄭英紹重重地呼了口氣:“對不起,我說話很直白。對了你們是高三年級的吧。我是d班的,你們呢?”
沙茵笑了笑:“我們是b班的。”
“對了,你跟我們,那你剛剛的那些同伴會怎么對你???”項水云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鄭英紹扭扭頭:“不知道,但是他們都不跟我一個班。你們知道公主嗎?他們都是公主的親衛(wèi)隊的人,我一直都很羨慕他們,所以才跟他們交上朋友的?!?br/>
“是琳,嗎?”
“呃,我不知道公主的真名,對不起。對了,你們都怎么稱呼?。俊?br/>
項水云指了指沙茵:“幽靈小姐的名字叫沙茵?!比缓笾噶酥缸约海骸拔业拿纸许椝??!?br/>
話音剛落,鄭英紹就說:“項大姐,收我做小弟吧?!表椝茲M額黑線:“去去去,我現(xiàn)在不收小弟。”
“真的不要嗎?”
“不要,走走走。”
“好吧?!比缓?,鄭英紹就灰溜溜地走下樓去。就這樣他一走,沙茵的小小空間就安靜下來了。沙茵也吃完飯了,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然后拿起書本就開始溫習(xí)了。而項水云還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咬著自己的包,同時松了口氣。
“沙茵?!表椝埔臧?,放下塑料袋;沙茵的眼睛離開了課本,轉(zhuǎn)向項水云的那邊,項水云繼續(xù)開口道:“要是剛剛真的打起來,你會怎么辦?”
沙茵放下手中的筆,低下頭:“我,我想我會幫,你……”項水云大笑了起來:“傻瓜,才不需要呢。我啊,很強呢?!闭Z落,項水云翻了翻自己的手機,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沙茵,時間不早了哦,要睡嗎?”沙茵看了看手表,上面的指針指著1和6;沙茵點了點頭,蓋上書本,整理了一下就躺下去睡了。項水云則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手機。
這小小的角落進了一個寧靜的狀態(tài)。
突然,“噠噠噠”的很輕的腳步聲響起,項水云的視線從手機移到樓梯口處。隨著聲音的漸近一個頭發(fā)淺橘色的女生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那個女生擺了擺手“嗨,云。”項水云的嘴角勾了起來,也擺了擺手:“嗨,你這家伙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那女生聳了聳肩:“沒什么就是走過,我聽說了哦,你又得罪人了,這次是同級的對吧?”項水云點了點頭:“好像是,你不會想做些什么吧?”那女生扭了扭頭:“沒那打算,我可不想陷入這些麻煩事當(dāng)中。但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項水云拍了拍那女生的肩膀:“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黎倩。嘻嘻。”
黎倩斜著眼看著項水云,戳著她的臉:“你聽好了,要不是為了沙茵這孩子,我才不想理你。但是呢,我很驚訝,沙茵這孩子的成長真的很驚人,都是因為那個轉(zhuǎn)校生嗎?”
項水云摸了摸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好像,是吧。其實,你根本沒有那轉(zhuǎn)校生厲害吧。”黎倩盯著項水云:“去你的。只是可能,我覺得我們之前是顧慮太多,根本沒有站在這孩子的角度想的關(guān)系吧?!?br/>
項水云嘆了口氣:“可能是吧?!?br/>
但是,項水云的這一口氣都還沒有完全嘆完,又一個腳步聲傳上來了,項水云搔首道:“又怎么啦?”
“項,項大姐?!表椝埔宦犅曇艟椭朗钦l了,閉著眼,翹著手:“干嘛啊?鄭小弟?”
鄭英紹跑了上來,彎著腰忙出著粗氣:“項,項大姐,大事不好了,老大,老大他們……”這次連黎倩都明白怎么回事了,黎倩點了點頭:“小云,你這次惹禍上身了?!表椝茻o奈狀,嘆了口氣:“又有什么辦法呢,要找上門的自然會來的。說吧,什么時候?”
鄭英紹直起腰:“放,放學(xué)后。操場?!表椝朴檬直攘艘粋€“ok”的手勢,然后趕了鄭英紹下樓;然后,轉(zhuǎn)頭看了看沙茵,看到沙茵還在睡夢中,就松了口氣。
“到現(xiàn)在你還能松???”黎倩翹著手在胸前,看著項水云的反應(yīng);項水云也沒說什么,只是笑了一下,黎倩明白了項水云表情中的含義,然后向她擺了擺手:“好吧,既然如此我看看那時能不能幫上什么忙吧?!苯又拖聵侨チ恕?br/>
“小沙茵。起床了哦?!?br/>
沙茵慢慢地睜開眼睛,眼前出現(xiàn)了項水云;不遠處,趙基律和程政也站在那里。沙茵揉了揉眼睛:“律,小政,你們怎么會在這里的?”程政嬉笑著說:“沒什么啊,就是沒事,上來看看有什么做啊。其實啊……”程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基律重重地在腹部上捅了一下,痛的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沒什么的。”趙基律的臉有點紅,然后又顯出彩虹般的笑臉。沙茵看著趙基律的臉,不由得臉開始燙起來,扶著椅子的后背,笨拙地坐起身:“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上來了,招呼不到……”
大家開始笑了起來,沙茵歪著頭,看著趙基律、程政和項水云。項水云忍不住,伸手就捏了捏沙茵的臉蛋:“你這小傻瓜,真的把這里當(dāng)家了?。俊?br/>
“嗯,這里……我覺得這里真的是我家?!鄙骋馃o比認真的回答,程政過來撥弄著沙茵的頭發(fā):“誒,這的沒你辦法呢,小傻茵。這樣好了,一直到你畢業(yè),這里,一直都是你家。”
“嗯?!鄙骋鸷荛_心地答應(yīng)著。
“以后我們上來,記得要招呼我們啊?!壁w基律笑著道。
“嗯,我一定會盡地主之誼的?!鄙骋鹞罩w基律的手:“以后要常來玩啊?!?br/>
轉(zhuǎn)眼間,上課鈴就打響了,學(xué)生們紛紛沖進科室上課。
這時趙基律的手機震了下。趙基律匆匆忙忙地掏出手機,一條短信飛入他的手機,打開一看,是程政飛來的,上面大致寫道:
今天中午的事,無比對沙茵保密,一定不可以告訴她。知道不?!?。?br/>
趙基律回復(fù)道:
知道了,啰嗦。
然后收起手機,再回過頭來看沙茵的時候,沙茵還在做著上課的筆記,而且很認真的想著黑板上的數(shù)學(xué)題;趙基律這才松了口氣。繼續(xù)邊聽著課,邊想著自己的事情。
對于沙茵來說,一天的課,很快就過完了;但對于趙基律來說像是整整過了一個世紀那樣。
“律,放學(xué)了。怎么了嗎?”沙茵看到懵著的趙基律有點開始擔(dān)心起來:“你沒事吧?”
