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你們的事我也不管了,以后若真有什么事,師父也不會坐視不管的。”天機子知道徒兒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三娘的,也只得妥協(xié)了,看來以后自己得跟著自己的乖徒兒了。
說實話事情沒有定論天機子的心情是七上八下的,不過此時事情已然定了,天機子反而定下了心,他可不是會任人宰割的人,即使天意如刀他也要為了自己的徒兒拼一拼。看著乖徒兒臉上的凝重,天機子微微一笑打趣的說道:“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就不要多想了,不過你家這個三娘還真是有趣啊?!?br/>
劉憶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她還不是我家的?!睅煾冈趺丛絹碓經]臉沒皮了,難道師父只是和三娘待了幾天就已經將師父帶壞了,又想到師父說三娘有趣,劉憶兩眼發(fā)亮,一副等著夸獎的樣子,真是讓天機子人均不驚。他不知道他說出有趣的原因,自己的乖徒兒還會不會是這副表情,不免帶著期待的說道:“當然有趣了,口袋里沒有幾個子就要帶咱們逛街,幸好你師父我手下留情,沒有說破,要不然她不是丟人丟大發(fā)了?!?br/>
劉憶真的很想和師父說,三娘想帶的只有我,師父你是硬要跟著去的,再說了,三娘沒有銀子怕什么,三娘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奇珍異寶可是比銀子貴重多了,不過是三娘為人低調不顯罷了(汗,小憶憶恁把三娘也想的太好了點吧)。再說了自己和三娘在一起又不是為了她的銀子,不過想到自己今天只顧著玩盡然沒注意到,三娘肯定尷尬極了,劉憶此時不免內疚了,自己盡然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三娘的窘狀實在不是一個好夫郎啊。三娘對自己那么好,可自己卻……。不過師父也真是的明知道三娘囊中羞澀,盡然不告訴自己。還在一邊看笑話,實在是太過分了。不行自己得去安慰三娘還不知道她難過成什么樣子了。想到上次三娘因為五千兩銀子的簪子,那執(zhí)拗的樣子,劉憶再也坐不住了,連忙起身想要去安慰三娘。天機子忙給攔了,沒好氣的說道:“三娘此時本身本來就很不自在,你這一去,不是打她的臉嗎,即使她再不成器。她也是女人啊?!?br/>
見師父說三娘壞話,劉憶忍不住的喊道:“師父”師父怎么能這樣,劉憶心里也微微有些不快,在他的心里,三娘可是最好的。
看著這個眼里只有那個臭丫頭的徒弟,天機子表示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養(yǎng)了十幾年的乖徒兒,盡然被三娘叼著了,怎么想怎么不順心,天機子當下發(fā)誓。絕對不會讓那個臭丫頭好過。有了目標的天機子此時也沒心情應付劉憶了,忙將劉憶趕了出去,他決定要制作好幾種不會要人命。但會讓人很‘痛快’的藥丸,‘送’去給三娘那個臭丫頭給她做個紀念也好讓她畢生難忘,也算是做師父的自己送給她的禮物吧,畢竟一個玉墜怎么想也不能表示自己的心意么。
送什么藥丸好呢,有了,就送這個癢癢丸好了,又不致命,效果又明顯,說不定就可以看到三娘貓臉的樣子了。天機子發(fā)現(xiàn)時隔幾十年他終于再次找到了人生樂趣。充分投入到和三娘相愛相殺的行動中去了。
果然第二日,在吃飯的時候。天機子將事先制好的癢癢丸偷偷放到三娘的米飯里,天機子出手自然也必是精品。至于被人發(fā)現(xiàn)天機子表示怎么可能他可是下藥的祖宗。…
可惜他今天卻是要失算了,畢竟他遇到的是修煉了修真功法的三娘,于是天機子注定悲劇了。洞悉一切的三娘既然知道飯有問題,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下的手,稍稍用了點手段,就將兩人的米飯換了過來。
見天機子吃了那碗飯三娘強忍著笑意,看著天機子鬼祟的形態(tài),吃著自己的米飯,三娘表示生活不是一般的美好,尤其是想象天機子一會的下場的時候,果然不過一會就看到天機子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兩只手盡然微微顫抖著。
三娘故作驚訝的說道:“師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憶憶快給師父看看,好好的這是怎么了?!闭Z氣中完全聽不出幸災樂禍的心態(tài),不得不說經過這么長的時間,三娘也終于進不了。
