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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br/>
陸露站在玻璃渣子,顯然十分痛苦,唇瓣間溢出一絲悶哼,一雙濕潤的杏眼半闔著,身體疼痛難耐的抖動著。
就是這樣她仍然站在原地不動,沒有掉一點(diǎn)眼淚。
柳佳琪沒想到陸露居然骨頭那么硬,性子這么倔強(qiáng),頓時柳佳琪心中生出一股恐懼的感覺。
這個小狐貍精不除掉,以后必然禍害厲家!
柳佳琪鼻尖微微一抖,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柳佳琪下意識去看陸露的小腳丫。
絲絲殷紅的血跡從地板磚順流而下,柳佳琪嫌惡的往后退了幾步,表情就和吃了一個死孩子沒有什么兩樣。
柳佳琪以為陸露一貫是嬌生慣養(yǎng),就會求她放過自己。
柳佳琪想通過種種手法,打破陸露的自尊心,想看陸露乞求自己的模樣,那樣會讓她有報仇的快感……
出乎意料,陸露沒有!
柳佳琪心底的那份復(fù)仇的快感被失落取而代之的,因為陸露不再感到痛苦,對葉折磨變得無所畏懼!
“夫人喜歡什么,我就干什么。這點(diǎn)玻璃珠也不算什么?!标懧堵奶痤^來,冷笑道,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少女那一雙凌厲的黑眸叫柳佳琪不自覺地筆直了身子。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柳佳琪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的不悅。
接下來,柳佳琪的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小狐貍精,把大庭廣眾之下收拾干凈!”
林媽馬上會意,立刻狐假虎威的揪起陸露的頭發(fā),將陸露拖倒在一邊?!奥犚姏]有,把大廳收拾干凈!”
陸露如同行尸走肉,被林媽拖著,身體扎過玻璃,皮膚上也出現(xiàn)了血痕,無數(shù)的小傷口破裂,白衣上已經(jīng)沾滿了殷紅的血跡,宛若銀霜上灑下一片血色薔薇,她帶著血痕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微笑。
一塊爛抹布和一個破舊不堪的水桶丟在陸露的面前。
一向矜持高貴的陸露顧不得惡心,她從容不迫地收拾著凌亂的大廳,然后拿著拖把將慢慢的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凈。
柳佳琪蹙的眉擰成了死結(jié),她的本意是折磨陸露的肉體和心靈,這會目的沒有達(dá)到就不開心了。
林媽跟隨在柳佳琪身邊多年,瞧著柳佳琪郁郁寡歡的俏臉,自然是明白了女主人的心思。
身為女仆,就是要解決女主人的憂愁,這也是林媽的生存學(xué)。
林媽高聲道:“三分鐘內(nèi),厲家的仆人們都到大廳里集合?!?br/>
話音未落,林媽還擔(dān)心有人沒有聽見,還在微信群里發(fā)了通知。
林媽是這些仆人的頭頭,也是厲家的女管家了,積威多年,仆人們不敢不從。
不到一分鐘,仆人們就放下手里的活計匆匆忙忙的來到大廳。
陸露不咸不淡的瞅了這群穿著工作服的仆人們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干活,也不知道林媽想干什么。
林媽指著陸露,喝道:“大家好好看看她,這個棒槌是小三的女兒,生得一副狐媚子相。我們夫人好心收留了她和她媽,沒想到這個小狐貍精恩將仇報,對我們家厲少死纏爛打,還妄想嫁給他!人在做,天在看。抬頭看老天,老天饒過誰。如今她得到了報應(yīng)?!?br/>
“哈?什么報應(yīng)?”
眾多仆人們的目光齊刷刷聚在了陸露身上,只見他們只是俯視陸露的下人,現(xiàn)在見陸露衣衫不整的打掃衛(wèi)生,就覺得很神奇,也想了解原委。
陸露繼續(xù)在拖地。
瞧著陸媚淡定的樣子,林媽氣不打一處來,繼續(xù)說:“她媽活活淹死了,現(xiàn)在她是我們家下人了。以后你們有什么臟活累活,統(tǒng)統(tǒng)丟給她干就行了!”
