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云千洛看到那講話之人時,卻是驚呆了,十分不雅的揉了揉眼……
眼前這俊逸挺拔的美男子,眼神輕潤,面如冠玉,那眉眼,那身形,那長相,只除了那一頭銀發(fā),無一不讓她驚詫的。
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是鳳墨琰呢?
鳳墨琰明明還睡在齊陌煜的知府宅邸,怎么會站在這兒呢?
再說如果是鳳墨琰,不可能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此般的陌生呀?
“你,你是……”
云千洛的聲音都帶著一絲沙啞,實在是震驚了,雖然她常見的鳳墨琰的是帶著層人皮面具的,但那人皮面具之下真實的鳳墨琰,云千洛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這眉眼如若說不是鳳墨琰的,她根本就不信,那得如何解釋眼前這個跟真正的鳳墨琰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呢?
“小師妹,這是月師兄了,怎么了,你是不是認識月師兄呀?”從安在邊上給云千洛說著這就是月師兄了。
云千洛苦澀的笑了笑,是了,這男人怎么會是鳳墨琰呢?
這男人有著鳳墨琰的長相,卻還長著一頭銀發(fā),這足以區(qū)別出這不是鳳墨琰。
但面對著這么一張跟鳳墨琰真容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云千洛的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如果眼前這個是她的鳳墨琰該有多好,那怕他一頭銀發(fā),那怕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此的陌生……
但這些也只能是自己的想像而已,掌中的指甲狠狠的卡進肉里,提醒著自己這不是鳳墨琰,是從月師兄。
這才收回剛剛的驚詫,對著月師兄微微一福身行禮道:“見過月師兄。”
白衣銀發(fā)男子月師兄似乎還有點不習慣這個新上任的小師妹般的微微一怔,而后輕輕擺手:“起吧,無需多禮?!?br/>
從安拉著云千洛站起來,就往月師兄跟前行去,笑瞇瞇的說著:“月師兄,小師妹是不是咱們天門山第一美人兒了呀?”
從月笑而不答,從安像個小麻雀一般嘰喳著說個不停,從月一臉無奈又寵溺的聽著從安說,自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云千洛。
這云千洛的心里又黯淡了許多,但卻是在從安聊完天要告辭時,聽月師兄開口沖云千洛說了句:“既然是新進門的小師妹,那就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吧?!?br/>
云千洛又驚又喜的,眸中重新燃起希望之光來。
但又覺得自己有些癡人說夢話了,如若這是鳳墨琰,怎么可能醒來后不告訴自己一聲呢,如果不是鳳墨琰,那么也可以了解下這人到底跟鳳墨琰有何關系。
從安走后,月雪閣里就只有云千洛和月師兄兩人了。
云千洛盯著月師兄看得出神,好像能從他的身上看到鳳墨琰的影子那般癡迷的觀望著。
而從月也是細細的打理起云千洛來,面無表情的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來。
“你……”
“你……”
不妨兩人還挺有默契同時開口說了個你字,又雙雙改口道:“你先說……”
這般契合的語調,讓兩人相視一笑,氣氛也比先前好了許多。
“不知月師兄留下我有何指教?!痹魄蹇蜌獾膯柍隹?,既然這人不是鳳墨琰,那自己可是要保持一定距離的。
從月笑得溫和,和面無表情冷冰冰的模樣倒是有幾分不同:“難道不是小師妹有話對我說嗎?”
云千洛暗咬銀牙,沒想到這男人來個不答反問,這說的好像他開口留下自己還是好心好意不成?
“這樣呀,那師兄真是過慮了,我只是初見時覺得師兄很像一個人罷了,沒有其它的意思?!?br/>
月師兄臉上帶著三分笑意回問了句:“是嗎?”步伐輕飄飄如飛一般的就到了云千洛跟前。
這時候云千洛才注意到,這男人比自己高了許多,似乎跟鳳墨琰的身高也差不多的。
但她又感覺沒準是自己的幻想也說不定,所以就盡可能的忽略月師兄跟鳳墨琰的相似之處。
兩人閑聊了一番,月師兄倒是真伯讓人做了便飯,留了云千洛一塊兒吃了中飯。
“聽聞師妹是讓擄上山的,可有給家人交待一下暫留天山門,恐怕會讓人擔心的吧?!?br/>
吃過中飯后,從月就說了這件事,云千洛覺得從月真是個很不錯的師兄,什么都替她想到了。
而她也的確是需要出去給金鈴等人說下讓她們先回,不然這幾個死心睛的人不定得等到什么時候呢。
“我不知道出去后還能不能進來,月師兄,你能幫幫我嗎?”云千洛眸中起了水霧,雖然眼前的男人不是鳳墨琰,但是給她的感覺就像是鳳墨琰給他的那般。
“走吧。”月師兄站起身來,腳步輕快的朝外走去。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走吧,倒是讓云千洛跟著問了句:“師兄,你就不能幫我一下嗎?幫我送個信給家人也好呀?!?br/>
從月回過身來,一臉看笨蛋一樣的神情看著云千洛鄙視的說道:“不是說要去給家人說一聲嗎?師兄陪你去可好?”