劉憶見狀也很是擔心,忙跑到自己師父身邊,緊張的問道:“師父,你沒事吧?!?br/>
看著三娘那做作的表情,天機子惡狠狠的說道:“沒什么,剛剛來的時候遇見只瘋狗,估計身上不干凈,我和它玩了會就惹我身上來了?!?br/>
劉憶疑惑的說道:“師父,今天不是沒出去嗎,這院子里哪來的狗啊”
天機子狠狠的瞪了自己徒弟一眼,這瘋狗說的就是你未來妻主,這話說出來估計自家乖徒弟又不樂意了,半天才不情愿的說道:“哦,我早上出去了?!?br/>
見師父確實沒什么大事,劉憶終于放下了心,開口勸道:“師父,以后碰到瘋狗躲遠點,也不知道有沒有病,雖然師父武藝高強,但是再遇到今天這事,就不好了?!闭媸堑膸煾付家话涯昙o了,怎么還是這么不懂事。
天機子強忍著抓癢的沖動,高興的接話道:“乖徒兒說的對,那只瘋狗肯定有病?!闭f完還得意瞟了三娘一眼。
三娘嘴角抽搐的看著憶憶,心里只想哭,憶憶寶貝啊,你師父說的瘋狗就是我啊,你怎么這么單純啊,你把自己妻主給罵了,嗚嗚嗚,自己果然是最可憐的人。
此時天機子身上癢的不行,出來時也沒帶解藥,也怕再待下去,自己的高人風范就不保了,忙起身告辭了,劉憶原本想陪師父回去上藥都被拒絕了,待出了房門,天機子再也受不了的抓撓了起來,心中更是把三娘狠狠的虐了個遍,不用說他都能猜到肯定是那個臭丫頭搞的鬼,想不到這臭丫頭盡然醫(yī)術還不錯,不過他是不會放棄的,等著此路不通,自有他路,本來自己也就是想修理一下就算了,不過今天看來嗎,自己還是下手太輕了。嗚嗚嗚,受不了了,自己還是先回去把解藥用了吧,這癢癢丸的威力真是太厲害了,哎,還真不愧是自己的得意之作啊。
看著天機子狼狽的樣子,三娘陰陰的笑了起來,呵呵,和我斗自食惡果了吧,哎,自己如此完美,世間再無敵手,真是寂寞啊。
不過既然做師父都送了禮了,那自己若是不還禮豈不是顯得自己沒有禮數(shù)了嗎,自己可是好孩子啊,怎么能做這種失禮的事呢。想到這三娘陰陰的笑了起來。
于是當天晚上,三娘悄悄的拿了一枚藥丸,在天機子的門前點燃,不一會就聽到簌簌的聲音,三娘趕忙撤退,果然自己離開不久就聽到一聲凄厲的尖叫,沖破云霄,三娘捂著嘴偷偷的笑了起來,不過她還是裝作緊張的想著天機子那里跑去,遠遠的看到密密麻麻的昆蟲爬滿了屋子,三娘連連后退,實在是太可怕了,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蟲子。…
此時的天機子哪還有半點世外高人的摸樣,他只著一件單衣臉色鐵青的站在離自己房門很遠的地方,這時有人拿來一條棉被披在了天機子的身上,看起來還有幾分狼狽。三娘只覺得她玩了,這下玩笑開大了。
看到眼前的情形,劉二只是覺得十分眼熟,隨之眼中顯出一絲明悟,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看來自己當初的裸奔事件三娘出力不小啊,三娘也沒想到一個惡作劇盡然把自己給賣了。
陳掌柜此時趕來,忙招呼小二取來熱水,將昆蟲全部燙死,清除出去,又先幫天機子安排了另一間房,出了這樣的事,大家也都睡不著了,都聚在天機子的房子里,劉憶憤憤不平的說道:“到底是誰這么可惡,做出這種事。”這樣的事,擺明了是有人做出來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單就師父的屋子里有那么多的蟲子呢。
此時劉二瞪了三娘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你的好三娘做的?!碑斎帐亲约海裉毂M然是憶憶的師父,她能說三娘越來越不像話了嗎。
劉憶狠狠的瞪了二姐一眼,不客氣的說道:“三娘怎么可能做這種事,二姐怎么能這么說?!闭f完看向三娘,卻看到三娘閃躲的眼神。劉憶心中頓時一沉,忙跑到三娘跟前,認真的問道:“三娘,不是你對不對,那是我?guī)煾赴 !笨墒秋@然三娘的回答讓他失望了。
三娘躲避著劉憶的眼神,心虛的說道:“憶憶,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我只是想跟師父開個玩笑,但是我真沒想到那藥丸的效果那么好,惹了那么多的蟲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這話三娘倒是沒有說謊,天機子畢竟是劉憶的師父,她怎么敢做的這么明顯,只能說她此次失算了,幸好藥丸的效力持續(xù)時間不長,要不然還不知道鬧成什么樣子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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