“哦?!北姸嗥腿藗兗娂婞c(diǎn)頭,有人能夠幫他們干活就再好不過了。
再加上陸露剛剛死了媽,失去了靠山,成為了孤家寡人,想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甚至是對陸露干什么也可以的!
林媽道:“今天是陸露當(dāng)下人的第一天,為了鍛煉她,今天大家都不用干活,監(jiān)督她干活就行了?!?br/>
眾多仆人們自然是喜笑顏開,紛紛應(yīng)和道:“好的。”
一名女仆道:“我今天工作是鋤草,你等下去花園把雜草拔了?!?br/>
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仆道:“男廁所的馬桶有污垢,你待會去洗?!?br/>
一個背著工具包的男仆道:“下水道的排污口堵了,你要一點(diǎn)點(diǎn)把垃圾掏出來?!?br/>
……
眾多仆人們紛紛把工作拋給了陸露。
昔日他們服侍的大小姐,今天淪為廉價的女仆,讓眾多仆人們心里有一種奇異的爽快感。
陸露把拖把放入水桶中洗了洗,“別急,凡事也講究先來后到。大家排著隊,到我這里登記一下。我一個人同時也做不了兩樣事情啊?!?br/>
陸露神色自若的樣子刺激了柳佳琪,柳佳琪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憤恨的瞪著她,但陸露這樣做合乎情理,似乎柳佳琪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出來。
“嗯?!绷謰尷淅涞亩⒅懧叮陉懧渡砩咸舫鍪裁疵?。
果不其然,機(jī)會來了!
大廳實在是過于臟兮兮了,陸露在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不慎踩到了垃圾上。
林媽眼前一亮,眸子里爆出一抹精光,“你真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女人,連打掃都不會,衣服都被弄臟了!”
話音未落,林媽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剪刀,大跨步走上前去。
陸露嚇得縮緊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慘白了臉,唇不停地顫抖著?!澳阋墒裁矗俊?br/>
林媽惡狠狠的道:“連活都干不好,干脆別穿衣服了!”
在場的眾人只聽“嘩”的一聲,陸露身上本來就破損的衣服被林媽扯破了,露出了黑色的蕾絲深V小背心,以及腰部以上,鎖骨以下的部位。
“??!”
陸露差點(diǎn)沒睜著眼睛暈過去,她的雙手緊緊地捂住按照相關(guān)法律法規(guī)不能描寫的部分,她兩個小手卻是有欲蓋彌彰的滋味,怎么著都有讓人想違反相關(guān)法律法規(guī)的意圖。
“小女仆按照相關(guān)法律法規(guī)不能描寫的衣服很有品味啊,里面的黑色小背心我也喜歡啊,真是有意思??!”
“什么時候能夠享受一把這種極品女人啊?!?br/>
“哪怕只有一晚上,我死也甘心了。”
那些男性仆人們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甚至有的人死死的夾緊了雙腿,居然有了按照相關(guān)法律法規(guī)不能描寫的動作。
如果不是林媽和柳佳琪在場,他們早就對陸露做出違法違規(guī)又辣眼睛的事情了!
“呸!你真是一個臭不要臉的小狐貍精!
連打底背心都那么浪,穿著專門勾引男人。你里里外外都是狐媚子!”林媽羨慕嫉妒恨的看著陸露白暫的身軀,緊致的皮膚,全身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而林媽早就青春不在了,表面上看她的身材也凹凸有致,實際上衣服里面的軀體已經(jīng)衰老變形了,她穿了兩個內(nèi)衣,又加了厚厚的海綿胸墊才勉強(qiáng)出現(xiàn)了一些身體的線條。
大廳里有一個大鏡子,從天花板接到地面。
陸露正好看見鏡中的自己,一雙水潤的眸子閃著魅惑的光,長長的睫羽投下一片暗影,嫣紅的小嘴張合間滿是勾人。一顰一笑皆是叫人無法抗拒的風(fēng)情。
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白皙,身材玲瓏有致,細(xì)腰間有淺淺的兩個美人窩。
看了一會兒,陸露發(fā)覺她的面頰上驀然涌上兩片紅潮,那紅潤從她頰邊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
這本來是被北辰哥哥看的嬌軀,卻被這些底層男仆看到了。
好羞恥?。?br/>
好丟人??!
