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離開我五年,你的脾氣倒是見長,很好,你讓我重新有了調(diào)教你的**?!鳖櫮秸f著已經(jīng)壓了上來。
夜深,微涼。我披了件薄紗,走到了陽臺上,關上門,拿出手機,果不其然幾十個未接來電與信息。
我一一看過,是毒龍與王岐他們。
不外乎是問我訂單的事情,若我所料沒錯,這批訂單月底就可以完成了。我如此放心的離開南城也是因為王岐與周捷等人的做事能力讓我放心。
“你在這里干什么?給誰打電話呢?”身后的門突然被推開,竟然是顧母。
“阿姨這么晚不好好休息,怎么會來到我與墨辰的房間?”我不露痕跡的收了手機,顧母來者不善。
“啪!”
顧母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阿姨是你能喊的嗎?我接心兒回來,路過特意來提醒你,心兒的身體不太好,受不了刺激,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心兒的面前。”
顧母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我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巴掌,心里不憋屈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神仙,做不到別人打我一巴掌我還無動于衷。
她是不不讓我去見宋蘭心嗎?我就去見。
“蕓清,你還沒有鬧夠嗎?別和他們發(fā)生沖突,畢竟他們是我的家人?!鳖櫮讲恢裁磿r候出現(xiàn)在陽臺,他甚至連鞋子都沒有穿。
是聽到我與顧母說話的聲音,便急匆匆的跑出來嗎了?可真是孝順的兒子。
“呵呵?!?br/>
據(jù)說這種笑容是對別人說話的一種蔑視,此時正好讓我用上了。
不說話,也算是對我們彼此的一種尊重。
“回去休息吧?!?br/>
我依舊沒有回答他,此時無聲勝有聲。
良久,只聽見顧墨辰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他對我的耐心也不過幾分鐘的事情,時間還長,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不知為何,我的心中無端的生起一團怒氣,一個人在陽臺坐了一夜。
第二日,本來想著去問候宋蘭心,但是卻接到了江銘雪的來電。
那邊聽著很是焦急,問我在哪里?說是為了找我連夜趕到了南城,但是卻被告知我不在。
“咖啡館見吧?!?br/>
我掛斷了電話,正好,我也很想問一問他與蘇然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蘇然現(xiàn)在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去洗手間刷牙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宋蘭心。
顧母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看樣子走路都不行了。
“阿姨,這位是?”宋蘭心真會裝,著指我竟然說不認識我。
“家里請來的保姆。”顧母冷冷說道,絲毫不顧及往日的情面。
“墨辰,家里新請的保姆,你怎么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br/>
正巧這時顧墨辰走了進來,宋蘭心將身體趴在了顧墨辰的肩膀上。
一對狗男女,我莫名的心情不好,迅速的洗漱完之后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墨辰,她怎么了?是不是因為我來了,她不愿意照顧我這個病秧子?”
身后傳來宋蘭心的聲音。
“林蕓清,你過來照顧心兒。”
我正準備離開顧家的時候,身后傳來了顧墨辰的聲音。
“墨辰,你說什么呢?你沒有告訴心兒妹妹我們是什么關系嗎?我今天還有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我并沒有去顧墨辰那張冷峻的臉,而且特意涂了口紅,穿上了高跟鞋,走到顧墨辰的身邊,沖著臉上就親了一下。
這一個舉動驚的顧母瞠目結舌,伸出手就要打我。
“臭不要臉的,你給我滾出顧家?!?br/>
我冷哼一聲,哪里會讓顧母打到我,直接就躲了過去。
留下三人,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身后依稀可以聽見宋蘭心的質(zhì)問聲:“顧墨辰,你混蛋,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是答應我的只有我一個女人嗎?她是怎么回事!”
計謀得逞了哎。
我的心情頓時歡快起來。
可惜我的腳還沒有走出客廳,就被顧墨辰拽了回去。
“啪!”顧墨辰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他的身邊是哭的梨花帶雨的宋蘭心。
我捂住了自己的臉,憤怒的盯著顧墨辰。
“還不快向心兒解釋清楚,你到底還想不想在顧家工作下去了!”
顧墨辰扶著宋蘭心,絲毫不在意我的目光。
顧墨辰這是在怕刺激到宋蘭心吧,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我倒是成了個笑話。
“心兒妹妹對不起,我其實是你們家請來侍候你的保姆,剛剛只是開個小玩笑?!蔽覊褐谱?nèi)心的憤怒,我早就不愛顧墨辰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進行著我報復他的計劃。
我安慰著自己,現(xiàn)在所遭受的痛苦,在將來我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墨辰,你下手太狠了,既然如此那是我誤會了你們,你以后可要對大姐好一點啊。”
宋蘭心說完,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
“一個下人,不教訓一下就不懂規(guī)矩?!?br/>
“心兒,你沒事吧,我扶你上去休息?!鳖櫮嚼浜咭宦?,貼心的攙扶著宋蘭心上了樓。
我低垂著眉眼,內(nèi)心簡直是翻江倒海,但是為了莫離以后的安穩(wěn)生活,我要忍。
不整垮這些握著我命運之繩的人,我和莫離永遠都不可能安生。
眼前的事實也正好說明了,抓莫離的事情,顧墨辰也參與了,他那么關心宋蘭心,我的莫離在他的眼中不過是為宋蘭心續(xù)命的藥罐子。
我,也不過是他寂寞時候的玩物,說的再多,他的心中最心疼的人永遠只有那個為了救他連自己命都不要的宋蘭心。
我走出顧家,順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坐在車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司機不停的透過鏡子觀察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師傅?是沒清楚我說的地址嗎?”
“不是,我只是覺的小姐的臉上有傷,想著肯定是和家人吵架了,看到你不自覺的就想起了當年和我吵完架跑出去再也沒有回來過的老婆。”
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臉,沒有在盯著我看,但是卻也沒有打住話匣子,和我聊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