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空調(diào)溫度偏低,言陌裸露在外的肌膚甚至感覺到了涼意。
但陸靖白身上卻全是汗。
他緊咬著后槽牙,身體緊繃,全身的肌肉都充斥著荷爾蒙膨脹的張力。
半濕的襯衫貼在身上,禁欲感十足。
安靜的包間里,他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急促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側(cè)臉,從半敞開的衣領(lǐng)灌進去。
言陌渾身戰(zhàn)栗,小幅度的扭了下身子。
“別動?!?br/>
男人英俊的面容晦澀模糊,額頭上青筋繃起,汗珠沿著刀鋒般銳利的輪廓滾落。
身下,感官強烈。
言陌幾乎立刻就意識到,他的狀態(tài)不對。
她已經(jīng)不是青春期還會做王子公主夢的小姑娘了,自然不會以為是陸靖白對她有了沖動。
唯一的解釋——
他被人下了藥。
言陌:“……”
孤男寡女,占有絕對主導(dǎo)權(quán)的男人還被下了藥,理智在最薄弱的時候。
想也知道,等一下會發(fā)生什么。
言陌舔了舔干澀的唇,微仰著頭迎向陸靖白的視線。
心里卻松了口氣。
在勾引男人這方面,她用不來欲情故縱這類情場老手的手段,也沒有其他捷徑。
唯一會的,只是脫光自己送上床這類膚淺的伎倆。
陸靖白如今的情況。
這是……
老天都在助她。
電話響了。
剛才旖旎的氛圍瞬間被這變故沖散了不少。
言陌本來不想接,但電話一直響,她皺了皺眉,低頭從包里摸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是陸太太的名字。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陸靖白,側(cè)身接起。
“陸太太。”大概是心虛,她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
“言陌,藥我找人下了,地址也發(fā)到你手機上了,既然收了錢,就專業(yè)一點。這一次,你若是再敢讓我失望,就別怪我按合約辦事了。”
言陌回頭。
陸靖白的臉籠罩在陰影中,薄削的唇緊緊抿著,看向言陌的目光譏誚而厭惡。
顯然。
談話內(nèi)容他聽得一清二楚。
“陸靖白……”
言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好像也沒有解釋的必要,雖然不是她下的藥,但她的目的,確實是想睡他。
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言陌回頭,拿下貼在耳側(cè)的手機。
屏幕上果然有一條未讀短信。
點開。
只有四個字。
金沙會所。
陸靖白奪過她的手機,掃了一眼,隨手甩到后面。
“我當(dāng)真是低估了你的手段。”
言陌張了張嘴。
半晌,才一臉平靜的說道:“謝謝夸獎?!?br/>
男人鉗著她手腕的手指收緊,喘息聲粗重,眼里全是猩紅的血絲。
疼痛從腕間傳來。
估計是青了。
無聲的對峙。
言陌不敢動。
一門之隔的走廊上,男人粗暴的話音響了起來:“媽的,讓那個婊子跑了,走,撤?!?br/>
“老大,龍哥已經(jīng)在路上了……”
“告訴他,計劃有變,那個女人指不定是條子的人,還是小心謹慎的好,折進去,我們都等著被槍斃吧?!?br/>
腳步聲漸遠。
那群人走后,陸靖白撥開言陌,手握上門把要拉門出去。
“陸靖白。”
言陌趁他回頭,抱住他,踮起腳吻住了他的唇。
她不能放他走。
這件事已經(jīng)徹底惹惱了陸靖白,錯過這次機會,她就沒有機會了。 “唔?!?br/>
女人細白的牙齒撞到他的唇,男人控制不住的悶哼,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應(yīng)著她。
但很快,理智戰(zhàn)勝了情yu。
他用力的推開言陌,近乎狼狽的靠著門。
西裝褲下的弧度,很驚人。
“看來,我母親很滿意你?!?br/>
母親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給他找代理孕母了,但對他下藥,這還是第一次。
他進會所到現(xiàn)在就只喝過一杯水,還是那個為了掩人耳目才叫的女人硬遞過來的。
“你說的事,我會讓人去調(diào)查,這期間你不能離開松林市,以便警局隨時傳訊?!?br/>
陸靖白目光森然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握住門把,緊繃有力的身體像一顆結(jié)了霜的柏樹。
言陌用手背擦了擦唇,“你打算就這么出去?不知道你那群下屬看著,有什么感想。”
說話間,她的目光意思性的往下掃了掃。
陸靖白握上門把的手指收緊,回頭,緊閉的嘴唇抿出硬朗的弧度。
半晌,才壓抑著怒氣低呵,“滾出去。”
他伸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似乎這樣能疏散體內(nèi)那股要將人灼傷的熱力。
另一只撐著門的手緊緊繃著,一雙黑眸如同鷹凖般犀利而鋒銳。
言陌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被這目光刺得生疼,但剛才那通電話已經(jīng)斬斷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不能退,也不敢退。
既然不能退,那便只能進了。
“陸靖白,我很干凈?!彼噲D說服他。
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愛和對方上床,估計會很介意這一點。
“干凈?”陸靖白瞇眸,“就算是站街女,幾千塊補個膜,一個月后也能說自己是處,你跟我談干凈?”
言陌:“……”
好像也是。
于是她點頭,“那就直接上吧?!?br/>
陸靖白心頭猛的一縮,“你他媽……”
‘刺啦’。
矜貴的襯衫直接被言陌給撕了,紐扣崩落,在地上彈了幾下后滾遠了。
女人柔軟的雙手圈著他的脖子,唇印上去,專挑男人敏感的地方下手。
陸靖白:“……”
他閉了閉眼睛,喉結(jié)滾動,強行壓下從下腹猛的竄起的灼熱。
“你……”
他咬牙,眼眸深暗,呼吸也紊亂了幾分。
女人身體柔軟,緊貼在他的胸膛上,一直被他壓抑在小腹以下的邪火以不可控的速度迅速竄遍全身。
陸靖白猛的伸手攥住女人的手臂,手指深陷進她的肌膚。
“我再說一遍,滾開。”
“陸警官,我滾不了,”陸靖白這話不知怎么就觸怒她了,言陌突然抬高聲音,手抵在他身后的門板上,身體前傾,緊盯著他的眼睛。
此刻,她更像是暗夜里肆意的妖精,由里到外,透出一種動人心魄的氣場。
“你們一個個自以為高高在上,能隨意決定別人的人生,誰給過我滾的機會?”
強塞給她的時候沒人問過她的意愿,連要收回,也沒人在乎她的感受。
從她進言家那一天起,這一切就已經(jīng)注定好了。
誰也沒給過她置之不理的機會。
那些人千方百計的要置她于死地,可是誰又問過,她是不是自愿要這一切的。
她低聲:“陸警官,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從了吧,當(dāng)做善事,懷孕后,我保證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陸靖白的眼睛冷漠的瞇了起來,他直起身,將言陌扯進了包廂里的套間。
推開浴室門,他握著言陌的雙手將她禁錮在懷里,胯部一頂,將她壓在冰冷的墻壁上。
身后是冰涼的墻壁,身前是男人滾燙的身體。
兩種極致的刺激讓言陌微微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