在意識到這可怕的事實后,一種隱秘的興奮和恐慌直直沖入陸露的腦門,叫陸露渾身顫抖,雙腿發(fā)軟,幾乎癱倒在地上。
陸露的大腦起了奇妙的反應(yīng),暴露在空氣中的按照相關(guān)法律法規(guī)不能描寫的皮膚很冷,被仆人們看著的地方似乎熱得要燒起來。
一時間,某個不能描寫的地方就不能描寫了。
幸好陸露剛剛拖過地板。
在泛著水光的地板上,這些清亮的水漬并不顯眼。
大部分人都把目光聚焦在陸露按照相關(guān)法律法規(guī)不能描寫的的部位,還有那可愛性感的蕾絲花邊,倒也沒有注意這個情況。
“砰!”
柳佳琪一腳把陸露已經(jīng)收治好的垃圾桶踢翻,“林媽,你看著這個小狐貍精繼續(xù)打掃,如果我看到這里有一顆?;覊m,你就完犢子?!?br/>
話音未落,柳佳琪轉(zhuǎn)過身子,蹭蹭蹭的離開了大廳。
看著柳佳琪冰冷無情的背影,陸露的眼睛有種說不出的流動,像是深度的悲傷,然而她緊緊的咬著牙關(guān),硬是沒有掉一滴眼淚!
不!
她不能在敵人面前表現(xiàn)出柔軟!
她知道她越是痛苦,柳佳琪就越有復(fù)仇的快感!
盡管柳佳琪想在身體和精神上如何折磨她,她都要裝作無所謂,讓柳佳琪達(dá)不到目的地。
其實陸露知道,這個厲家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牢籠,是深淵,也是地獄。
可是她不得不待在這里,除此之外,她已經(jīng)無處可去了。
大家都說有父母的地方就是家。
她的母親是陸媚。
父親是厲孤城。
記憶里,陸露很少見到父親,因此常常問陸媚:“媽媽,我是不是沒有爸爸?。俊?br/>
媽媽卻回答她說:“你有爸爸,而且爸爸很愛那是和媽媽,爸爸說等一切安排好,爸爸就會跟你和媽媽團(tuán)聚。”
在公立幼兒園,她第一次被人罵“狗雜種”,她哭著回去質(zhì)問媽媽。
媽媽苦澀地對她說:“你不要記恨爸爸,其實他有自己的苦衷和難處,總有一天他會接我們回去,然后每天陪著你?!?br/>
過了不久,爸爸便跟媽媽朝夕相處,爸爸摸著她的頭,愧疚告訴她說:“陸露,你不是狗雜種,你是爸爸唯一的寶貝,天神送給我的小天使。”
有了爸爸,她和媽媽的生活多姿多彩了起來,生活條件也改善不少。
可是好景不長,爸爸死于癌癥,而她和媽媽背井離鄉(xiāng),如今好不容易再到這里,卻是落到了這番光景!
想到這里,陸露的內(nèi)心一陣陣的酸楚。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中午。
中午,天空沒有一絲兒云,熾熱的太陽火辣辣的,曬得草甸像疲倦了的大海。
鳥兒們大概都潛向草底納涼、睡覺去了,只有不甘寂寞的蟈蟈此起彼伏地鳴唱。偶爾有一陣微風(fēng)拂過,平靜的草地即刻騷動起來,涌起一圈圈綠色的漣漪。
廚房的冰箱里面還有食物。
陸露在打掃完畢大廳的衛(wèi)生就去做了午飯,她去了廚房,做好了午飯放在桌子上,然后拿了小鋤頭,準(zhǔn)備去花園鋤草。
陸露還沒走幾步,柳佳琪叉著小蠻腰,威武霸氣的走了過來:“就想走?你做的午飯,我不一定滿意。”
“如果你不滿意,那就倒掉!就別吃了!”
陸露都懶得看這個刁蠻的女人一眼,然后繼續(xù)往門外走,她坦然又無畏的態(tài)度深深的刺激了柳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