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到處是鞭打后留下的痕跡,震握著的拳頭再次收緊,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里,滴下些血跡。
“笑,我來了?!闭鹉剜?,輕輕用手撫摸著床上人兒的臉,卻怕弄疼她,又改用親吻的方式,輕輕地碰觸著笑身上的傷口,凡是被親吻的傷口,都自動愈合了,只留下淡淡的印記,而每嘗到一次笑的血,震都有些難受,他在強烈抑制自己體內(nèi)的本能,嗜血的本能。
動作輕而緩,深怕把懷里的人痛醒。
片刻過后,震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出汗了,如此緊張的感覺讓自己都嚇了一跳。小心的用被子把笑裹好,現(xiàn)在的她要好好地休息。
打開門,屋外小月和小V立刻出現(xiàn)在震的面前,眼中無不是焦急。
“去看看你們的主人吧!”
震沒有動,只是直直的立在屋外,此時的心情十分復(fù)雜。
小月和小V來到笑的床邊,眼前的人現(xiàn)在是熟睡的模樣,所有的血跡都不見了蹤影,小月情不自禁的碰了碰笑的臉,有絲心疼,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自責(zé)。
“虧我還說做你的召喚獸,卻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沒有辦法來保護你。”目光隨之暗淡下來,而小V沒有說話,竟化作一束白光回到了望塵鏡中。
“小V!”小月叫道。
“小V決定,從此以后決不離開主人半步,這望塵鏡似乎認定了笑為主人,此地就當(dāng)是我的棲身之所好了?!?br/>
小V柔柔的聲音從笑手腕中的手鐲里發(fā)出。
“對不起?!毙≡峦采系娜藘?,深深地說了一句。他想看看笑身上的傷怎么樣了,哪知一掀開被子,一副姣好的身軀展現(xiàn)在他面前,他不由得紅著臉立刻蓋了回去。
“對不起?!边@一回說的有些輕,床上的人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左手臂露了出來,那一朵蓮花標記此刻正閃著淡淡的白光。
“怎么會這樣?”小月不由得碰了碰那蓮花標記,哪知一瞬間,竟把小月吸了進去。
感覺有異樣的震進到屋內(nèi),發(fā)現(xiàn)那兩人都不見,覺得有一絲好奇,卻來到笑的床邊,幫她把手臂放回被子內(nèi),也發(fā)現(xiàn)了閃著白光的蓮花標記以及手腕上的手鐲,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似乎知道那兩人去哪里了。
見笑一時半刻不會醒來,目光一沉,決定去找侃侃。
而此刻琉離兒帶著茛已從龍族返回,發(fā)現(xiàn)屋內(nèi)除了還在沉睡的煜和坤,竟不見其他人的身影,有些詫異。但一進屋就聞到了熟悉的草藥味,直覺告訴她出事了。
“侃侃,侃侃?!?br/>
琉離兒喚了兩聲,卻沒有侃侃的回應(yīng)。
“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怎么連小月都不見了?!绷痣x兒有些奇怪。
“會不會他們提前醒了,出去走走?”
茛揣測著說。
正在此時,震風(fēng)也似的出現(xiàn),冷冷的望著琉離兒。
“哈,剛說到你就出現(xiàn)了?!陛⑿χf。
而震沒有任何回應(yīng),只是望著琉離兒,紫色的目光中只有寒意。琉離兒以為是她用藥的關(guān)系,趕緊解釋說:
“去龍族為了激發(fā)茛體內(nèi)的魔法結(jié)晶,我才下藥的?!?br/>
“為什么?”冷冷的三個字,卻讓周圍的空氣瞬間結(jié)了冰般,琉離兒有些詫異,按理她了解的炎是不會為了這事情生氣的。
“琉離兒不是解釋了嗎?為了激發(fā)我體內(nèi)的魔法結(jié)晶??!”一旁的茛趕緊補充說。
只見震瞬間握住琉離兒的手,說了一句“跟我來!”就消失在屋內(nèi),只留下有些莫名其妙的茛。
當(dāng)震帶著琉離兒再次出現(xiàn)在樹林的木屋時,眼前的人兒讓琉離兒為之一怔。
“公主?”琉離兒湊近了些,床上人兒額頭的蓮花標記異常醒目,不會看錯的。
“看來多年前我們救錯人了,侃侃到底是什么族的人,你和她相處了那么久,難道沒發(fā)現(xiàn)異樣嗎?”
