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痛苦的哀嚎,聽到我的聲音虛弱的說:“古族后人,救吾!”
我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心里全是怒火,反手抽出太古劍,對著十幾個影衛(wèi)喊道:“給我滾開!”
做夢都沒想到,媳婦姐姐設(shè)立的禁地內(nèi),竟然是在研究蘇家先祖,她說進攻南蠻不是為了統(tǒng)治,難道是為了得到先祖的軀體?
眼見為實,已經(jīng)不用猜測,即便她來了恐怕也無法解釋。影衛(wèi)到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身形如風(fēng),縹緲無態(tài),但我用變異的力量還是能看出大致輪廓。
我一直奇怪,別說沒見過這樣的術(shù)法,即便是有也沒人能長時間的維持,應(yīng)該是身體本身帶有這種特性。我目光移到石床上,先祖身上全是各種顏色的針頭,深入骨髓,而他此時已是氣若游絲。
“你們都是上古種族?”我懷疑影衛(wèi)是通過實驗生產(chǎn)出來的,太古劍指著他們問道。十幾人的身形若有若無,可卻無人回答。
我正準備問第二遍的時候,玲瓏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他們的確是復(fù)活的上古幻族。蘇巖,你不該來這里!”
“你給我閉嘴!”我猛的回身,太古劍直指她眉心,然后快速退到側(cè)面,不至于被影衛(wèi)從后面偷襲,冷聲說:“去把沁月叫來,我要當面問她。”
我路過的旁邊有一具青銅棺,抬腳踹開棺蓋,里面躺著的不是蘇家巨人,而是一種臉小,但腿長的人類尸體。
“不必了,古種族復(fù)活的計劃由我全權(quán)負責(zé),你有什么要問的盡管問!”玲瓏聲音很冷,十幾個影衛(wèi)也移到她身后。
我踹開第二具棺材,里面是蘇家巨人,還是尸體,只是面容栩栩如生,沒有任何腐朽,不僅如此,我還能感覺到他體內(nèi)沒有枯竭的血液。
如此完整的尸體的確少見,我問玲瓏:“尸體是不是都是在南荒找到的?”
玲瓏沒有隱瞞,如實說:“是。我們來的目的是為了收集上古種族,然后用特殊的秘法復(fù)活,將來對沁月有用?!?br/>
有用……她難道不僅要統(tǒng)一玄界,還想打入別的世界?
我目光看向石床上的先祖,他嘴角微微開合,虛弱的說:“她說謊,我們根本沒死!”
巨人先祖話音剛說完,他身上的管子全部碎開,里面流淌出暗金色血液。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蒙了,回頭看向影衛(wèi),發(fā)現(xiàn)他們手里在掐訣,不想讓先祖說話。
血液流失,先祖的遺體快速干枯,我急忙撲過去,但腰間突然一緊,被一道白綾拴住無法動彈,我睚眥欲裂,劍種飛出想斬斷玲瓏手中的白綾,奈何無用,它像是透明物體,劍種直接穿了過去。
玲瓏見我要用太古劍斬,冷聲說:“蘇巖,你不能靠近他,至于其中秘密,時候到了沁月自然會跟你說?!?br/>
“現(xiàn)在叫她來,我現(xiàn)在要問!”我怒吼,石床上先祖全身抽搐,皮膚干枯,血液流到地面后也變得暗沉無光,死氣沉沉。
而隨著血液的流失,他的生命也在快速消失,最后嘴里發(fā)出一聲不甘的慘叫,心口砰然裂開。我眼睜睜的看著,憤怒加上驚駭,呢喃的說:“蘇家會滅亡,都是你們在搞鬼?!?br/>
情況可能不是這樣,只是眼前所見讓我腦袋徹底亂了,胡亂的給媳婦姐姐扣上帽子。
玲瓏眉頭微皺,不悅的說道:“你不要胡說八道,真相最終沁月都會告訴你!”
“真相已經(jīng)有人跟我說過了,只是我不信,她殺完蘇家古血脈,是不是要殺我和東子?”我完全語無倫次,但也不是沒有理由。至少能跟白若菡的告誡聯(lián)系起來。
我說話的時候心里喊了好幾遍白若菡的名字,因為現(xiàn)在只能讓她幫我離開,然后自己查清情況。如果跟著媳婦姐姐,她肯定會找理由騙我,而我發(fā)現(xiàn)了這么大的秘密,預(yù)言恐怕要成真了。
想到預(yù)言,我突然想起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零點,那……正好是媳婦姐姐囚禁我的日子。
白若菡是故意引我過來看?但情況是我親眼所見,玲瓏的手下親自害死了蘇家先祖,那又要如何解釋?
