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當(dāng)然不能這么輕松就算完,小的跑了大的當(dāng)然得出來,一庫小姐跳回去之后,再過來的就是她師父了。給人當(dāng)師父很麻煩,徒弟被欺負(fù)了當(dāng)然得罩著,不管對不對先打?qū)Ψ轿迨蟀逶僬f,不然以后沒人跟你混,說遠(yuǎn)了,其實這次還不怎么關(guān)徒弟的事,方羽他們就是沖這個師父去的。
又跳過來一個中年大漢,就是他了,方羽朝陸仁賈點(diǎn)點(diǎn)頭。
“幾位兄弟這是要砸我的場子嗎?”中年大漢右手握著兩個珠子嘩嘩地轉(zhuǎn)。
這……到底是修行者還是黑社會火拼呢?方羽上前兩步道:“是你先砸了我的場子,出來混是要講規(guī)矩的,這位大哥太霸道了吧?!?br/>
“你的場子?我來的時候你還沒來呢,要講哪門子的規(guī)矩?”這位還真是道上混的,“剛才還欺負(fù)我小弟……不對,是徒弟,是誰霸道了?俗話說打狗……不對,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對,老子是道士,這么說吧,大家都是道友,修行不易,當(dāng)真要撕破臉大家都不好過?!?br/>
這時候咱們一庫小姐又跳過來了,也說道:“我也是道友,你們不講規(guī)矩!”
她帶著口音,肖韻給聽岔了,出來怒道:“啥?一個導(dǎo)游就那么囂張,老娘用錢砸死你們!”
方羽無奈地把肖韻拉回來,對一庫小姐斥道:“長輩們在說話,小孩別插嘴!”
陸仁賈看自己都被搶戲了,趕緊沖出來說:“道友可是嶗山的弟子?”
中年大漢打量了陸仁賈一番,臉上出現(xiàn)異色:“莫非你也是?但我怎么沒見過你?”
陸仁賈自豪道:“你輩分太低,小娃娃,嶗山現(xiàn)在怎么如此不堪,竟放任弟子出來霍亂人間,欺負(fù)凡人,有失一個大門派的風(fēng)范,你讓師門的臉往哪里放?”
“我……已經(jīng)不再是嶗山的弟子了?!彼材苡悬c(diǎn)感覺,陸仁賈肯定跟嶗山有關(guān)系。
那大漢還算有點(diǎn)良心,關(guān)鍵時刻沒敢扯上自己的師門,只是平時用來招搖撞騙而已,跟同道吹胡子瞪眼的時候很小心地避開這個話題。可陸仁賈不干啊,他的光輝形象全指著這個借口了,冷笑道:“不思悔改,為避免嶗山的名聲被你這不肖徒子徒孫給臭了,老夫今天就出手清理門戶!”
“你是哪位?”雖沒有見識過陸仁賈的實力,但被識破自己的來路中年大漢還是有些心驚的。
陸仁賈故作高深道:“我是誰你沒有必要知道,嶗山總有些事是不會讓低級弟子了解的?!?br/>
“不要逼我出手!”中年漢子作兇惡狀,似乎手里還有什么底牌。
陸仁賈眼睛一瞪:“你敢以下犯上么?”
中年漢子扭曲著臉道:“我說了,已經(jīng)不再是嶗山弟子,你沒權(quán)力管我!知道我手上這是什么東西嗎?這是水火珠,就算你法力再高,有信心扛得住嗎?”
陸仁賈臉色一變,趕緊縮了回來。
方羽好奇道:“水火珠是什么?”
陸仁賈道:“那可是嶗山的法寶,一般人不知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明白死在這水火珠下的先天高手已經(jīng)達(dá)到兩位數(shù)了,咱連先天都沒到,恐怕今日有點(diǎn)麻煩了。”
方羽點(diǎn)頭道:“哦,別人的蛋都掛著他卻抓在手里我還以為他蛋疼呢,原來是法寶?!?br/>
陸仁賈認(rèn)真道:“不能小視,今天他若是垂死掙扎,恐怕整個海州市都面臨劫難?!?br/>
方羽張大嘴巴道:“這么恐怖?難道他那是核彈?”
“從某些角度看,比核彈更猛!”陸仁賈冷汗都下來了。
“哈哈哈……”中年漢子大笑道,“沒想到吧,我從師門把這個偷出來了,只要把你們都消滅掉,就不怕有人告狀!”
真正害怕的其實只有陸仁賈,蕭瑩和肖韻兩個大美女根本沒聽明白是怎么回事,圍觀的曼斯和柳妮也不明白,手里抓著兩顆蛋就比核彈厲害了?這明顯是扯嘛,再說爆了的話他自己怎么辦?