“侃侃?”琉離兒更意外,這事怎么和侃侃扯上關(guān)系了,屋內(nèi)雖然還有結(jié)界包裹,可是空氣中淡淡的草藥味道不會,是抑制靈力的絕氣草。
“我是在地牢發(fā)現(xiàn)笑的,她渾身是血……”震沒有往下說,因為他在怪自己不該發(fā)開笑的手,讓侃侃有了可乘之機。
“不可能,侃侃還是個孩子啊,她怎么會對…她不是公主嗎?怎么會對付不了?”琉離兒的腦中閃爍著過去侃侃的總總,又覺得是公主的話真要對付起侃侃來搓搓有余,也不會因為絕氣草而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說了,她不是她。”
琉離兒從震的眼中看出深深地愛意,那是對床上的人兒。
“炎,你對她…”琉離兒有些受傷的說。
“你先去找侃侃,等下你家見?!闭鹄淅涞恼f,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床上的人。
第三十九章北上之路(忘卻川)
“呃……”昏昏沉沉的腦袋,沉重的讓我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吃力的張開酸澀的眼睛,一張熟悉的臉,赫然的映在我的眼底。
“震…”我的嗓音十分沙啞,自己被自己嚇了一跳。
“笑?!闭鹆⒖坛霈F(xiàn)在床邊,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眼底劃過一絲歉疚,卻又露出一些欣喜。
“我…”我想坐起身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軟綿綿的沒有一絲的力氣,手臂吃力的想要撐起身子,卻發(fā)現(xiàn)用不上力。
震彎下身子,大手從我的背后將我拖起,在我的身后放好枕頭,將我輕柔的扶好。
“震。這是哪里?”看著熟悉的房間,卻深知不是自己家的那間房。
“這里是精靈之森,我為你打造的家。”震溫和的看著有些虛弱的我。
“家?”我有些遲疑,一直盯著他。
隨著震的點頭,我的視線逐漸模糊,蜂擁的眼淚徹底濕潤了我的眼睛,而此時我卻笑了,一邊擦著豆大的淚珠,一邊笑著。
震看著眼前的人喜極而泣的淚水,胸口有著說不出來的疼。
“不要怕,已經(jīng)沒事了?!闭鹪僖部刂撇蛔∽约旱氖直?,把我擁在了懷中,任由我的淚水打濕他胸前的衣服。
“曾幾何時,我是那么的討厭你,可是卻一次又一次的救我?!蔽以僖驳挚共涣搜矍暗娜肆?,他的安慰,讓我是如此的安心,遠離剛才噩夢般的地牢,此刻像是在做夢。
“你不恨我?”震柔柔的說著。
“不恨。”此刻的我對震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恨意,應(yīng)該說從一開始就不恨他,只是在意他一次又一次的隱瞞自己的身份。
“你的手還疼嗎?”我依稀記得在古堡的那一晚,我用暗系靈力打傷了他。
“不疼,你回來就好了。”
抱著在我的頭上親了親。
“你怎么變回來的?”震比較好奇的是這個,如果眼前的笑是覺醒的公主,絕對不會對他這樣。
“我…震,你的魔法結(jié)晶在我體內(nèi)?!毕裣肫鹗裁此频?,我立刻離開他的懷抱,望著他的紫眸,肯定的說。
“我知道?!苯z毫沒有意外的聲音。
“你知道?震,你真的是血族的人?”我很想確定這一點,可是在之前的碰觸中,這一點恐怕也不用懷疑了。
震點了點頭,腦中響起侃侃說我是暗血女王的事情,不禁問道:
“暗血女王是誰?為什么侃侃說我是暗血女王?”
“你說什么?”這下,震有些吃驚了,他還在拼命懷疑侃侃的身份,如果她知道有暗血女王的存在,那么侃侃一定來自惡魔之島--彼岸島了。
“震?!蔽覔u了搖在發(fā)呆的震,只見他望著我說:
“沒什么,她誤會了?!?br/>
“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就不告訴我!”
一生氣我掀開被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什么都沒有穿。
“??!”我立刻裹好被子,鉆進被窩里去了。
“震,你、你混蛋!”捂著被子我紅著臉說。
“我是為了給你療傷。”震解釋道。
療傷?那豈不是全身看光光了?
“你害羞什么?之前我們都那樣…”震一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便不再出聲。
“怎樣了?”我伸出頭,卻發(fā)現(xiàn)不該再問下去,早晨的那一幕想起來不覺得臉紅的發(fā)燙。
“小月和小V呢?”一直沒見到他們,我覺得有些冷清。
“應(yīng)該在你身上?!?br/>
我以為我聽錯了,可看著震的表情,他沒有再開玩笑,伸出手,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望塵鏡。
“好些了嗎?我要去琉離兒家一趟?!?br/>
“琉離兒?”隱約中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卻又陌生。
我示意震離開便是,估計和傷害我的人有關(guān)吧!
哪知不一會兒,琉離兒帶著茛出現(xiàn)在房內(nèi),茛一見我就撲了上來。
“笑,好久不見,想死我了?!?br/>
“笑的身體沒恢復(fù),你注意點?!闭鹪谝慌詫χ⒄f,依舊不溫不火,恢復(fù)之前的平淡。
“我覺得還是在這里說話比較方便,公主的身體不是還沒有恢復(fù)嗎?”琉離兒在我面前,笑臉相迎的,一剎那,望著那雙紅寶石色的眼睛,我真的覺得我認識她。
于是我把從冷雨楓那逃脫到被侃侃下黑手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琉離兒聽了很是詫異,茛聽了恨不得去殺了侃侃,我卻叫她別激動,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笑,我馴服了一條龍。”茛坐在我身邊滔滔不覺得說著去龍族的奇遇,當(dāng)我知道她的體內(nèi)可能蘊藏著木系魔法結(jié)晶時竟不驚訝,因為,如果是茛的話,一切皆有可能。眼下,我的心里更多的是對自己身份的懷疑。
“明天我們前往彼岸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