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見太白金星所說的并不是沒有理由,雖說他們說的只是哄三歲小屁孩的,但是俗話說的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們是神仙,沒什么事不可能發(fā)生的,誰讓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麻瓜,自然是他們說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言瑾思前想后尋思了半天,終于緩緩啟唇“好吧,不過!只是假成親啊,不能做哪些事的??!”
相即墨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貼近她的耳垂,說道“什么事?”
言瑾滿臉通紅,露出幾分羞澀之態(tài),猛然推開相即墨大聲叫道“就是夫妻之間要做的事!”
言瑾星眸半瞇,轉過身面對相即墨,說道“特別是你??!我發(fā)現(xiàn)你特危險,跟你睡同床,我就怕我身子不保?。∥疫€得考慮要不要學學人祝英臺擱床中央放碗水。不行,我們必須得約法三章,反正就是不許碰我!”
太白金星好人哪吒捂著嘴偷笑,相即墨無奈,只好先應允了言瑾。
婚禮辦的極其倉促,行的是古典禮數(shù),雖然言瑾夢想的自己能穿潔白的婚紗,但是她自己本身就不怎么在意這場婚禮,所以就讓他們看著辦。
婚禮來了許多神仙,好些個出名的都是言瑾以前在神話故事中聽過的,這可讓言瑾看花了眼,根本無心關注自己婚禮上的瑣事,忙著去跟那些神仙暢聊去了。
這么難得的事,她自然不會放過,這些人物比那些明星大頭多了,明星花錢還能見著,這些個人物,不但是家喻戶曉,給錢還見不著呢。
所以大廳里那個穿著大紅嫁衣滿廳跑的女子,那定是言瑾那敗類了,突然大門走進一個尖嘴猴腮的猴子,渾身是毛,蹦蹦跳跳沒個正經,什么都想去碰一下,摸一下。言瑾心想,那無疑就是孫悟空了。
言瑾一擼額前的劉海,雙眼泛著金光,極為激動的跑過去,握住孫悟空的手,激動的泛淚光。
薄唇顫抖了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來。
“新娘子?”孫悟空開口說道。
言瑾心里更是澎湃了,連說話的語氣和聲音都跟自己小時候看那西游記一樣。
“孫悟空!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啊,我自打小就喜歡你啊,如今可終算見到你的廬山真面目了啊?!毖澡Z氣里,透出她別提有多艱難和不容易了。
“墨星狐君的新娘子,長的是好看,就是有點傻?!睂O悟空撓撓猴腮。
言瑾聞言,臉色霎時一變,神情難看地將他的手打開。
憤憤說道“你才傻??!”
孫悟空茫然看著言瑾,言瑾摸出一個小本和一支筆,湊到孫悟空面前“來簽個名!”言瑾沒好氣說道。
孫悟空一愣一愣接過言瑾手中的筆和紙,終用不慣鋼筆的孫悟空,直接將言瑾的鋼筆往后拋去,言瑾一聲驚呼,孫悟空有變出一支蘸墨的毛筆,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上了幾個大字。
言瑾滿意接過,心里卻愛的不得了,最后摸出手機,硬是跟孫悟空合影了一張才滿意。利用完人悟空后,言瑾白了他一眼,屁股一甩就走人了。
如果早言瑾這么對待自己的偶像,那么誰做她的偶像那可真累啊,說不定人保鏢在她還距離她偶像一百米外時,早已一腳踹飛了她。
貌似這些神仙都是墨星狐君素日要好的朋友,見相即墨忙的不亦樂乎,言瑾卻只能和哪吒在一旁玩小蜜蜂飛啊飛啊飛。
玩到實在不想玩了,離拜堂還有一個小時,言瑾突然覺得這廳里可悶了,于是走到了院子里,還是那些淡淡的紫羅蘭,好似不分季節(jié)似的綻放,在夜色中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紫色輕紗。
“小瑾!”言瑾抬眸往聲音的源頭望去,見一個女子穿著五彩斑斕的彩衣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削尖的下巴,迷人的鳳眸,女子長相精致美麗。
“你是誰?”言瑾從未見過此人,心里一頓疑惑。
“我是七彩啊,你忘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七彩有些著急。
言瑾心里又生疑團,為何這里每個人都這樣怪異,又轉念一想,會不會又把自己認成魔尤的戀人了?
“小瑾,你跟我走,你不能嫁給墨星狐君,你愛的是魔尤?。∫院竽惚囟〞纯嗟?,快跟我走?!逼卟首哌^來拉著言瑾的手腕就走,言瑾心里覺得挺郁悶的,想都沒想就甩開了七彩的手。
“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言瑾反抗道。
“月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y道你真的轉念愛上了墨星狐君了嗎?你和魔尤的那些天長地久的諾言,都灰飛煙滅了嗎?你醒醒??!月瑾!”七彩抓住言瑾的肩不停擻動。
言瑾被她搖的看什么都是倆,欲想掙脫她,但是這姑娘牛力氣太大,怎么做都是徒勞。
“七彩!你放開她!”相即墨及時趕出來喝止七彩。
七彩動作一滯,恍然望向相即墨“你們真是什么招都能使出來啊?!逼卟世湫σ宦?。
“你們這樣公平嗎?將月瑾囚禁起來,不讓魔尤有半分接近她的機會,現(xiàn)在不遵循游戲規(guī)則的是你們!你就不怕有一天她恢復記憶,你們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七彩蹙眉,語氣毫不畏懼。
“七彩,我讓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不是為了讓你來擾場的,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我不想動法讓你難堪,你還是自行離去吧!”相即墨冷冷說道。
七彩輕笑幾聲,轉身離去,言瑾見著七彩離去的背影,那種孤寂和悲傷,好像什么時候在哪里見過似的,但自己又什么也想不起來。
相即墨走過來,摟住言瑾的肩,輕輕說道“沒事了,我們進去行禮吧?!毖澡c點頭,轉身才發(fā)現(xiàn)眾人都在門口擁著。
這么好的日子,讓別人見到這等丑事,言瑾覺得自己簡直丟人丟到家了。好在那些神仙重新進廳后,都跟沒事人似的,也不交頭接耳,這讓言瑾覺得了奇怪極了。
主婚人是太白,在言瑾和相即墨拜完堂后,大廳走進一個言瑾在也熟悉不過的身影,言瑾瞧去,眼里竟是歡喜“持若!”
持若笑了笑,走過來將一個錦盒遞給言瑾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小瑾新婚快樂啊,還有我很謝謝你?!背秩粑兆⊙澡氖?,眼里竟是笑意。
歸位的持若果真與從前不一樣,眼里那股寧人心疼的悲傷沒了,渾身上下好似都竄流著仙氣。
眾人一點都不給言瑾和持若重聚的機會,直接嚷嚷著將她送入洞房,于是她就這樣被擁進了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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