方羽不信這個邪,上前一步道:“你可以試試看?!?br/>
“不可!”陸仁賈趕緊攔阻,不過沒什么人理他。
“你真想試?”中年大漢陰陰地笑著,兩顆珠子從手上漂浮起來。
這兩顆珠子一出手就爆發(fā)出亮光,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壓力,一紅一藍(lán),紅的冒出一縷縷火焰,藍(lán)的則是冒出絲絲寒氣,一下就竄到了世紀(jì)大酒店上空。兩個閃光的珠子相互圍繞著飛行,越來越快,肉眼都難以分辨得出了,此時猶如一個太極圖籠罩在大廈上空。
壓力,令人窒息的壓力讓所有人都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方羽覺得不能再等待,根據(jù)以前看過的眾多電影小說得到經(jīng)驗,往往各種角色都是在裝逼等待的時候掛的,趕緊從身后亮出了隨身攜帶的拐杖,一下拔出了劍,朝空中的“太極圖”直刺而去。
旁邊的肖韻和蕭瑩都愣了,特別是肖韻,她雖然見識不少,很多事情普通人不知道的她都知道,但還從來沒有看到方羽這樣戰(zhàn)斗。她們的壓力頓時就減小了,沒來由地就產(chǎn)生出一種安全感。
“天外飛仙!”方羽還很裝逼地喊了一句。
這一刺他直直躍起三十米,正正刺到了太極圖中央,交碰處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哈哈哈……沒有用的,這是法寶。”中年男人大聲笑著。
果然,方羽高速墜落,比剛才飛起來的速度更快,砰地一下又趴在樓頂上,鑒于有這么多觀眾看著,方羽趕緊爬起來換了一個很酷的單腿下蹲姿勢。果然不好對付啊,現(xiàn)場只有方羽能直接感受到那水火珠的威力,完全足夠把整棟大樓給劈成粉末,看來打架有膀子力氣還不行,還得有趁手的武器。
誰也沒注意到這個時候的蕭瑩,她額頭上的紅印又出現(xiàn)了,漂亮的小臉沉下來,很陰森。
大家都看著空中那神奇的水火珠,都有命懸一線的感覺,陸仁賈也怔怔站在那里不知怎么辦才好。
柳妮拔槍朝中年漢子射擊,卻被水火珠放出的光柱籠罩,子彈根本就射不穿,她還有無窮的力氣沒用呢。飛身一拳打過去,居然也被那光屏給擋住了,飛回來的速度和剛才方羽一樣快,還好陸仁賈伸手接住她。
“你沒有什么辦法了嗎?”柳妮焦急地問陸仁賈。
“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肉身對抗法寶,除非我們也有法寶?!标懭寿Z搖搖頭。
等死嗎?這時候蕭瑩居然雙拳握起,一臉的狠色,額頭上的印記鮮紅如血,只是現(xiàn)在沒人關(guān)注她,都不知道有這種情況發(fā)生。似乎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個蕭瑩了,水火珠的光芒到了她身體周圍全都消失,對比之下倒是顯得她全身散發(fā)著黑芒一樣,情況十分詭異。
“你們都死吧,是你們逼我的!”中年漢子狂喊。
“師父,加了個油!干巴爹!”一庫小姐極其興奮地喊著。
就在這個時候,方羽再次站了起來,酷得如同好萊塢電影中的硬漢一樣淡淡笑道:“高興得太早了吧?!?br/>
中年漢子臉色一變,他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飛羽再次飛身而起,直沖著水火珠而去,這一次他似乎空著手,只是二指掐劍訣指著空中旋轉(zhuǎn)的太極圖。沒人知道他要干什么,剛才拿著武器都搞不定,現(xiàn)在還不是送死的貨?難道說剛才他是裝逼的?這也有可能,很多青少年被狗血漫畫毒害之后就喜歡先不用全力當(dāng)個小受,然后不屑地說:“就只有這種程度嗎?”然后再轟殺對方。
就要相撞的時刻,紫郢劍從方羽的右手透體而出,紫色光芒如同是天威霹靂,轟上了水火珠。
不就是法寶嘛,誰沒有?
一轟之下飛繞著的水火珠居然就被轟散了,看得大家目瞪口呆,方羽居然還有這一手,還得剛才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地。中年漢子看得臉都白了,他憑的就是這水火珠才不怕這些人,如果直接火拼的話雙拳難敵四手,再說他不敢說自己的能力比方羽強(qiáng),還有一個“老前輩”陸仁賈呢。
那邊蕭瑩握拳的手慢慢松開,額頭上的血印也慢慢散去,目光變得迷惘,似乎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趕緊把水火珠收了回來,中年漢子凝重地盯著方羽道:“看錯你了,居然還有點(diǎn)本事?!?br/>
“你不知道的多了,誰都藏著點(diǎn)底牌?!狈接鹦Σ[瞇地走過來。
“你別過來……”漢子緊張了,“我知道這法寶傷不了你,但你一個人能保護(hù)幾個?只要我不是對你出手,整個城市將會被我搗成灰燼!”
“沒錯,但你得有出手的機(jī)會才行?!?br/>
方羽臉一沉,強(qiáng)大的氣勢就爆發(fā)出來,仿佛周圍空間都充滿了殺氣,全都在方羽的掌控之中。那漢子驚恐中趕忙胡亂出手,卻沒想到幾道劍氣唰唰地襲來,砍在他身上、手上深可見骨!水火珠瞬間就掉落地上,想去撿,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了,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方羽的強(qiáng)氣場給定??!
意劍,手中無劍,處處是劍。
方羽的賤人變身。
“劍氣……你居然是蜀山的弟子!”漢子駭然道。
“胡說,我是海州大學(xué)材料系的弟子!”方羽拾起水火珠,“現(xiàn)在,投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