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回來了。”風凝站在御長舒面前有些忐忑,不知道師父突然叫她回來有什么事?
實在是怕師父生氣,想了想少年那張和駟很像的臉,下定決心,要是能蒙混過關(guān)就好了。
“你看看這個?!庇L舒將一透明圓形的靈石拋給風凝。
“這是什么?”風凝接住,發(fā)現(xiàn)這種靈石她從來沒見過,還沒等她細看,手中的靈石就發(fā)出一道奇怪的黑光。
“啊”風凝一下子將靈石扔到地上,那道黑光給她的感覺很危險,讓她心里發(fā)毛。
御長舒也沒管靈石,任它掉到地上,只是看著風凝,“怎么了,不舒服嗎?”
風凝湊到御長舒面前,“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師父這是什么呀?”
御長舒聽了她的話,笑著用手敲了敲她的腦袋,“這次去凡俗界遇到了什么?身上怎么沾上了魔氣?”
“魔氣?”風凝困惑的看著御長舒,“我沒遇到魔修???”
“魔氣可不止魔修身上才有。”御長舒捏了捏風凝的鼻子,“不說實話。”
“在凡俗界發(fā)生的事我全都告訴師父了?!憋L凝努努嘴,“師父不信,我也沒辦法,除了魔修還有什么帶有魔氣呢?”
“還有魔族,可是魔族,是不會出現(xiàn)修真界的?!庇L舒看著她,臉上沒一點笑意,“再不說實話,師父可就要罰你了?!?br/>
風凝心虛的轉(zhuǎn)過頭,“師父要罰便罰吧,反正你做什么都是對的?!?br/>
“激將法對我沒用?!庇L舒手覆在風凝的額頭,“那就好好靜下心來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兒吧。”
“師父?”風凝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身子重的不得了,這難道就是作為普通人的感覺嗎?沒有了靈力,果真很不方便呢。
“想好了,師父就為你解開封印?!庇L舒用手輕輕的磨蹭著風凝的發(fā)絲,“師父對你好嗎?”
“師父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風凝低著頭,御長舒的氣息吹到她脖子上,感覺有些癢。
“是嗎?”御長舒眼神深邃的讓人看不透,手中的力道加重。
“師父,疼”風凝眼淚汪汪的看著御長舒,“師父,你生氣了?”
“師父沒生氣?!庇L舒看著風凝,淡淡的笑著,笑容卻沒到眼底。
風凝看著御長舒,點了點頭,“師父,沒法用靈力,那我豈不是只能待在御山峰,哪兒也去不了了?”
“你不想待在御山峰嗎?”
“當然不是了?!憋L凝的語氣很乖,“只是有時候想出去走走?!?br/>
“師父帶你去。”
“可是”風凝糾結(jié)道,“這樣太麻煩師父了,要不師父還是把我身上的”
“不麻煩?!庇L舒會心一笑,“快回去休息吧,靈力被封住,身體可是會很脆弱的?!?br/>
說著把風凝送回了房間,替她蓋好被子,才關(guān)上門離開。
御長舒的心情,感覺非常好,風凝心里卻十分堵,真想呵呵天道一臉。
御長舒那么高的修為,在外人面前也是一副高冷范,到她這兒為何就變得這么小氣?
這樣極端的矛盾,真的好嗎?還是說師父其實是精分?風凝捂住嘴巴吸了一口氣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秘密!
“砰!”風凝持劍一劃,想不到竟然成功了,雖然靈力被封,但是修為還在。
無聊的時候她在御長舒的藏書中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本不需要靈力就能練的劍法。而且練成之后,比很多需要靈力支撐的劍式,都還要霸道,殺傷力很大。
御長舒聞聲而來,看著粉碎的石頭,皺著眉頭,“怎么在練這個?”
“因為這個劍法不需要靈力啊?!憋L凝看著御長舒,想著要是能把封印給她解開就好了。
“別練這個?!?br/>
“為什么?”風凝睜大眼睛看著他。
“這個太過剛硬,不適合女子。”御長舒將她放在石桌上的書,拿到手里,“女孩子不容易練出它的威力,而且很容易受影響,變得很暴躁。”
“可是靈力被封了,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憋L凝一動不動的看著御長舒,“要不”
“御山峰很安全?!庇L舒點了一下風凝的額頭,“難道怕師父保護不了你?”
“當然不是?!憋L凝扁扁嘴,不說話了,無奈的閉上眼睛,感覺有手放在她的腰上,睜開眼睛,御長舒的臉離她很近。
“師父?”風凝茫然的看著他。
“師父帶你出去走走?!?br/>
風凝抱緊御長舒的手臂。
靈山宗不愧是修真界的第一大派,到處都是靈力環(huán)繞,仙霧飄飄,兩人飛在上空,山峰上樹木高大,枝葉濃密,看著甚是壯觀,山峰過后便是一塊平地,遍地都是鮮花,讓人心曠神怡。
不少動物也偷偷藏在樹后看他們,靈山宗有專門關(guān)靈獸的地方,所以這些大多都是普通動物,不過因為靈氣充沛的原因,也顯得非常機敏。
兩人剛落地,一只兔子就跑到御長舒的面前。風凝蹲下身來,一把將它抓住,將兔子舉到御長舒面前,“師父,可以烤兔子吃嗎?”
御長舒笑著搖了搖頭。
風凝一臉惋惜的將兔子放了,“好久都沒吃過肉了,修仙不能吃肉嗎?”
“可以吃?!庇L舒將風凝拉起來,替她拿掉粘在頭上的草,“只是肉里面的雜質(zhì)太多,對修行無益,沒有必要最好不要吃?!?br/>
“哦”風凝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可是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吃過了,突然間好想念肉的味道。
“偶爾吃一點,沒關(guān)系的吧?”風凝接著問。
“怎么變得這么饞?”御長舒揉了揉她的頭,“元嬰渡劫的時候,會將身體的雜質(zhì)排出來,少吃一點無妨?!?br/>
“那我現(xiàn)在做給師父吃好不好?”風凝聽了很高興。
“做你自己的就好,師父不吃?!庇L舒看著她,聲音很溫柔,“不過今天不行?!?br/>
“為什么?”風凝不解的問。
“什么都沒準備,怎么做?”御長舒笑了笑,“而且你會做飯嗎?”
看著御長舒的笑容,風凝覺得不吃東西,也已經(jīng)飽了。
御長舒平時很少笑,像今天這樣溫柔,真的是極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