過了十幾秒白若菡沒出現(xiàn),我只能趁著玲瓏不注意,突然開啟魔門,太古劍橫掃,白綾上出現(xiàn)符光,但還是被斬斷后化作銀光消失。
我脫困后第一時間朝魔門踏去,要進入的那一秒,我還是猶豫了,現(xiàn)在離開,媳婦姐姐恐怕不會找我,而是要抓我。
到時候血刃和血棍可能討要不回來,想起祖器,我懷疑她拿著是為了復(fù)活蘇家先祖!是
不,不是復(fù)活。因為先祖在玲瓏說這話的時候,掙扎著告訴我玲瓏在說話,他原本沒有死。
而且開口后影衛(wèi)不惜代價殺了他,很顯然是在遮掩某些不讓我知道的秘密。
我嘆了口氣,最后還是決定離開,倒時候如果我錯了,在回來求媳婦姐姐原諒,如果她錯了……我還沒想過要怎么辦!
眼看要進入魔門,黑色紋絡(luò)突然閃爍,傳送門自動關(guān)閉,剛回頭看到媳婦姐姐站在后面,手里拿著的正是魔門。
她太了解我了,了解到令人發(fā)指,魔門、血刃、血棍,甚至是蘇秘她都了如指掌。
我退開半步,太古劍朝著她斬落下去,她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冷冷的盯著我,眼看劍刃要落到額頭,她冷聲問:“你想打我?”
聞言我的手抖了下,瞬間停下太古劍,心里委屈得想哭。不知道爺爺當初為什么要把我交給她,她是個母老虎,讓人又又怕,即便到了現(xiàn)在,都生不出傷害她的心。
我稍微遲疑了下,突然伸手搶過魔門,沖她吼道:“你走開,我不要你管!”
媳婦姐姐的腳步已經(jīng)探出,聞言又收了回去,我開啟魔門后胡亂的傳了出去,兩次過后已經(jīng)是遠離軍營。
夜風(fēng)吹來,我混亂的心才逐漸安定,但在這時白若菡從虛空走出來,淡淡的問:“現(xiàn)在相信了吧?她只是想拿走蘇家血脈,讓蘇家徹底滅亡,你和你父親都被她欺騙了。”
我本來已經(jīng)覺得她說的是事實,可提到父親,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她之前還說過不認識父親,現(xiàn)在又提起來,而且算父親和二叔被媳婦姐姐騙過,師父呢?
他可是到過仙界,后面又回來找到父親和二叔,如果媳婦姐姐要我不利,師父不可能幫她封印永生之血。
眾多問題集中起來,突然不知該相信誰了。白若菡說:“跟我走,我們會幫你對付白沁月。”
“你們?都是些什么人?”我有些警覺,她可能是效忠南荒幕后黑手,也可能是另外的勢力,我去了怕是會羊入虎口。
但既然是要抓我,為什么又不直接動手?
我想了很多,跟她說:“我不跟你走,我自己去尋找真相?!?br/>
“那好,需要我的時候你可以隨時召喚,只要距白沁月不是太近,我都能出現(xiàn)!”白若菡說完,身形再次暗淡。
眼看她要消失,虛空突然炸開,她的身形晃動了下再次凝聚出來,媳婦姐姐憑空出現(xiàn),腳踏星輝,雙手輕輕放在胸前的走來,冷聲說:“原來是你在欺騙蘇巖!”
“欺騙?真是可笑,他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想找借口?”白若菡見狀也不走了,停下后兩人針鋒相對。
媳婦姐姐會來,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心情復(fù)雜的看著她。而她看向我的時候,眼里依舊充滿柔情,飄到旁邊后伸手將我護在身后,這才回答白若菡:“他是親眼看見,不過真相不像你說的那樣,我看是你想通過他來查我們的底細,對吧?”
“蘇巖,是真是假你自有判斷,我還會再來找你!”白若菡話音落突然揮手,整個環(huán)境瞬間改變,漫天花海中她的身形逐漸暗淡。
我回頭看了眼媳婦姐姐,趁機開啟魔門,不管為什么,我心里對她都有了懷疑,而在不信任的時候我不想待在她身邊,否則心里的隔閡只會越來越大。
魔門傳送出十幾里,剛才的虛空才傳出炸響,媳婦姐姐沒打算讓白若菡離開,兩人交上手了。不過從她破開白若菡的傳送來看,顯然是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但我剛準備離開,虛空突然拉出數(shù)十條延綿數(shù)公里的花海,而媳婦姐姐被困在里面,白若菡身披朦朧的月光,控制著花海不斷收攏。
我心頓時提了起來,隱匿氣息悄然潛伏了過去。頭頂花海無邊,宛若另一個國度,不過隨著花海收攏,媳婦姐姐身上的光越來越盛,隱約要撐開整個幻像。
白若菡見狀冷笑道:“你若破開幻想,自己也會隨它消失!”
媳婦姐姐聞言,身上的光芒驟然收斂,孤零零的站在虛空,而白若菡還在不斷收攏幻想。現(xiàn)在媳婦姐姐反抗的話會跟著消失,不反抗,追蹤會被耗死在其中。
我看見沁月的樣子,鼻子發(fā)酸,而且也沒想過白若菡的幻想會如此特殊,見她專心的控制虛空中的幻想,魔門開在她背后,手里四千道名符砸了下去。
新思路中文網(wǎng),首發(fā)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點!更新更快,所有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