趙基律被沙茵這樣叫,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怎,怎么了嗎?”
“放學(xué)了啊?!鄙骋鹫f著,轉(zhuǎn)頭去找尋著程政和項水云的身影:“小政和小云都到哪里去了?他們的書包都不見了?!?br/>
趙基律心里笑了,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原有的表情說:“他們都放學(xué)了啊。那個,我也得走了,今天有點事,不能陪你了?!闭f著站了起來,像沙茵擺了擺手:“我先走了,沙茵,拜拜?!睖厝岬囊恍螅戕D(zhuǎn)身離開了科室。
平時吵吵鬧鬧的科室,現(xiàn)在只留下沙茵一個。
算了自己也習(xí)慣了。然后就收拾自己的書包,背上;走到科室的門口,把所有的開關(guān)都關(guān)上,科室的總開關(guān)也關(guān)上后就獨自離開教學(xué)樓。
“你們這班家伙,搶占別人的地方,還在這里大喝小喝的。這的很欠扁?。?!”項水云帶頭站著,對面的人是今天中午的那個老大。場面像極了黑社會爭地盤。
“我不管你們怎樣,總之要是你們不把地方讓出來,我們就要動手!”對方老大,也氣勢洶洶地說,項水云聳了聳肩,換了個人站了出來,這人正是中午時出現(xiàn)的黎倩:“我們就不讓,有本事就現(xiàn)在開打,我們就這幾人,你們的小弟也不少嘛,干嘛,怕我們幾個?。俊?br/>
對方老大,明顯被氣得有點火了,緊緊地握著拳頭,想也不想就朝著項水云揮了過來;項水云也懶得再說下去,直接沖上前去,擋住了對方老大的拳頭,順勢把他推了回去,諷刺道:“要跟老娘斗,再回去練幾年吧。”說著,還沒有給對方老大一個喘息的機會,再次一步上前,一拳打到他的鼻子上去。抽拳時,對方老大鼻血橫飛,他用手肘抹了抹自己的鼻血,氣就上來了;隨手掄起地上的水管,就往項水云沖了過來,項水云閃開,從背后用手肘,在他的脖子后一捅,對方老大,整個人撲在地上,滑了出去。
對方小弟們上前來扶起他,他站起后,推開他們:“干什么,一個兩個像木頭那樣棟在那里干什么,給我去打啊。”然后,小弟們,就飛身向前,撲向項水云;項水云向旁邊讓了一下,所有小弟都撲了個空,然后項水云酷酷地回頭說:“小弟們交給你們了。我去打boss,小弟們實在不夠我練級?!?br/>
小弟們剛想去揍項水云,但是卻被黎倩、程政和趙基律擋在中間,三個人合力對付小弟們。小弟們見黎倩是個女孩,以為她會比較好對付,紛紛沖著黎倩上,趙基律沖過去:“喂,你們那么多男生打一個女生不好吧,多沒紳士風(fēng)度啊。”說著,華麗的撂倒一個小弟;手用力地往左一擺,又“撞”倒了一個小弟。后面一個小弟想在背后偷襲趙基律,馬上就吃了程政一拳:“喂喂喂,偷襲別人多不好的行為啊。你媽沒跟你說嗎?”
程政的話剛落沒多久,冷不丁的后面?zhèn)鱽須?;程政推了一下前面的趙基律,繼而自己像下一讓,避開了那一擊,然后繞到那小弟的身后,用力在他的腦門上敲下去,敲得那小弟的腦門嗡嗡作響;小弟倒下去,程政才放過他:“都說了,不要偷襲人嘛,多么不好。你就是不聽,我替你老媽教訓(xùn)你了?!币慌缘内w基律汗水直飆:“程政,說說你什么時候變教徒了?!闭f著,一小弟飛撲過來,兩人各向一邊走開,那小弟就朝著地面撲下去了,“砰”的一聲,與水泥地重重地接吻。
“什么話???我只是告訴他別偷襲人罷了?!背陶@邊說完,又一個小弟抄著武器沖過來了,程政手一伸,一拉,順勢把他推出去,然后向趙基律使出個“別在種時候閑聊行不行”的表情,趙基律搖了搖頭,也沒說什么,三兩下就搞定兩個小弟。
黎倩一直沒說什么,見一個就捶飛一個,見一個就踢飛,不躲也不讓;那些小弟見她比程政和趙基律更厲害,邊不敢惹她,紛紛給她讓了一條路出來。
大概半小時過去了,小弟都倒下了,老大也不嚷嚷了,就躺在地上。
四人累的氣喘吁吁,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這時,遠方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大家,怎么都在這兒?”ico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