月師兄說完這話,剛想走出去時,卻見一花枝招展穿紅帶綠丫鬟模樣的童子走了過來勸道:“公子你不能出去,外面天氣太寒,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砰啪的一聲,云千洛就看到月師兄一腳踢開守在門外的其中一個丫鬟怒罵道:“本公子要出去還是呆在這兒,需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嗎?”
月師兄這一腳,踢得云千洛驀然想起了什么,卻又是搖搖頭,跟著月師兄往外行去。
這一拐一走,眼瞅著就天黑時,終于走到入口中處。
站在入口處就能感到覺到那徹骨的寒意。
云千洛這才細細的瞧這出口,那兒是什么雪山之上,原來之前自己都會錯意了,不是在山頂也濁有半山腰,面是在山腳下。
走了好一會兒,才在半山腰處,看到自己的馬車。
金鈴和賀家兩兄弟看到云千回來,都高興得把云千洛圍的團團轉。
“小姐,你沒出什么事吧?”
“是呀,大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不然的話,我等兄弟二人可沒法跟小將軍交待的。”
云千洛若有所思的任他們七嘴八舌的說些什么,遠遠的看著立在不遠處的銀發(fā)月師兄。
“好了,安靜一些,小童那兒有帶來消息了嗎?”她實在是想驗證下,這月師兄到底是真的月師兄嗎?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眼瞅著有馬車過來,再一看那趕車的還就是小童來著。
待小童趕了過來時,就給云千洛說,大喜大喜事,說鳳墨琰的手指動了動。
說是有醒過來的痕象,這倒是一件讓云千洛高興的事情。
但再去看向銀發(fā)男子時,云千洛的心里詭異的又覺得不舒服極了。
“小童你可是守著鳳墨琰這么些年,大小事經(jīng)你手的也不多,那我問你,當年?王爺可有什么秘密?”
云千洛把小童帶到畫這單獨的問話了。
小童眨巴下眼晴,似乎有些躲閃之意,這會兒見云千洛這么一問,當下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王妃,王妃,求求你繞了小的吧。”小童跪地求繞,主子們的事那兒是他們這些下人能隨便掘舌根的。
如今云千洛卻是這么直白的問,小童也保不準云千洛是想問些什么的。
其實連云千洛自己都不曉得自己想知道些什么,但想到銀發(fā)男子跟鳳墨琰如出一輒的長相時,猜測的問出口道:“王爺是不是雙胞胎?”
如若是的話,還真是個麻煩的事,云千洛但愿小童會說不,但小童卻是睜大眼睛驚恐極了的吞吐道:“王妃,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有了小童這句話,云千洛覺得自己出來這一趟似乎有些無趣了。
心中還抱著那么一咪咪點的希望完全破滅了。
“恩,起吧,好好照顧王爺。”
云千洛丟下這句話,又吩咐了幾人暫且在知府宅邸好生的等著自己,待自己學成之后,才能醫(yī)治鳳墨琰的。
云千洛做完這一切之后,就到了月師兄站的地方,銀發(fā)的月師兄站在一處懸崖邊上,云千洛張了幾次嘴,都不沒敢開口打斷月師兄的冥想。
就這樣,云千洛算是在天山門住了下來,雖說頂著紫天師父徒弟的名義留在了天山門。
但云千洛發(fā)現(xiàn),那個急火火的收了自己當徒弟的紫天師父實在是太過可惡了,那兒有收了自己為徒,卻是幾天都不見蹤影的。
可不是月師兄好心的收留了自己,這幾天自己不還得吃沒地吃,住沒地兒住的呀。
還好,這個月師兄,好像極其喜愛安靜,身邊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
但很快月雪閣里的靜寂就讓人給打亂了。
“司徒傲天,你個冷血動物,你怎么能把她擄了來嗎?你怎么能?”一道亮麗的女音邊哭罵著邊往云千洛這兒行去。
“哼,膽小鬼,有什么好怕的?!彼就桨撂鞈蛑o的說著語帶寵溺的話語,這可一點也不符合他平日冷酷的模樣,說得紫衣女子臉色漲得通紅。
云千洛本來聽著這一男一女的爭吵就覺得好玩,這會兒又見俊男美女配,心里一陣唏噓。
但當看到那身著紫衣的女子的容貌時,云千洛第二次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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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困死俺了555555555這一節(jié)明個兒再修一下,先湊合下。