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行云被那惡蛟獠牙的碰撞聲干擾,一時能做出反應,如此,就只剩下碧音依靠黃蓮鼓勉強與之周旋。
這也合該碧音此時與那惡蛟完成因果,才保得行云一時周全。
待其心中神志清醒過來,便發(fā)覺自己體內(nèi)紫府之上被那獠牙碰撞聲化作的金光封鎖。
也不知那獠牙被惡蛟修煉多少年,兩相碰撞之下,發(fā)出的金鐵之聲竟有幾分佛家法咒的味道。
那金光法咒一進入行云體內(nèi),就只接攻擊奇經(jīng)八脈,橫沖直撞,險些叫它將行云的身體控制。
行云強自調(diào)動經(jīng)脈之中殘余不多的無畏神格低檔,卻也不知那獠牙被惡蛟修煉了多少年,此時竟與神格斗的個旗鼓相當。
靈臺紫府被鎖,可供調(diào)動的無畏神格實在太少,在金光法咒的逼迫下,行云只好一面嘗試聯(lián)系紫府之中的常行雨,一面退到神格充裕的經(jīng)脈之。
常行雨被困紫府之中,正急著找尋突破金光的方法,驟然聽聞行云在紫府之外呼喚自己,不由得欣喜若狂,對成綰醉道:
“成家兄弟,‘印天鐘’還需要多少時間?”
成綰醉手下已經(jīng)到了關鍵時刻,竟沒有精力作答,卻是白秀清對常行雨問道:
“你又有何發(fā)現(xiàn)?”
常行雨道:
“我得到了行云的消息!”
白秀清早就擔心行云安危,只是怕影響到成綰醉,所以一直沒表現(xiàn)出來,此時聽聞有了行云消息,喜道:
“弟馬現(xiàn)在如何?”
常行雨卻是冷哼一聲道:
“哼!原來是他!”
這一句答非所問,反讓白秀清心里焦急,催道:
“你在說什么啊?我問你弟馬怎么樣了?”
常行雨眼中閃現(xiàn)一抹狂熱,道:
“現(xiàn)在我們需要借助‘印天鐘’出世的威力突破那金光法咒,到外面去支援女幫兵,只怕她現(xiàn)在就要撐不住了!”
白秀清白了常行雨一眼,又發(fā)出一道白家功法注入到成綰醉體內(nèi),幫助其做最后的凝煉,同時對常行雨道:
“再跟白姐賣關子,我可走了??!”
常行雨見那白秀清恬靜的臉上終于露出幾許嗔怒,當即訕笑道:
“行云現(xiàn)在另有別的事情,他叫我們先出去幫助女幫兵?!?br/>
此話說完,紫府之內(nèi)突然升起數(shù)片紅色祥云,有琳瑯之音自其內(nèi)傳出,隨即聽聞成綰醉大笑道:
“哈哈!我成綰醉幸不辱命,今日此寶,可以出世啦!”
只見其將黃蓮令旗向空中一擲,神格巨手在空中虛握,最后向上一舉,一股強橫的能量爆發(fā)出來,隨后在那紅云之上,隱有雷鳴之聲,竟是此寶太過招搖,引發(fā)了雷劫!
常行雨手上法決一只,將“印天鐘”收入行云紫府之中,壞笑道:
“此寶初成,現(xiàn)在可不是遭受雷劫的時候,這么好的雷劫可別浪費了!”
白秀清看了一眼紅云里翻滾著就要落將下來的陰雷,秒懂常行雨用意,當下二人合力將法寶雷劫引到了那金光法咒之上。
那惡蛟還在與碧音糾纏,忽然間烏云蔽日,心中一震驚慌,便覺奇災將至,陡然停手,將兩顆獠牙召回,護在頭頂,轉眼已經(jīng)退出數(shù)十丈之遠。
奈何那天雷受紫府內(nèi)常白二人的指引,早就鎖定了那金光法咒,逃是逃不掉的。
“轟隆??!”
