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jīng)互相認識了。
李雙連剛二十出頭,比程溪言小。
年齡也能對上。
“如果他們真想要人才,這點小細節(jié)又算什么呢?”程溪言不以為然。
這時,走廊響起腳步聲。
出乎意料,來人卻是姜禹,帶著林一和其他兩個助手。
李雙連有點緊張:“溪言姐,為什么是姜總過來?”
“他也許是親自來跟你簽合同的?!彼卮?。
李雙連微愣,有可能嗎?
姜禹在兩步開外站定,目光冷沉,緊盯李雙連。
林一在旁邊說道:“李雙連,你的診斷是錯誤的。華新的招錄工作已經(jīng)結束了,你走吧?!?br/>
李雙連被震得說不出話。
“他的診斷沒錯?!背滔陨锨耙徊?。
姜禹的眼底浮現(xiàn)冷光。
“姜二爺出的題,姜二爺說錯了,就是錯了?!绷忠换卮稹?br/>
程溪言想了想,轉身來到攝像頭下。
她早看好了,這個攝像頭是對準病房的,為了查看考生怎么操作。
那么,教授組,和出題的姜二爺一定在攝像頭后面了。
“姜二爺,診斷書有什么問題?”她直視攝像頭。
姜禹不耐:“程溪言,我二爺爺在國內(nèi)外也小有名氣,難道還判斷不了一個考生的診斷書?”
“讓姜二爺跟我說話?!彼岢鲆?。
“不必?!苯韽牧忠皇种心昧嗽\斷書,“我問你,你為什么說患者腎臟有問題?”
“他腎臟附近的穴位有問題,小腿每到晚上會腫。”程溪言回答。
姜禹皺眉:“你是考生?”
“李雙連,診斷書究竟是誰下的?”
“你是不是作弊了?”
姜禹的目光太過威嚴,李雙連不禁雙手微顫。
“你少嚇唬他,”程溪言抬起俏臉:“我只是提醒他仔細回想病人訴說的癥狀,也算作弊嗎?”
姜禹輕哼:“你敢說,你沒提一個腎字?”
他質(zhì)問程溪言,態(tài)度惡劣,李雙連很生氣。
雖然仍然緊張,他也顧不上了,跨步上前:“溪言姐一個有關病情的字都沒說!我用我的人品做擔保!”
溪言姐……這三個字落在姜禹耳朵里,真刺耳。
如今,是什么人都能叫她溪言姐了?
“你的人品值幾個錢?”姜禹肆意譏嘲。
陶子明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
他的語氣里,怎么突然就多了怒氣。
“你……”李雙連頓時滿臉漲紅。
“溪言姐,我不應聘了,我們走!”
“就這樣的老板,醫(yī)院也不會真正為病人著想的!”
他一把抓起程溪言的胳膊,便要離開。
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人都懵然愣住。
包括程溪言在內(nèi)。
走廊上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姜二爺隨笑聲而來,“好,很好,程小姐,你年紀雖輕,但醫(yī)術高超,令我佩服!”
程溪言猜測,她救那孩子的事,姜二爺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
“姜二爺,您說的是那個孩子吧,”程溪言不以為然,“我正好碰上,恰好會治他的病而已?!?br/>
姜二爺問道:“剛才呢?你能提醒李雙連,就表示你已經(jīng)知道問題在哪里了?!?br/>
剛才在監(jiān)控室,姜禹讓他再等一會兒。
正好李雙連的診斷書送來,他一看便知李雙連只看透了兩層。
其實他留給考生的是五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