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魚趴在地上使勁的握拳……再握拳……
虞小魚,忍住……忍住,大女子能屈能伸……
抬起腦袋,一邊爬起來一邊賤笑道:“王爺說的哪里話,這在我的家鄉(xiāng)叫做‘mmp式行禮’,王爺行若游蛇、語似狼嚎、穩(wěn)如老狗,實乃德才皆備之人,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能遇見王爺,實乃小女子八百萬輩子修來的福氣,行個大禮又算得了什么呢?”
冒著生命危險說出這么一段話,虞小魚發(fā)誓她真的沒有在作死,主要還是想先試探一下這位東耀全佳王爺對她的容忍度到底有多大。
焚琴憶畫看著虞小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投過去的眼神從憐憫再到惋惜最后變成了敬佩。
因為墨染雨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一臉笑意,要知道,墨染雨訓練她們的時候是多么的喪心病狂,兇神惡煞,難道……王府要變天了?
墨染雨微微一笑道:“既然魚兒執(zhí)意如此,本王也不好搏了你的好意,以后見到本王記得都如剛才那樣行禮,不然……”
虞小魚正等著墨染雨說不給他行禮的后果,只見墨染雨唇角邪魅一鉤繼續(xù)道:“不然就是對本王不敬,要么侍寢,要么斬首?!?br/>
“呵……呵呵,王爺,我還是個孩子啊,說什么斬首呀什么的,太……太嚇人了”
虞小魚拍拍身上的灰塵一臉討好繼續(xù)道:“還有啥侍寢不侍寢的,您瞧您說的,我整個就一飛機場,王爺您高貴、優(yōu)雅、善良、帥氣,要我侍寢實在是折煞我虞小魚了!”
墨染雨看著虞小魚一邊說自己是飛機場,一邊往自己胸前瞄一眼,勉強理解飛機場的意思。
說完看墨染雨依然沒有任何反應,虞小魚頓了頓……
“那魚兒是不想給本王行……你那個什么大禮了?”虞小魚剛想說點什么便聽到墨染雨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當然不……不是不愿意,哎喲,您看您,說的哪里話嘛?”面對如此淫威,她慫……
“不過我們這種大禮一生只能在出生、結婚、死亡的時候各受一次?!?br/>
虞小魚話鋒一轉繼續(xù)道:“剛才一看到王爺,就覺天地失色、萬物凋零,王爺就猶如黑暗里的一縷陽光,照亮了我的內(nèi)心,從此王爺天使般的形象就此在我心里生長,所以一聯(lián)想到我們的習俗,我就忍不住給王爺行了mmp之禮,還請王爺恕罪!”
雖然知道虞小魚這般說辭大多是瞎掰,但是墨染雨并沒有打算深究,只是……
“哦?是嗎?看來魚兒是為了給本王侍寢才故意編出這等荒唐的理由,眾所周知,本王向來不喜太過主動的女主,既然如此,留著你也是無用?!?br/>
墨染雨看了焚琴一眼道:“拖下去斬了!”
“是”,語罷焚琴便欲上前抓住虞小魚,這下虞小魚慌了,連忙跑到一邊。
“別別別……我行禮……行大禮還不行嘛,多……多發(fā)點事,見血就不好了!”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贏,認慫她虞小魚還不在行嗎?
“本王不同意!”墨染雨依然面不改色,“拖出去!”
“王爺,我不想死啊,我要是死了,我爺爺指不定就吐血三升一命嗚呼啊,去了那邊我就再也看不到王爺了,沒準會因為思念過度而詐尸,想想我都不敢輕易死去,太可怕了呀!”
虞小魚有時候都佩服她自己的腦回路,怕不是個智障才會說出這種話……
聞此墨染雨擺手道:“不死也可以!”
看見焚琴退了下去虞小魚頓時松了一口氣。
“既然魚兒執(zhí)意留在本王身邊,且……寧愿侍寢也不愿去死,本王自當成全?!?br/>
說完臉上掛著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故作嚴肅的對焚琴憶畫道:“照顧好王妃,另外命下人把這收拾好,本王今夜在此歇息!”
“屬下遵命!”焚琴憶畫忍笑拱手道。
“哎,我可沒說我要侍……”
“哦,對了,忘了說了,兩日后便是我們大婚之日,本來還怕魚兒會不高興,現(xiàn)在看來是本王多慮了!”
說完不等虞小魚開口墨染雨就已經(jīng)離開了,虞小魚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墨染雨離開的方向。
忍……忍,虞小魚,你還有兩天時間,只要能進宮見到皇帝,只要皇帝不同意這樁婚事,這個死變態(tài)就不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