內(nèi)外兩處天雷分別轟擊在惡蛟與金光法咒之上,直劈的惡蛟七竅生煙,不得不將靈角顯露出來抵抗雷霆之威。
那金光法咒就沒有這樣的手段了,幾番天雷劈下,幾乎支離破碎,此時常行雨將雁息擎出補上一擊道:
“好機會!”
一片綠光閃過,常白二人早就帶著成綰醉突破金光法咒,沖到紫府外面去了。
只見常行雨面上含煞,把氣息鎖死惡蛟,嗔道:
“畜牲!你膽敢傷害我家弟馬,今日,我定取你首級!”
那惡蛟見到常行雨裝戎,眼中精光一閃,斥道:
“按理,你還算是我的小輩,竟敢大言不慚!是你等擾我清修,稍后,就怪不得我代替你家長輩管教一番了!”
原來這惡蛟是知道常行雨身份的,卻是不知他哪里來的膽氣,竟貪圖起關行云的堂單氣運來。
常行雨鋼槍連點,畫出方圓五百里的光圈,將眾人圍在其中,倒有幾分與對方不死不休的意思出來。
那惡蛟見常行雨此舉,猖狂大笑譏諷道:
“哈哈哈!要是你那本家未登仙界之時有此等舉動,我還真有幾番忌憚,如今黃口小兒,也敢如此欺吾?”
常行雨已經(jīng)看出這惡蛟本體,盤算下來,對方與自己宗族長輩屬實恩怨不小,那時他年齡還小,只恨自己修為尚淺,如今新仇舊恨,又怎可能與他干休?
當即恨的咬牙切齒道:
“我乃先行官報馬,況且當年宗族長輩之仇在先,你傷我弟馬在后,我如何殺不得你?”
惡蛟也被行云提到痛處,自古奪妻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當年那兩位,一個已經(jīng)飛升,一個有那靠山,大仇失重不能得報,如今被行雨提起,他先又覬覦行云身上寶物,早就起了殺人越貨的毒心!
“哼!憑你也配?”
卻是一旁的白秀清冷著目光道:
“再加上我呢!”
成綰醉不是馬家之人,還未開辟元嬰紫府,所以白家功法只能寄在其心竅之上,起初惡蛟還未能認出,待其將玄功運到眼上,才看出端倪,又瞟了一眼遠處同樣面色不善的碧音,嗤道:
“呵!今日倒是冤有頭債有主,咱們一并清算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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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關行云先前在金光法咒的逼迫下,一路退回到泥宮丸處,竟發(fā)覺有一絲先天一氣悄然從紫府之中滲出。
“這是,先天一氣?它要帶我去哪?”
行云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先天一氣從紫府一路進到泥宮,去勢不減,似有深意,便將元神附在其上,一路追隨而去。
那先天一氣在經(jīng)脈之中運行了幾個周天,行云便發(fā)覺出其中門路。
只要是先天一氣到過的地方,無畏神格都變得格外充裕,相應的,金光法咒的影響就變得越發(fā)薄弱。
于是行云全力調(diào)動無畏神格,按照之前的運行路線搜尋數(shù)遍,以求那金光法咒的可乘之機。
終于在其體內(nèi)經(jīng)脈運行了第九個周天之時,紫府之上的金光法咒已經(jīng)薄如蟬翼,行云以無畏神格傳音,這才聯(lián)絡上了紫府之內(nèi)的常行雨。
說來也是這殺劫不能容人,自那英寧發(fā)難,接二連三的變故,導致行云空有先天一氣和八九玄功兩大致勝手段不能能探究。
先前常行雨曾邀他一同破除金光法咒,他反而拒絕,就是因為其在金光的逼迫下,誤打誤撞的發(fā)現(xiàn)了八九玄功的運行軌跡。
是以,盡管外面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大戰(zhàn)已經(jīng)一觸即發(fā),他卻全然不管,只顧參悟體內(nèi)玄功妙法。
“常哥,你且在外面先與他周旋片刻,等我將玄功功法運行圓滿,即刻出去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